第125章 不行,她的无情道
白瑾厌。
不行,她的无情道。
白瑾厌。
不行,她的无情道。
白瑾厌。
不行,她的无情道……
她的命啊……
白默清微笑着流下眼泪。
先赚命,再谈情!
白默清下定决心,她剑指木兰树,冷声呵道:
“小小树妖,受我一剑!”
……
……
……
高台伫立着几道人影,叶夕攸瞥一眼身旁人。
一袭白衣,半挽半散的黑墨般的青丝如瀑散在后背。
见了鬼了,怎么今儿改性换上白衣了??
【她今儿怎么穿白衣了?】叶夕攸八风不动,心念一通,【你上次去的时候她穿得什么衣服?】
姜北境一言难尽地瞥了眼眼珠黏人家身上的人,嫌弃都快要溢出眼眶。
【上次见还是原先那身。】
【白衣看着比她之前的黑衣顺眼多了。】
【的确,你什么时候换个白的?】
叶夕攸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灰衣,感觉跟她俩的颜色也差不太多。
【差不多一个色,你倒不如问问蓝游弋,现在就属她的衣服颜色最深。】
【修剑不修眼?哪里差不多?】
【……】
“哔嘶哔嘶。”
蓝游弋斜眼对上姜北境的目光,无声挪步,加入两人的频道。
【……】
【蓝长老考不考虑换个白衣服穿穿?瞧人家白长老都把万年不脱的黑衣换了。】
【我没有。】
【我有,回去给你。】
【……】
【说谢谢。】
【多谢。】
一句话没插上的叶夕攸:【……】
也就是蓝游弋懒得同她计较,换个人来早揍她了。
“咳!”
叶夕攸握拳掩唇重咳,隔着姜北境同蓝游弋对视上。
【你想穿白衣?】
【都可。】
【她这样欠揍,你不揍她?】
【她比我小。】
【比你小的人,你都不揍?】
【你也不揍。】
【……】
【……】
她是不是应该跟蓝游弋说声谢谢?多谢她的不揍之恩。
姜北境无语地看着当自己面还不带自己偷摸交流的两人,有苦说不出。
但——是——
话又说回来了。
姜北境左右瞥一眼,发出引人注意的啧声,成功和蓝游弋连接。
【你俩刚刚说什么?】
蓝游弋先是看了眼不满的叶夕攸,才回复:
【我不揍她。】
【?】
【嗯。】
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吗??
姜北境深吸一口气,转头,白瑾厌满脸写着“我心情不错”。
“……”
……
……
手指半蜷,拇指缓慢地蹭过食指,白瑾厌垂眸。
近些日子清清的确好了不少,问起为何落泪时也只是无赖地打哈哈,倒是没了先前那股忧郁劲儿。
台下人朝自己扬起一抹笑,浸湿的发丝被她随意拨到一侧,百无聊赖地同旁人言语。
“宗门这两天是疯了吗?”白默清无力地倚着阿白,“怎么有这么多活动???”
鬼知道她前天晚上听到一连串的限时任务的时候心有多凉,一连串的惩罚内容听完,血液一点点凝固。
觉也不睡了,提剑对着木兰树就是一顿砍。
她能明显感觉出来,修无情道涨得修为没有以前快了。
不知道是因为刚到了金丹中期还是白瑾厌给了人遐想空间。
这两天一闭上眼就是白瑾厌那句冷淡的话音。
【“不曾有过。”】
早知道不问了!
现在一安静下来耳边就响起她的这句话,让人静不下心。
真是讨厌死了。
白默清由倚转抱,控诉白瑾厌的罪行,又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说出来,只好用眼神谴责白瑾厌。
“还好啊,都是些简单的,像破阵啊,炼丹啊,也不是很麻烦。”
两人齐刷刷看向说这话的人。
是谁都合理,怎么是阎昭阳说这话的???
白默清警惕地看着她:“你都会?”
别吓她,大家水得好好的,身边人突然一鸣惊人很恐怖的好不好!!
文琴同样震惊,几乎和她同步说出口:“你都会?”
面对两人的大惊小怪,阎昭阳不以为意:“我不会不能评价吗?”
“……”
“……”
“你俩这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
“没意思。”
“啧。”阎昭阳不理她俩,嘟囔几句看向擂台上的人影。
淬蓝的剑气挥出带着森森寒气,秦希灵已经掌握得极其熟练,方才甚至直接冻结了对面的佩剑。
再一碰,直接碎成几段。
还在庆幸可以和宗门第一交手切磋的弟子傻了眼,辛苦攒钱买的剑就这样碎裂在地。
眨眼间那把染着寒霜的剑悬在她颈侧,不等她说些什么,胜负已分。
“秦希灵——”
“胜——!”
她收剑,却没走。
“你的剑多少灵石?”
正低头拾剑的弟子闻言一愣,秦希灵也不急,站在原地等她开口。
弟子犹豫了下,“七千五。”
袋子被递到眼前,见人收下,秦希灵信步下台。
白默清的视线被她腰间散发着寒气的长剑吸引而去。
白瑾厌给她的剑理应不会像那些剑一样被冻住,但秦希灵收放自如的带着寒气的剑气打在人身上行动迟缓是一定的。
方才文琴便是被那剑气影响了提剑的速度,哪怕很快就击碎了裹在身上的冰层,但还是晚了一步,败在她剑下。
冰灵根不愧比天灵根还稀有,自带减速debuff,这怎么打??
战场上的反应速度的重要性不容小觑。
秦希灵的脚步有些迟疑,但还是停在三人面前。
“厉害。”
“谢谢。”
阎昭阳无语地看着像是陌生人寒暄一样的两人,说完各自的话,一个抱剑而立,一个冷静眺望他人对打。
她捅了下一旁靠着剑沉思的白默清,低声耳语:
“你有没有感觉她俩很不熟的样子。”
“嗯嗯嗯。”
阎昭阳不满地重重肘击她:“我认真的!”
“你干嘛!疼死了。”白默清捂着被重伤的上臂面露苦色,她瞥一眼生分的两人,“很正常吧。”
“哪里正常?”阎昭阳不解。
“她俩又不是话多的人,不熟也很正常啊。”白默清揉着胳膊幽幽瞥她一眼,“你过去她俩就熟了,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阎昭阳半信半疑地插进二人中间,左捅一肘子,右捅一胳膊。
果不其然,文琴和阎昭阳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白默清无声后退,深藏功与名。
“第二十八轮,白默清对秦希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