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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131章 再抱抱我,师尊0%

第131章 再抱抱我,师尊

她总看不透清清,就如同现在,她不知晓为何方才还伤心的人此刻开始同自己撒娇。

白瑾厌抬起对方低垂嘟囔的脑袋,原本兴奋的神情僵硬一瞬很快恢复,自顾自嘀咕起来。

“真的不可以养猫……狗也不行。”

“除了那条臭蛇,什么都不准养了……还有……”

“清清。”

低声的话语越来越小,逐渐消失,白默清低着头没再开口。

“看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难掩眸中落寞。

白瑾厌定定看了她许久,被她眸中的情绪刺痛,心脏跟着紧了一下。

“在想什么?”

白默清偏开头,“我不知道。”她耷拉下眼皮哑着嗓子,“再抱抱我。”

“师尊。”

……

……

……

油灯照亮她歪斜的字迹,握笔的手止不住地轻颤。

情绪总在夜晚反扑得彻底,控制不住地多思多虑。

【展信佳:

我是白默清,明日可有时间?我想快些去拿,恐登记也需用你的名字,劳烦了。

祝好。】

白鸽慵懒地张大嘴,长长呼出一口气,扑扇着白翅消失在黑暗。

聚灵阵盘开启,空气涌动。

白默清盘腿于床,几段烂熟于心的清心咒在嘴边绕了绕,试图抚平此刻纷杂的思绪。

修炼变得前所未有的困难,明明灵力就在眼前,任她如何做也无法将其化为己用。

耳边是她白日的话语,身上是她烙印的吻痕。

眼睛像是突然被烫到似的快速眨了眨。

手指犹疑地抚上被她照料的眼尾,镜中映出姣好的面容,绯色升腾,染上尾端。

白默清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冰凉的镜面,指尖所指,是那颗小痣。

很小,很淡,像是雀斑那样寡淡,却意外地生长在她眼尾。

白瑾厌很喜欢摸她这里,她的指腹很软,一点茧子都没有,却比她眼尾要硬一点,很轻松的在上面留下她的印痕。

哪怕看不到,哪怕会复原,可属于她的永远也抹除不掉。

指根的戒指并不折射烛火,同阿白一样,像在吞噬光亮,吞噬黑暗。

白默清静静打量起白瑾厌送她的戒指,似黑似白,就像某知名辩题“蓝黑”色裙子还是“白金”色裙子。

她觉得这个戒指和这个状态很像,又不像,因为偶尔看就像是模糊的灰。

阵盘被她关上。

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还有那个吻给她的冲击力后劲太大,修炼是修炼不成了,觉也是。

烛火熄灭,白默清摸黑出了门。

今天是难得的阴天,入了秋,夜晚的风格外刺骨。

在峰顶过了这么多年头了,哪怕是冬季也没今天这样冻她。

寝殿前的台阶上,她席地而坐,借着无光的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

好像没有哪一天有好好看过这里,不是修炼便是跟木兰树对打,每日最期待也最短暂的时间便是同白瑾厌在一起。

通常不做什么,也不说什么,甚至于很多时候如果不是木兰树打她,她都没有理由去找白瑾厌。

她还是很庆幸木兰树没有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终结了它的一生。

她最开始被白瑾厌带来的地方在哪里?

之前她绕着那边缘跑了一圈也没找到别的出口,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岛屿。

四周环着白云,脚下是万丈深渊,放眼望去看不到第二个有人烟的地方。

她也从未在合欢峰找到过这个地方,最高点也就是峰顶了,但天气好也能看到其他峰顶的模样。

虽看不真切,却也有个模糊的轮廓。

脚腕上传来不大的勒感,白默清低头看去,只能隐约看到一抹黑。

结合这种熟悉的向上蠕动的爬行,实在不难猜出这是什么来。

手掌摸黑捏住它,应该捏住它身体中段了,头和尾巴一齐缠绕上她的手腕,伴随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轻戳。

是它在吐信子。

它带着凉意的身子在手腕不安分的爬行,触碰到袖口时动作明显加快,迅速钻了进去。

不多时便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身子缠着院子里唯一的热源,接着极其缓慢地吐着信子。

被信子戳得烦了,白默清没好气道:“气味这么杂?要收集信息这么久?”

意料之内的没有回应,白默清也没指望一个才出生的小蛇能跟她说话。

“你是母蛇还是公蛇?”

仍旧没有回应。

……

白默清心满意足地吹灭蜡烛,任由蛇将整个身子缩进她袖子里,缠着手腕。

这蛇脾气倒是好,也不知道有没有挤疼它。

“你想不想你妈妈?”

“你们蛇是认刚出壳看到的人当妈妈吗?”

“算了,你这个视力估计也看不清我的美貌。”

“你真会挑出壳的时间,再过两个月就冬天了,要是那时候出壳,你天天睡外面冻死你。”

黑蛇极其缓慢地爬行出来一小截身子,信子也没再吐了。

白默清跟着它一起安静下来,看来这几天给这条蛇冻坏了,好容易赖上个热源,舒服得都不想动了。

也不怪她,这峰顶除了花就是树,没有一点有温度的生物。

好容易有俩人还都看都不看它一眼,让树带着长大的。

可惜木兰树没有温度,不然养蛇还真的挺负责的,就冲着它对嫩黄和菱赤的负责程度,倘若这是个植物,木兰树恨不得天天把它捧在手心里。

白默清突然想起和那只会幻术的赤狐对上时,木兰树突然的觉醒。

她忍不住弯了眉。

想来是把赤狐看成家里的嫩黄又或者其他植物了,没想到赤狐突然跳出去,反倒歪打误撞让它破了它的幻术。

这么多天也没人喂蛇,木兰树更不可能了,每天就限制蛇的活动范围,不让它去碰嫩黄和菱赤,其他一概不管。

这黑蛇摊上她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要吃吃没有,觉觉睡不好,每天一到晚上就冻个半死。

说到吃,白默清就沉默了,她上哪给这条蛇找老鼠吃去???

难不成去离心宗脚下那个村庄给它捉两只耗子去???

还是去找哪位同门姐妹的灵宠鼠儿一用???

……

白默清面色复杂地抬起手腕,心情沉重地对它开口:

“你不吃饭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