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的吻
“西北,极品妖兽——!”
此言一出,不仅触动了白默清,众长老的心也跟着沉下来,面色不善地看向眼前的封印。
这仅仅只是初潮就已有极品妖兽突袭,看来这次封印引来的妖兽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解决的。
“云安,这里面可有什么因果?”
指尖凝聚的蓝光消散,云安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道:“血亲之牵。”
叶夕攸沉思:“莫非是想带它们老祖回妖界?”
“这么大张旗鼓?”
“不好说。”叶夕攸脸色难看,“总之小心为上,通知自家宗门弟子,务必谨慎对待。”
白默清几下腾空朝着方才说有极品妖兽的方向飞去,身子都飞出去一半,衣领被人猝不及防地揪住。
到了嘴边的问候卡了壳,白默清讪讪回头,被白瑾厌揪着衣领落了地。
“清清方才打算去哪?”白瑾厌没给她好脸色,“我同你讲了什么,你忘了个干净?”
“我正打算找师尊去呢。”白默清心虚地偷偷瞄她一眼,讨好般拉过她的手晃悠,“你看,这不在一块儿了。”
白默清扣紧她的手,半拖半拽地拉着人往刚才的方向去,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
“我们去那边,那边人少。”
“待会儿师尊在旁边看着。”
“师尊你别怕。”
“师尊,我保护你。”
“师尊你……”
姜北境狠狠翻两人腻歪背影一个大白眼。
人家都在同妖兽厮杀,虽说现在妖兽少,十多个人打一个,但也不是这俩人这么闲情雅致的时候吧?!
逛自家后花园呢?还手拉手。
现在都不避着点人吗?!
满腔无力的言语在看到神色凝重的叶夕攸时咽了下去,扭头,是只留给她半个影子的蓝游弋。
黑衣在篝火的照映下忽明忽暗地穿梭于人兽中。
打得正起劲的弟子呆呆地看着已经倒地的妖兽,茫然地眨眼,彼此对视。
“这算谁的?”
“……蓝长老的,吧?”
“……”
“走,去那边,别跟蓝长老站一起。”
……
“蓝长老怎么这么快?!!”
幽光闪过,白默清利落收剑,秃鹫模样的妖兽率先落地。
她飘然点地。
她们来晚了,极品妖兽已经被人杀死,好在外围妖兽不少,不至于白跑一趟,剑下妖魂不知道都数不清多少个了。
只是极品妖兽实在少,打这么半天了也只有刚开始那一只。
“怎么不来团建……”白默清小声抱怨。
白瑾厌好笑地看着地上蹲作一团的人影。
方才还斗志满满的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连到脸上的妖兽都不管,似乎笃定自己会护好她。
白瑾厌轻笑,手中凝聚的长剑没入横冲直撞过来的妖兽体内。
手腕翻转。
滴落的鲜血被横过来的剑刃接住,甩向一边。
“怎么?低阶妖兽入不了清清的眼?”白瑾厌打趣她。
谁料这人煞有其事地点头。
白默清理直气壮:“得上品和极品才值得我出手。”
长剑消散,白瑾厌俯身,手掌自她头顶滑向下巴,托起脸面向自己。
“你的实力尚可同上品妖兽五五分,对上极品毫无胜算。”白瑾厌平静陈述。
下巴枕在她掌心,白默清仰头看她:“加上阿白呢?”
“加了。”
“加上师尊呢?”
“呵。”五指收紧,脸颊在她掌心变了形,白瑾厌松手直起身子,她轻描淡写,“不过极品妖兽,你认为它们有胜算?”
白默清假笑:“哇,师尊好厉害。”
白瑾厌不咸不淡嗯一声,很是受用。
这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自豪,同样的表情又在白瑾厌的脸上出现了。
当初自己好像说了句“师尊在身边就不用担心”之类的话,然后就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自豪的情绪。
“……”
白默清欲言又止。
这以前是有多可怜,都没人夸过她吗?夸两句就自豪上了。
白默清沉重地起身,沉重地拍拍她,沉重地提剑自食其力。
被她养了这么久都快忘记自家师尊修为不行了。
不怪师尊,怪她记性不好。
长剑每捅进一只妖兽,白默清就回头夸夸:“师尊真厉害,都是师尊教得好。”
“师尊真棒,师尊教得最好了。”
“师尊好厉害。”
周遭不自觉停下的弟子一言难尽地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互动。
为什么徒弟每杀一只妖兽要反过来夸师尊啊???
而且——
突然这么用功是干什么??一个人杀了多少妖兽了?!太贪婪了吧?!
白默清看着身边莫名打了鸡血似的弟子们,自己刚看到一只妖兽,还没等过去呢,在妖兽附近的弟子像是察觉到什么,直接给她截胡了。
一次两次就算了,一只妖兽都没给她留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打算休息的时候,那群打得正起劲的弟子不知怎么也跟着慢节奏起来。
她一起身,那群人就紧跟着忙碌起来。
???
难不成她才是那个关底大boss???
白默清乐得清闲,反正只是一群低阶妖兽,杀吧又浪费时间,不杀吧又碍眼。
有这群“工作狂”在也省了不少功夫,她只需要做做样子就好。
时不时象征性朝某个方向走两步,那边的弟子就会加快速度解决自己手中的妖兽,一刻不停地去找下一只。
这诡异的资本家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白默清一步一落叶朝白瑾厌走过去。
身后是接连不断闪烁的剑影,光影交错,衬得两人反而格外静谧。
呼吸隔着距离吹到对方脸上时已经没了温度。
白默清忽然有些恍惚。
白瑾厌的气息在床上时永远都是滚烫的,烫得她忍不住后缩,又在远离时冷到发颤。
白瑾厌做什么事情都不紧不慢,按理说她应该会被白瑾厌折磨得欲求不满。
可是没有。
她的身体远比她想象的敏感。
只是那样感官强烈的,充满占有和疼惜的亲吻就已经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她的吻很轻,很柔,带着潮湿,带着温热,带着独属于彼此的吐息。
——靠近。
——触碰。
——舔舐。
——吸吮。
每一步都慢得要死,又有感觉的要命。
相近的身高在彼此距离变小时总忍不住偏头亲上去。
如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