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141章 你不准走!0%

第141章 你不准走!

白默清别开眼,咽下口中突然分泌出来的唾液。

阿白隔在两人之间,白默清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

都怪白瑾厌天天亲她,今天就算是巴普洛斯来了也得说一句合情合理。

一回头。

旁边半人高的草丛里猫着个身影,看起来像个人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瞧。

鬼鬼祟祟,不像好人。

白默清心下一凛,拔——

???

剑呢?

!!!

这年头还有人偷剑?!

竟然还能做到如此无声无息?!

这不是草丛里鬼鬼祟祟的人干的还能是谁?!

“师尊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白默清撂下这句话也不等白瑾厌的回应,身形矫健地穿梭在人群中。

临近草丛,白默清放慢脚步,警惕地藏身树后。

“沙沙。”

!

这贼人竟然还不死心!

白默清屏气凝神,死死盯着树干后的身影。

“啊——!”

!!!

白默清还没动手,贼人尖叫着跳出草丛,还没思考清楚为什么,身子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伸出去的拳直直停在“贼人”面庞一公分的位置。

两人大眼瞪小眼。

白默清木然地收回手,不等她问,阎昭阳就开始抱怨死她的剑。

“你有病啊,干嘛让剑过来吓我。”

“?”白默清握住向阎昭阳逼近的白剑,不解,“不是你拿的?”

阎昭阳恼了:“我干嘛拿你剑!我有病吗?!”

“……”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

“……”

“白默清!”

“说就说,干嘛突然动手!!”白默清急忙扭身躲开她捅过来的胳膊肘,怒斥:“我还没问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儿是干嘛,你倒先恶人先动手了!”

此话一出,阎昭阳明显心虚了,刚拔出来的剑又直愣愣插回去了。

她踢开脚边的石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白默清:“你管我,我在这儿等妖兽呢。”

“……”

真的要一脸心虚地撒谎吗?

白默清板着脸:“我揍你啊。”

阎昭阳瞥她一眼。

“哦。”

“……”

“我金丹中期。”

“哦。”

“我大比第一。”

“哦。”

“……”白默清忍了又忍,“阎昭阳!”

“哎呀!你发什么脾气!我又不是不说……”阎昭阳不满地嘟囔,话到嘴边又支支吾吾起来。

她看一眼白默清,又低下头,扭扭捏捏半天也憋不出来一个字。

白默清耐心告罄,转身要走,阎昭阳急忙拉住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口气说完。

“我想看看你跟你道侣在一块都做什么!”

“?”白默清皮笑肉不笑,“那是我敬爱的师尊。”

阎昭阳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

那嫌弃的眼神怎么像在看白痴???

“你啥意思?”

阎昭阳又瞥她一眼,欲言又止。

???

“你到底啥意思!”

“哎呀!”阎昭阳破罐子破摔地指指她的脖子,脸明显红了不少,“非要人家说那么清楚吗!你们的床榻之事怎么能……”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脸也开始涨红。

白默清瞬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她伸手摸上脖颈上的黑色束带,脸上的假笑险些维持不住。

这个白瑾厌缠也不知道缠好点!都露出来让人家看到了!

还有——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

……

“你收了徒弟。”

喑哑的女声自身后响起,白瑾厌望着小人的背影,没说话。

来人丝毫不在意白瑾厌的冷漠,或者说早就习惯了她的无视。

可方才两人的互动像是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嘲讽曾经徒劳的她。

无光的瞳孔死死锁在白瑾厌的侧脸,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攥住白瑾厌手腕,裂开的眼珠直直对上她。

“松手。”

何弃素低低笑出声,瞳孔被挤得只剩半寸。

眼皮缓缓分开,赫然露出不知何时竖起来的瞳孔,裂开的眼珠横贯整条竖瞳,宛若死去的黑蛇。

她猛地发力,扯动白瑾厌的手腕,随即自己也凑过去。

浑身上下充斥着诡异的兴奋,竖瞳止不住的颤抖,她咧开嘴,提前准备出笑容。

预想的耳光没有响起。

何弃素低下头。

她失神地望着空荡荡的还残留着余温的掌心。

“炼虚期也控制不了么……”

她喃喃自语。

抬眼时,轻颤的竖瞳里满是不解,不甘和铺天盖地的怨恨。

“为何。”

分明是询问却没有上扬的语调,平铺直叙她的不公。

“为何她可以,为何你同她亲近,为何——”

“何弃素。”

白瑾厌冷声打断她。

连名带姓的直呼瞬间止住她饱含怨念的质问。

膝盖止不住的发软。

不能,不能,不能——!

“砰——”

双膝重重砸在实地,溅起细密的尘土。

在满是人兽的山脉下,她直直地跪下了去。

何弃素跪着,丧家之犬一般垂着头。

“姐姐……”

话说出口又猛地咬住舌尖,腐烂的血腥气在口中猛然炸开。

下意识挽留的手僵在半空。

何弃素突然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茫然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身前。

“为何。”

她喃喃。

“哈……”

“为何——!!”

竖瞳猛烈颤抖起来,她死死攥住快要让她窒息的衣袍,喉间溢出让人牙酸的嗬气声。

腐烂的恶臭溢出口。

她忽然语无伦次起来:“我不跪我不跪。”她踉跄起身,又颓然倒下,身子重重砸向地面。

蜷缩的身子被宽大的黑布遮住,却挡不住她痉挛的身躯。

扶望唤来新蟒,身躯绕着地上此刻小到诡异的人影盘踞,挡住其他人投来的视线。

快两米的人影抱着自己时竟然那样渺小,甚至脆弱。

头骨猛地砸向地面,她试图依靠真实的疼痛来转移身体泛上来的无休止的蚀骨之痛。

弯钩破开皮肉——

沾满暗红的血丝死死紧扣肩膀,焊死在肩上。

伤口被强行疗愈,弯钩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掌心,脚腕,肩膀,腰侧。

一条又一条。

身体密不透风的铁链层层包裹,呼吸变得艰难又痛苦。

她没办法不去呼吸。

下颌被强行掰到最大,刺骨的铁棍撑在咧开的嘴中,夺走她闭合的权力。

腥臭腐烂的药液从上方浇灌,喉咙抵触又本能地吞咽。

身体被划开无数道口子,一个又一个的人死在她的血液下。

昏暗无光的屋子里响起沉闷的倒地声。

“白瑾厌——!!”

“你不准走你不准走!”

黑布下的人影剧烈抽搐起来,伴随着瘆人地抽气声猛砸地面。

竖瞳极快地颤动,何弃素吐出血肉模糊的下唇,喘息着抱紧自己,低声自语。

“不能赶我走。”

“我不做那些事我不杀他们我不——别走别走——!”

“姐姐。”

“不,不,不不不白长老,白长老。”

“白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