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在小破宗养老,结果成最强宗门第87章 出洞 杀!0%

第87章 出洞 杀!

洞口被藤蔓遮住了,外面天已经黑了。沈安站在洞口,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是一个杀人的好夜晚。

他的神识探了出去,无声无息地扫过方圆数里的密林。那三个人没有走远。刀疤脸在东边的一棵大树下,赵四和王五在西北方向的灌木丛里。三个人分开了,各自守着不同的方向,等着苍梧宗的人从洞里出来。他们的耐心比沈安预想的要好——也许不是耐心,是不甘心。他们等了三天,觉得苍梧宗的人一定还在洞里,觉得他们身上一定有宝贝,觉得再等一等就能等到。

沈安收回神识,走进了密林。他的脚步很轻,轻到踩在落叶上没有声音。他的气息很淡,淡到连金丹修士的神识都感知不到。他没有刻意隐藏,他只是——不需要释放任何气息。他的存在本身就不在这个世界的感知范围之内。

刀疤脸靠在一棵大树下,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他的短刀插在身边的泥土里,刀刃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他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在想事情。他已经在这片密林里转了三天了,走了无数遍,搜了无数遍,找不到那个山洞的另一个出口。他不甘心。那几个人,修为低得可怜,身上一定有好东西。不然他们凭什么敢来天断山脉?他们的储物袋里一定有高阶灵器,一定有灵丹妙药。他一定要拿到。

“你找了我很久。”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的耳朵里。刀疤脸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看见了那个人——青衫,墨发,表情平静,站在他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来的,他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这个人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他面前。

刀疤脸的手按上了刀柄。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他不承认自己害怕——而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他想拔刀,但手指像被冻住了一样,动不了。他想站起来,但腿像被钉在了地上,站不起来。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刀疤脸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眼睛里还有一丝狠厉。他不相信一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能把他怎样。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一定是用了什么法器。他咬着牙,强行催动灵力,金丹后期的威压从体内爆发出来,压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然后——威压消失了。不是被挡住了,是消失了。像一滴水落进大海,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沈安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们不该回来。”他的声音很轻。

刀疤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沈安伸出手,按在他的额头上。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威压释放,只是轻轻一按。刀疤脸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还亮着,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意识还在,他能看见,能听见,能感觉到沈安的手按在他的额头上,但他动不了。

“你的人,在西北方向。”沈安说,“一个在灌木丛里,一个在大石头后面。我去找他们。你在这里等着。”他收回手,转过身,往西北方向走去。刀疤脸靠在大树下,睁着眼睛,看着沈安的背影消失在密林中。他想动,动不了。他想要喊,喊不出。他只能等。

赵四蹲在灌木丛里,手里攥着一柄短剑,眼睛盯着洞口的方向。他已经蹲了三天了,腿麻了,腰酸了,但他不敢动。老大说了,那几个人一定还在洞里,一定要等到他们出来。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看见了那个青衫年轻人站在他面前。

“你——”赵四的短剑刺了出去。快如闪电。这一剑他练了几十年,从炼气期练到金丹中期,刺过无数人,杀过无数人。剑尖距离沈安的胸口还有三寸。然后停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是剑自己停了。赵四的手还在往前刺,但剑不走了。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了剑尖前面,又好像剑自己不想刺了。赵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抽剑,抽不动。他想弃剑,手松不开。

沈安看着他。

他伸出手,按在赵四的额头上。赵四的身体僵住了,和刀疤脸一样。沈安收回手,转身走了。赵四蹲在灌木丛里,睁着眼睛,看着沈安的背影消失在密林中。他想动,动不了。他想要喊,喊不出。他只能等。

王五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嘴里叼着一根草,眼睛半睁半闭。他没有赵四那么认真,他觉得那几个人早就从别的出口跑了,老大是不甘心才在这里死等。他听见了脚步声,很轻,但他还是听见了。他转过头,看见了那个青衫年轻人。

王五的反应比赵四快。他没有拔剑,没有出手,他转身就跑。金丹中期的灵力全力催动,快得像一道风。他跑出了十几丈,然后停住了。不是他想停,是身体不听使唤了。他的腿还在往前迈,但他的身体没有往前移动。他站在原地上,跑了几步,还在原地。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妖术,但他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按在王五的额头上。王五的身体僵住了。沈安收回手,转过身,走回了刀疤脸坐着的那棵大树下。三个人,都在原处,睁着眼睛,看着他。

“你们不该回来。”沈安的声音还是很轻,“但你们回来了。”

他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点。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任何动静。但刀疤脸、赵四、王五的身体同时开始从脚部化为光点,像一幅画被橡皮擦掉,像一段文字被涂改液覆盖。他们没有感觉到疼痛,没有感觉到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刀疤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消失,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然后他消失了。赵四和王五也消失了。

沈安收回手,神识查探一个瞬移。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那里躺着一个人。黑色的斗篷,被血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