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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破宗养老,结果成最强宗门第138章 杀鸡敬候0%

第138章 杀鸡敬候

拍卖行离当初开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天澜宗的长老已经都陆续回天澜宗了,只留下了负责经营的几个管理人员。 这天拍卖行来了五个不速之客。

领头的姓彭,人称彭老六,元婴初期的修为,在天澜州散修圈子里名气不小。不是正经修行的名,是恶名。此人专门替人干脏活,收钱砸场子、恐吓、勒索,什么脏事都接。他身后跟着四个人,两个金丹后期,两个金丹中期,膀大腰圆,目光不善,一看就不是来买东西的。

萧战站在拍卖行门口,手按在剑柄上。元婴初期的气息收敛着,但目光一直盯着那五个人。他今天是轮值,负责拍卖行的日常安全。这是拍卖行开业以来他第一次当值,没想到就碰上了硬茬子。

“有请柬吗?”萧战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彭老六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请柬?老子来天澜拍卖行买东西,还要请柬?”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灵石袋,在手里掂了掂,“看清楚,老子有钱。”

萧战皱了皱眉,侧身让开了,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五个人。

拍卖会已经开始,拍卖师正在介绍一件灵级中品的护甲。彭老六五个人没有坐,站在大厅后面,目光扫过在场的客人。客人们感觉到不对,有的低下头,有的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彭老六的目光在二楼的雅间方向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他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砸场子的。雇主出了高价——让天澜拍卖行在苍梧郡开不下去。

林清不在。今天是萧战当值,她回宗门了。沈安也不在,他在后院鱼塘边。

彭老六开始找茬了。他走到一个正在举牌的筑基散修旁边,一巴掌拍在人家肩上。筑基散修手里的牌子掉在地上,转过头看见一个大汉站在身后,脸白了。彭老六笑了。“拍什么拍?你买得起吗?”

筑基散修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个金丹后期走到前排,把几个正在竞拍的客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让让,这儿我们坐了。”没有人敢吭声。

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客人站起来往外走,被门口的两个金丹中期拦住了。“急什么?拍卖还没结束呢。”

拍卖师脸色铁青,手里的锤子不知道是该敲还是不该敲。

萧战从门口大步走了过来,站在大厅中央,元婴初期的威压释放出来,压得那几个闹事的散修脚步一顿。“这里是天澜拍卖行。想买东西,按规矩来。不想买,出去。”

彭老六看着他,笑容不变。“哟,苍梧宗的道友?元婴初期,不错,不错。”他拍了拍手,“我们就是来买东西的,怎么,不给卖?”

萧战的手按在了剑柄上。“你买了吗?”

“还没。正要看呢。”彭老六走到展示台前,伸手去拿那株碧落草,“这东西不错,老子买了。回头送灵石过来。”

拍卖师挡在展示台前。“道友,规矩是先付款——”

彭老六一掌把他推开,拍卖师撞在柱子上,嘴角溢出了血。“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

大厅里的客人们吓得都往旁边挪,有几个已经开始往后门溜了。萧战的剑拔出了一半,元婴初期的灵力在剑身上流转。彭老六看着他,笑容不减,灵力在掌心缓缓凝聚,元婴初期的威压与萧战的威压撞在一起,大厅里的桌椅嗡嗡作响。

萧战没有出手。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元婴初期的战斗,一掌下去大厅至少要塌半边。拍卖行开业才个把月,把房子拆了,客人伤了,苍梧宗的脸往哪儿搁?他的剑收了回去。“出去。”

彭老六笑了,笑得很得意。他知道萧战不敢动手,他就是来恶心人的。“走就走,苍梧宗的拍卖行,也不过如此。”他一挥手,带着四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还故意把门踹了一脚,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萧战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铁青。

当天夜里,消息传遍了苍梧郡城。五个散修在天澜拍卖行闹事,苍梧宗的元婴高手把人赶了出去,没敢动手。散修们议论纷纷。“苍梧宗也不怎么样嘛,五个散修就吓住了。”“听说领头的也是元婴初期,打起来房子得塌,他不敢打。”“那以后谁还敢去拍卖行?万一闹事的人再来,苍梧宗根本护不住。”

萧战回到苍梧宗,跪在正堂里,低着头。“掌门,弟子无能。”

陈掌门端着茶碗,看着他。“你做得对。在拍卖行里动手,伤的是苍梧宗的脸。把人赶出去,伤的是皮。皮外伤,养养就好。”

萧战抬起头。“可是掌门,外面的人会说苍梧宗没本事——”

“说就说。”陈掌门打断了他,“等他们不说了,你再出手。”

萧战沉默了片刻,抱拳。“弟子明白了。”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彭老六五个人离开拍卖行后,没有出城,在一家客栈里住下了。他们还要等雇主的下一步指令。

子时,月亮被云遮住了。彭老六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没有睡着。他在等消息。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他猛地坐起来,手按在刀柄上。“谁?”

没有人回答。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口。

彭老六拔出刀,走到门口,一脚踹开门——走廊上没有人。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楼下传来一声惨叫,是他的手下。彭老六冲下楼,看见两个金丹中期的散修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喉咙上各有一道细细的血线,眼睛还睁着,瞳孔里的光已经灭了。一个金丹后期的散修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谁——谁干的?”彭老六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金丹后期的散修指着大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人,黑纱斗笠,灰色旧袍,看不清面容,手里提着一柄普通的长剑,剑身上还在滴血。

彭老六的刀举了起来,元婴初期的灵力全力催动,一刀劈下,刀气裹着凌厉的灵力,直奔那人的头颅。那人没有躲,剑光一闪,刀气被从中劈开,向两边散去,轰在客栈的墙上,炸开两个大洞。彭老六的瞳孔猛地收缩,第二刀还没劈出去,剑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快,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剑的轨迹。他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他的头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地上,眼睛还睁着。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自己无头的身体喷出一股血柱,缓缓倒下,然后一张黑纱斗笠遮住了他的视线。

剩下的两个金丹后期散修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那人看着他们,剑光再闪,两颗头颅飞起,滚落在地。客栈的掌柜缩在柜台后面,浑身发抖,不敢抬头。那人看了他一眼,从袖子里取出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修门的钱。”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周铁柱打开拍卖行的大门,看见了门口台阶上摆着的东西。五个头颅,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正是昨天来闹事的那五个人。彭老六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满是恐惧。头颅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闹市者,以此为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苍梧郡城。茶馆里、酒肆里、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听说了吗?昨天来拍卖行闹事的那五个人,全死了!脑袋被人砍下来放在拍卖行门口!”“谁干的?”“还能是谁,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苍梧宗啊!”“元婴初期的彭老六都死了,那人至少是元婴后期,甚至化神。”“管他是谁,反正以后谁还敢去拍卖行闹事?”

苍梧宗,后院。沈安坐在鱼塘边,手里握着竹竿,浮漂一动不动。那柄普通的长剑已经洗干净了血迹,收回了储物袋里。五个头颅放在拍卖行门口,纸条上写着“闹市者,以此为例”。萧战不敢出手,他能理解;他在拍卖行里不敢打,怕伤及无辜,怕毁了房子,怕苍梧宗丢脸。但苍梧宗不能一直忍。忍一次,就有第二次;忍两次,就有第三次。所以他出手,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知道——天澜拍卖行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