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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21章 1971年的华夏上午在空间无意中睡着浪费了三个多小时,眼看快到中午,谢韫之立马出了空间。0%

第21章 1971年的华夏上午在空间无意中睡着浪费了三个多小时,眼看快到中午,谢韫之立马出了空间。

还是进空间时的小巷子,隐约能听到主街上的广播声,又在播放革命歌曲。

最近一直忙着去黑市,都没认真逛逛商业街,谢韫之打算好好看看,顺道去商店买几件衣服。

一路走走停停,逛到一家理发店门口,谢韫之被店内陈设吸引。

“小同志,是要剪头吗?可以进来坐着等。”

中年理发师爽朗的笑声惊醒愣神地谢韫之。

谢韫之对上他笑容洋溢的脸,方才感觉脚踏实地,“谢谢您,我不剪头发,就是对您操作的设备很好奇。”

“哈哈,这个大家伙可是我们花大价钱购买的卷发烫发设备,叫飞碟烫,烫出来的大卷发可漂亮了,整个阳市就我们理发店有。”

中年理发师手中动作不停,笑容和煦的介绍着烫发设备,从他的声音里能感受到他对自己工作的热情。

正在烫头发的女顾客笑着夸赞理发师手艺好,还帮着理发师拉客,让谢韫之要剪头发就来找他。

方言说得太快,谢韫之只能听懂大概,却能感受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快乐。

和以前见过的人不太一样。

眼前这个烫发设备是老式的吊式烫发机。

谢韫之凝神细看,烫发机的细节在他眼中放大。

金属杆外加几十根钢丝线从房顶悬挂下来,吊着个铁盒子,铁盒子底下有个半圆状大灯,周围是几十根绳子,来用连接发热装置和头发,从而达到加热烫发的作用。

这种老式机器还是谢韫之第一次见,看着很科幻,不像在烫头发,像是在进行脑机对接的科学实验。

谢韫之只见过落地式圆通状的烫发机。

他奶奶是个很复古时髦的老太太,就喜欢找一家理发店的师傅做头发,那家店有七八十年历史,老太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也不知道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是个什么状况。

要是真的死翘翘了,家里几个老人怕是得哭晕过去。

谢韫之想到家人,很是伤感,埋头往前走。

不到一公里的商业街,逛完没花半小时。

供销社、理发店、缝补店、国营饭店、招待所、邮局全都在一起,派出所也在附近。

只是商品的种类有限,只能满足居民的基本生活需求。

谢韫之边走边逛,对阳市这个小城市大概有点谱。

虽说是个市,却并没有特别繁华。

国营店铺主导基本民生,毕竟还是特殊时期,个体手工业只能藏在小巷子里,像是修算盘、做杆秤、出租小人书等,夹缝中求存。

商业街走到头有一座礼堂,旁边是个小广场,一座白色二层小楼矗立在旁,门脸上方刻有祥云,正中间是红色五角星,五角星下是“人民电影院”五个红色大字,具有浓厚的时代气息。

学校关门,街上有不少小孩子凑堆玩耍,打打闹闹。

一只鸡毛毽子朝谢韫之飞来,他集中注意力看去,毽子速度立时放缓,随后抬脚就将毽子踢了回去。

三米外一个小男孩笑嘻嘻的接住。

“哥哥,你好厉害,你和我们一起踢毽子玩吧。”

“谢谢邀请,哥哥还有事,你们好好玩。”

再无聊,谢小少爷也做不到和一群八九岁的小萝卜头玩毽子。

那也太不成熟了。

有损他英明神武的硬汉形象。

正值中午饭点过去,谢韫之打算再去国营饭店吃一顿,顺道打包几道菜放进空间。

老远就看到谢家三口吃得一脸满足地从国营饭店里出来。

王金花一手还拎着两个金属饭盒,一手挽着谢爱军的胳膊,梗着脖颈往对面供销社走,活似一只野鸡。

谢春生跟在两人身后,手中还捏着个大肉包子在啃。

谢韫之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前几天打得不可开交的谢爱军和王金花竟然和好了?

他送给王金花的照片可是特意挑选过的,炸裂程度绝对能引发夫妻俩世界大战。

这就突然和好了?

谢爱军总不能睁眼说瞎话,那不是他的小三和野孩子吧。

就算说了,王金花能相信?

难道是小说剧情设定,主角谢春生有一对神仙父母,把他宠上天,夫妻感情极好,是六十年代光荣的革命工人,所以不管他们私下是什么法外狂徒,都不会闹到明面上来。

这就是主角光环?

这时代物资匮乏,都是凭票购物,谢韫之要回来十块钱,没有票也买不了什么东西,除非去黑市。

原书中只是简单几笔说谢春生将搜刮到的东西拿去黑市倒卖,并未详细写他做生意的事。

毕竟这是一本团宠文,整本书都是所有NPC硬宠谢春生,以及他和陆平川没羞没臊的恋爱生活。

之前原主打工是去蔬菜脱水厂剥大蒜,每剥一斤蒜米给5分钱加工费,几个月下来能挣几十块,只是都被王金花搜刮走了。

藏起来的几张毛票还是原主偷偷去帮小贩刮鱼鳞、炒爆米花挣来的。

原主过得这么惨,谢家三口却过得这么好,谢韫之看着就眼睛疼。

他还就不信没办法整治他们。

谢韫之凝神观察着供销社门口排队的人,集中注意听着各种八卦,寻找有用信息。

很快他根据信息一眼看到人群中一位穿着打扮十分打眼的女士。

随后他大步走到蹲在供销社门口大口啃肉包子的谢春生面前,狠狠一个爆栗敲在他的脑袋上,同时委屈大喊。

“春生,你和爸妈去国营饭店吃饭怎么能不带我,我可是你亲哥。”

“额!”

谢春生被敲懵了,痛的捂着脑袋就要骂人,仰头看到谢韫之,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一口包子卡住,

他难受得抹脖子捶胸,看着好似要被噎死,费劲巴拉才把肉包子咽下去,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随后怒喝:

“谢韫之,你竟敢打我,你是想死吗,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