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抽人耳光还挺爽谢韫之一把拽住谢春生的衣领,甩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红着眼愤怒控诉。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家里所有活都是我干,爸妈却只带你来国营饭店吃饭,我还饿着肚子呢,我还是不是你亲哥了?”
谢春生被打懵了。
谢韫之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上去,对称才好看。
“从小到大,家里什么好的香的都是你的,饭菜我做,我却只能吃剩饭剩菜,你在家里当少爷,我就是你们一家三口的奴隶,你让我去河里给你捞玉佩,你们却出来吃国营饭店,凭什么这么对我?”
骂完,又是两个耳光“啪啪”往他脸上抽,声音听着就疼。
在谢春生想还手的瞬间,谢韫之背身挡住人群视线三指摒弃拳顶上他的胃。
大鱼大肉才下肚,在外力作用下往上涌,恶心感上头谢春生张嘴就要吐。
谢韫之能答应吗?
那肯定不能啊。
于是他在谢春生弯腰要吐时薅住他的头发往后扯。
“你说你,都吃撑了也不舍得留一点给你哥,你可不准吐出来啊,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的粮食不能糟蹋,浪费粮食最可耻。”
谢春生被迫仰着头,翻涌上来的食物到了喉管被堵住,恶心得更想吐,连着挨了几个结实的耳光,只觉得两边脸颊火辣辣疼,就连耳朵也在嗡嗡响。
前世今生都没被人这么打过,谢春生双手往后想要挣脱谢韫之的钳制。
谢韫之反手在他胳膊内侧和后背等不容易看出伤却又特别疼的地方狠狠掐了几把。
谢春生张嘴想叫。
谢韫之按下他的脑袋,在他要吐的瞬间又扯起来,几次下来玩的谢春生被呕吐物堵了嗓子眼。
“呕——”
谢春生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嘴巴要兜不住呕吐物,难受的呜呜叫。
谢韫之皱了皱鼻子,嫌弃的放开他走远几步。
得了自由,谢春生弯腰吐得要死不活。
谢韫之很好心的拿起他身边的水壶拧开递到他面前,“看你弄得这么恶心,赶紧漱口,完了给人家擦擦干净,把供销社门口搞得这么脏,别人还怎么做生意。”
谢春生脑子里全是浆糊,难受地视线模糊,接过水壶就喝。
“噗——”
“咳咳,咳咳,好烫、好辣,嘶嘶嘶——”
“呕——”
谢韫之低头忍笑,空间里窥屏的谢小宝乐得在地上打滚,让他差点破功。
【哈哈哈,我在热水里放了点料,笑死小宝了。】
谢韫之脸上的笑瞬间凝固,脑子里发出灵魂拷问,“谢小宝,空间里这壶热水是我烧来泡茶喝的,你在里面下药是想害谁?”
他是临时起意偷换谢春生水壶里的水,谢小宝可来不及做手脚。
谢小宝:【......】不嘻嘻。
死孩子,晚点再收拾它。
谢小宝:【......主人,我放的是乌焰草的汁液,典籍中记载它可以消解修士体内灵力,就是未经炼化直接喝味道辛辣。】
谢韫之有点怀疑,但没证据。
路边一个三角眼老太太垮着脸瞪着他们,“你们要玩就去边上玩,在供销社门口胡闹什么,坐地上的小同志你赶紧把地打扫干净。”
她这话一说旁边的人都聚拢过来。
“咦!弄得脏兮兮的,不要弄脏我的新衣服了呀。”
“小同志,你弟弟没事吧,吐成这样别不是吃坏肚子了,要不要送去卫生院看看?”
有人嫌弃有人担心,谢春生恨不得原地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是奇耻大辱,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从来都只有他让别人丢脸,让别人跪地求饶。
谢春生脑子里闪过陆平川温柔的眼神,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明明他应该顺风顺水的过完一生,为什么本该对他言听计从的谢韫之性格大变,众目睽睽之下对他大打出手。
谢春生太阳穴抽疼,嘴巴喉咙被热水烫的生疼,他哭着看向谢韫之。
“哥,你怎么能因为爸妈带我去国营饭店吃顿饭就打我?”
咦,他怎么又绿茶附体了?
谢韫之暗忖,演戏是吧,看谁更会演。
“对不起,是你跟我炫耀我才没忍住,我知道你和爸妈都不喜欢我,可我刚灶台高就给你和爸妈洗衣做饭包揽家务,我还只能吃剩饭,这么多年我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你们却去三天两头国营饭店吃饭。”
“爸妈只给你买鸡蛋糕、麦乳精,还有巧克力,我只是想尝尝味就被爸妈吊起来打。”
谢韫之眼尾泛红,嗓音颤抖。
“这些年我连水都没让你自己倒过,吃喝都端到你面前,打工赚的钱也全都给你花,哥对你掏心掏肺,可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哥,你就非要逼死哥才开心吗?”
“春生,你让我下大河里捞玉佩,我每天都下去摸,明明你知道这几天下大雨河水更深,下水很危险,你还是非要我去捞,你要是想哥去死就直接说,不用找借口。”
谢春生傻眼了。
前世的谢韫之木讷老实,笨嘴拙舌,就算他也重生也不会变得能言善道。
谢春生心脏扑通狂跳,伸着葱白手指指着谢韫之嚷嚷:
“你还有脸说,爸妈让你去给我捞玉佩,结果几天没见到你的人影,你天天出去鬼混不着家,肯定是又在外面干坏事了,我要让爸妈打死你。”
谢爱军和王金花正在拥挤的供销社柜台前和售货员拉扯,可没功夫管门口的谢春生。
自然也就没看到谢韫之。
聚拢过来的人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
吊着三角眼皮肤皱巴巴的老太太皱眉瞪着谢春生,“小同志,看你也没事了,快点把你吐的东西弄干净,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老太太说着挥了挥手上的拐棍。
谢春生前世被团宠一生,那是一点委屈没人敢给他受,更别说让他打扫呕吐物。
“我扫不扫关你屁事,管得这么宽,你以为你是谁啊。”
老太太三角眼瞪起,颧骨高挺,挥起拐棍就要教训他。
谢春生往阶梯上缩了缩,指挥起谢韫之,“哥,你没看到这个老太婆要打我,还不帮我把地打扫干净。”
谢韫之:......就很无语。
他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吗?
显然不是。
谢韫之冷眼看向他,“自己的事自己做,哥就是帮你做得太多了,让你变成现在这副好吃懒做的样子。
你得改改你的臭脾气,不然以后下乡怎么干得动农活,怎么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谢春生捂着脸,“我不管,你把我的脸打成这样,你不帮我,我就让爸妈打死你。”
谢韫之红着眼睛看向三角眼老太太,欲言又止。
老太太看他们的穿着心里就有谱,家长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兄弟吵嘴打架很正常,她不觉得谢韫之抽弟弟有什么问题。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爹妈不好好教你,我来教你。”
谢春生扬声大喊:“爸妈救命,老太婆要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