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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23章 发动群众的力量制裁你可惜一圈人把他围着七嘴八舌的议论,供销社里更是叫喊声此起彼伏,他的求救声根本传不进谢爱军两口子耳朵里。0%

第23章 发动群众的力量制裁你可惜一圈人把他围着七嘴八舌的议论,供销社里更是叫喊声此起彼伏,他的求救声根本传不进谢爱军两口子耳朵里。

谢韫之偷摸添柴加火,“春生,不能和老人家吵,要尊老爱幼,奶奶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快点照做。”

谢春生恼火,“你闭嘴,小心我扇你啊。”

三角眼老太太挥起拐棍朝谢春生打去,谢春生被逼的邪火上头,一脚蹬向老太太。

老太太脚一歪往后仰倒。

众人吓得惊呼。

谢韫之及时扶住老太太,阻止流血事件发生。

“春生,你太过分了,在家发脾气打人就算了,怎么能对老奶奶动手,老人家摔伤可不是小事。”

三角眼老太太快七十岁了,差点没吓出心脏病,腿软的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粗喘。

谢春生眼中闪过一抹害怕,前世见过碰瓷的案例,“你可别想碰瓷我,是你先要打我的,我这是自卫。”

谢韫之蹲在老太太身边,皱眉问:“奶奶,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老太太缓过劲儿,摆了摆手,白着脸不说话。

谢春生眼珠转了转,站起身想跑,被围观群众给堵住了。

“谢韫之,你是死人啊,妈让你保护好我,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晚上回去有你受的。”

“你赶紧把这些人给我赶走,你们走开。”

谢春生脸上红肿,胸前衣服上沾着呕吐物,张牙舞爪瞪着周围的人。

有人往后退,有人往前挤。

“同志,这是干嘛呢,咋都围在这儿?”

“俩兄弟吵嘴打架,弟弟吃撑了吐的供销社门口全都是,黄家老太太不高兴了非要小同志把地上弄干净,人家娇生惯养就是不肯干,脾气凶的咧要和黄老太太打起来了。”

“你说的黄家老太太不会是供销社主任的老娘吧?”

“你猜对了,自从她儿子上任,她就差成供销社的监督员了,里里外外都要上手指点指点。”

“嘿嘿,听说过,这小同志真虎,连老人家都敢打。”

“可不是吗,脾气真差,难怪他哥教训他。”

这条商业街距离纺织厂家属区很近,过来买东西的很多都是附近几个厂里的职工,自然有人认识王金花,兴致勃勃的给人讲了一遍谢家的事。

父母偏心一个儿子、苛待另一个儿子的故事,在孩子多的家庭这种事并不稀奇,只是很少有父母会摆在明面上。

看谢韫之穿着一身洗得泛白带着补丁衣服,而谢春生穿着的确良衬衫带着腕表,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认识王金花两口子的人指着供销社嘀咕起来,什么不给大儿子饭吃,让大儿子做牛做马......

听的人唏嘘不已,同情的看着谢韫之。

谢韫之什么都收进耳中,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听八卦看热闹都是刻在华夏人民基因里的爱好。

那里人多就往那里挤,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谢春生可不管这些陌生人的指指点点,他只知道前世谢家的东西都是他的,谢韫之的一切也都是他的,今生自然也得一样。

他站到谢韫之身后,挑着下巴冷声命令,“谢韫之,你是聋了吗,我命令你带我回家。”

谢韫之嫌弃的垂眸,转瞬间收拾好情绪,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抬高嗓音继续演。

“啊,春生,你说什么?你要玉佩?”

“我已经说了,那玉佩掉进大河里大半个月哥就下去摸了大半个月,是真的找不到,就让爸妈给你再买一块,他们这不是正好在供销社吗。”

“那不一样。”谢春生不屑地朝供销社翻了个白眼。

“就供销社里的破烂货我才不稀罕,只有京市百货大楼里的好东西才配得上我,那里面可是有从国外进口的商品,衣服款式都是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的样子。”

谢韫之嘴角微抽:蠢货。

真是一点不掩饰自己重生的事。

阳市是南方小城,距离京市可远着呢,这时代去哪里都要开介绍信,得有正当的理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往京市跑。

现在是什么时期,物资匮乏,经济严格管控,城市职工家庭条件再好,也不敢过得太奢靡。

果然,谢春生的大话引得周围的人民群众纷纷侧目。

这样没脑子被人一带就跑偏的人也能做男主角?还是团宠?

作者怕是有什么大病。

谢韫之狐疑的凑近脑袋盯着他。

“春生,你不也和哥一样没去过京市,咋说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似的,没去过也没人会看不起你,吹牛不好。”

谢春生最是受不得激,“我才没吹牛,我就是亲眼见过。”

谢韫之暗忖,真是一点挑战都无。

“怎么可能,你有没有去过京市,哥能不知道,连爸妈都没去过,你一个小孩子咋去。”

谢韫之语气里的不信任,加上周围人狐疑的眼神,气得谢春生脸红脖子粗,张嘴就开骂:

“我说去过就去过,要你个土包子多话,你赶紧给我去捞玉佩,我就要那块玉佩,捞不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谢韫之疑惑问:“你干嘛非要我的那块玉佩,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当然有——”这话一出,气冲冲地谢春生卡壳了几秒,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没有,我就是喜欢那块玉佩。”

谢韫之点点头,声音哽咽,“我懂了,你就是想我淹死在大河里。”

谢春生站在台阶上颐指气使,“反正我就要那块玉佩,你去给我想办法。”

谢韫之垂首,委屈巴巴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嘿,我这暴脾气真是忍不了,你这个小同志小小年纪咋这么狠的心,东西掉河里了想要就自己去捞,怎么就非要你哥哥去捞,真出点事咋办?”

一个大妈放下手中挎着的竹篓子,撸起袖子冲到谢春生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爹妈咋教你的?这么欺负亲哥哥,你这就是不团结、不友爱,不听伟人的话,就应该把你抓起来好好教育教育。”

“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青年,连自己哥哥都不懂得尊重,就是教育的失败品,你应该立刻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锻炼意志和品质,留在城里就是浪费国家粮食。”

一连串的话如机关枪突突出来,引得众人喝彩。

一个身穿蓝布工装的青年鼓掌叫好,随后大步跨到路边一张椅子上,举起拳头激动喊话:

“同志说的对,伟人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个小同志一心想着百货大楼里的外国货,就是崇洋媚外,是资本家做派,必须让他接受教育改造。”

这话瞬间调动起众人激昂的情绪。

几个熟读伟人语录的青年开始你一句我一句背诵语录教育谢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