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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38章 主人,我们又要抢劫大户吗?“滚滚滚,赶紧滚,再不走我这扫帚可不认人,不怕沾到一身屎尿的就留下。”0%

第38章 主人,我们又要抢劫大户吗?“滚滚滚,赶紧滚,再不走我这扫帚可不认人,不怕沾到一身屎尿的就留下。”

他们家的脸早就已经丢完了,王金花也懒得捡起来,举着扫帚往人群冲。

围观的邻居们嫌弃的捂住口鼻跑回家。

几个老太太交换个眼神,手挽手往巷子口的信息传播站走去,敢不尊敬老人,必须得让王金花知道她们的厉害。

打发走外人,王金花看向谢韫之,“你故意把这事闹开是想干什么?”

谢韫之:你可算知道了。

真是可喜可贺。

谢韫之面无表情,“谈好的下乡补贴一分不能少,你要是担心交易可以作废。”

王金花牙关紧咬,心里是说不出的憋屈和愤恨。

这个野种以前明明对她千依百顺,突然就长出反骨了,这才几天气的她胸口疼,再让他留在市里迟早得气死她,她得提醒儿子,下乡后要想办法让这个野种犯个大错误拿捏住他。

“东西等你爸回来再给你,他还有话交代你,你现在去把晚饭做好。”

谢爱军回来的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和谢爱军说这事。

“不会,也没空。”

谢韫之冷声说完,一脚踹开院子门,摔摔打打的走了。

晚上,谢家三口关起门开家庭会议。

王金花把傍晚谢韫之说的话给谢爱军父子俩讲了一遍。

谢春生听完,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往自己房间冲,慌慌张张的带翻泡脚的搪瓷盆和凳子。

王金花不明所以。

谢爱军低声叱骂,“毛毛躁躁的蠢货。”

谢春生搬开床板,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铁盒子紧紧抱在怀里,打开见东西都还在放松的笑了。

“妈,谢韫之这个小畜生就是在诈你,他根本就没有信。”

躺在空间看戏的谢韫之: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随后谢家三口就如何设计陷害谢韫之并拿捏住他的把柄的议题,研究商量一个多小时才去睡觉。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谢韫之用昏睡散把谢家三口放倒,轻松拿走谢良留下的所有信件。

谢小宝不解:【主人,你不是不让用仙君的药吗?不怕把他们毒死了?】

“我做过实验,这昏睡散没过期,三分之一的药量只能让他们睡到天亮。”

不确定药粉的药效,谢韫之总觉得是未知的危险,放在空间也不踏实,他买了几只兔子测试了药效。

谢小宝激动:【主人,我们又要抢劫大户吗?可这个屋子这么破能有宝贝吗?】

谢韫之翻了个白眼,“蚊子再小也是肉,最重要的是不能给他们留下来,你刚没听见他们计划花钱找人给我弄个仙人跳,就算咱不需要也必须把他们家搬空。”

谢小宝点头:【有道理,贼不走空,主人你快把屋里的破烂全都收进空间。】

谢韫之:......

“你不会说人话就闭嘴,说谁是贼呢,真难听。”

空间里谢小宝费解的眨巴大眼睛,偷东西的不是贼?

谢韫之挠头,有种教坏小孩子的感觉,“对付坏蛋就应该用非常手段,这一家三口心都是黑的,我们这叫替天行道。”

谢小宝不懂但听话,【好哒,小宝知道了,主人不是小偷,是惩奸除恶的大英雄。】

谢韫之:脸有点疼。

穿书过来,这还是谢韫之第一次进谢家三口的房间。

进门是客厅,靠窗摆着一组实木三人位沙发,茶几上放着三只搪瓷杯和暖水壶,一台盖着绣花布的缝纫机摆在墙角,凳子上放着一件没做完的灯芯绒外套。

再往里做了个半墙玻璃隔断,里面就是谢爱军两口子的房间,两口子正睡得像死猪。

主卧室里有股清淡檀香味,是常年燃香形成的,并不难闻。

老式樟木衣柜里藏着三尊神像,谢韫之一眼瞟到神像底座的有问题,仔细检查果然找出一叠钱票,应该是王金花藏的私房钱。

抬手轻触全都收进空间。

随后又在木床靠背里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一千五百块钱外加一百二十斤粮票和其他票据,还有一张手表票。

以谢爱军和王金花这么多年的工资,外加谢老爷子留下的钱财,数目绝对对不上。

狡兔三窟,这谢爱军一定还在别的地方藏着钱财,他可不是正经打工人。

谢韫之直接把床给收进空间,两人哐当摔在地板上都毫无反应。

果然是亲父子,东西都喜欢藏在床底下的地砖里,谢爱军挖暗格的手艺还挺好,不仔细敲都发现不了墙角下面有一块是空的。

里面放着一整箱小黄鱼外加三捆大团结,小黄鱼目测有三四十根,对比上次在密室里搜刮来的一屋子黄金古董,这些都是小卡拉米。

正准备将东西收进空间,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掉出来。

谢韫之翻完笔记本,眼珠一转有了新主意。

他快速将整个屋子搬空,又在墙上留下和上次一样的‘叛国汉奸,人人得而诛之’血色大字,贴心的给谢爱军写下恐吓留言。

随后进入谢春生的房间进行同一番操作。

王金花是真疼儿子,卧室面积比他们自己的都大,家具一应俱全,窗边还摆着一张红漆实木书桌。

谢韫之翻了翻书桌上的书本,看到一张写满字的纸。

和他一样,重生的谢春生也在写重大事件时间节点,拿到玉佩这一项被重重画了个叉,后面写着下乡提前四个大字。

下半部分写满谢韫之的名字,力透纸背,名字后跟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得出来,谢春生对自己的变化十分怀疑。

又是一番同样的操作把谢春生屋内的家具全部搬空,谢韫之哼着歌拿着毛笔在墙壁上写写画画,路过谢家三口时顺道在他们身上添上几笔。

站在门口欣赏完他精心布置的现场,满意回屋,等待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