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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39章 惊现杀人现场“啊——”0%

第39章 惊现杀人现场“啊——”

天刚蒙蒙亮,女人凄厉惊恐地尖叫声打破家属院的寂静。

下一秒,“吱呀”“哐当”声此起彼伏。

穿着大裤衩的男人拽着衬衫从门里冲出来,还有人提溜着鞋子跑出来,几人站在自家门口扯着嗓子问。

“这是怎么了?”

“哪家出事了,需要帮忙吗?”

“快看看是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找保卫科?”

早起去洗衣服的张婶看向谢家小院,“我咋听着像王金花的声音。”

“我听着也像,快过去看看,别是出啥事了。”

黄婶几人说着快步朝谢家小院跑。

张婶把院门敲的砰砰响,“金花同志,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谢韫之扯了扯衣服,揉了把头发,打开院门,还未开口喊人,张婶已经挤开他走进小院。

她瞅着房门紧闭的主屋大门,“韫之,刚刚是你妈的声音吧,她出啥事了?”

谢韫之摇头,一脸迷糊,“我也是被声音吵醒,不知道屋里发生啥事,敲门也没人应,我也没有主屋钥匙进不去。”

小院的邻居都知道谢韫之从小到大都睡在厨房,对此也不意外。

一群人挤进小院,敲门趴窗户朝屋里喊话。

动静之大,只要屋里人没死都能吵醒,可屋里就是一点声音也没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两口子咋把窗帘遮这么严实,老夫老妻了还怕谁偷看啊,这下真出事了也看不清是啥事。”

“李秀娥,什么时候还说风凉话。”

李秀娥撇撇嘴,没在说话。

张婶见状,推了把身边的好姐妹,“要不直接去喊保卫科来破门,要是他们真在家出了啥事,那可是三条人命。”

几个人附和,“我觉得在理,门口的快别往屋里挤了,谁去喊下保卫科。”

一个年轻男人高声答应,扭头大步跑向小院外的保卫科。

谢韫之站在屋门前,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谢家三口都醒了。

两口子卧房里。

入眼全是血红,墙上写满恐吓的话,血迹泼洒的满屋子都是,看着和杀人现场没有区别。

谢爱军倾身压在王金花的身上死死捂住她的嘴,阴恻恻的在她耳边呵斥,“闭嘴。”

王金花脚上身上都是血,她惊恐地抓着谢爱军的手,呜呜叫着猛点头。

谢春生看着满墙的血红大字脑子很懵。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怎么就看不懂呢。

叛国汉奸?说的是谁?

他爸是汉奸?

前世他爸虽然一直找他要钱花,可一直到他结婚,他爸都好好的,还评上高级技术员,领着国营厂的退休工资全国各地旅游享受生活,怎么重生回来他爸成了一个出轨的汉奸?

谢春生眉头能夹死苍蝇,声音克制不住发颤,“爸,你真的是汉奸?”

“你也闭嘴。”

谢爱军松开王金花,脸色变幻莫测,看着墙上熟悉的几个大字,又被搬空的屋子,心脏差点从口里蹦出来。

这一切来的太快,他才被人捞出来这个人就追到家里。

这人为什么不直接去举报他,要这样阴魂不散的恐吓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屋里三人各怀心思,屋外一群邻居还在敲门,贴在门上都没听屋里一丝动静,有人担心出事提议直接破门破窗。

谢爱军阴翳的眼神瞥了眼砰砰响的房门,一把掐住王金花的下巴,凑到她面前冷声道:“你去和外面的人说家里什么事都没有,就说你早起踩到一只死老鼠吓着了,把他们打发走。”

“你记住,我们是两口子,我出事你和春生也脱不了身。”

王金花吓得拼命点头,生怕谢爱军杀了她。

“保卫科来人了,大家快让开。”

门口围着的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保卫科的两个保安举着棍子敲门喊话。

“屋里人还好吗?再不回话我们就破门了?”

谢爱军一把拽起王金花往门口推,“快去把他们打发走,一定不能让他们进屋。”

屋里空荡荡,王金花扯起窗帘简单擦了下身上的血迹,拉开大门一角,谢爱军站在门后抵住门阴恻恻的盯着她。

“我没事,起太早犯迷糊,又踩到一只死老鼠被吓着了,谢谢大家关心,你们快回去吧,别耽误上班时间。”

见人没事,围观的邻居松了口气,赶着上早班的人纷纷回家。

张婶抬手要推门,“诶,咋还把门抵着,金花,你还能怕一只死老鼠,可真是见鬼了。”

黄婶跟着笑,“哈哈,金花同志以前可是抓着鞋子拍死老鼠的,现在反而娇气起来了,快开门让我看看是多大的老鼠,有没有三两肉。”

王金花尴尬的笑,就是不肯开门,“我没换衣服,不方便开门,大家伙快回去吧。”

院里一堆大老爷们,这理由说得过去,几人随口调笑着就要回家。

谢韫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瞬消失不见,挤到门缝边揉了揉鼻子,疑惑问:“咦,我怎么闻着一股好重的血腥味,你们在屋里做什么呢?”

王金花脸色煞白,“都说了有死老鼠,当然有点味,你屋里没——”

没等她继续说,谢爱军猛地一推就要关门却没关上。

王金花低头就见一只脚抵在门缝间,顺着视线往上正对上谢韫之黝黑深邃的眼神。

谢韫之直勾勾看着她,好奇心丝毫不遮掩,“这么着急关门干嘛,死老鼠和血腥味又没有必要关系,就是把一只老鼠的血放干了都不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吧。”

屋子里泼了多少家禽血没人比谢韫之更清楚,谢爱军不想让人知道,他偏要让邻居们看看。

张婶之前还没注意,仔细嗅了嗅,果然闻到一股血腥味,着急推门:“嘿,还真是有血腥味,味儿还挺重,金花你们两口子不是拌嘴打架上头动上刀了吧。”

这事儿是有先例,前两年压缩机厂有个男同志常年打老婆,最后被老婆拿刀捅死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街道办、妇联三天两头就要去夫妻关系不和睦的人家看看,就怕再闹出人命。

还没走的七八个人一听立马又停住脚步。

隔壁和谢爱军关系好的张恒扬声朝屋里喊:“爱军,你在屋里吗?”

谢爱军光着膀子探出头,“大早上能有啥子事,昨晚没睡好,早上又被这疯婆娘吵醒,还闹得大家伙都没休息好,真是不好意思,我还要去补个觉,大家快散了吧。”

张恒嘿嘿笑,朝他挤眉弄眼,“你几天不在家,嫂子不得想死了,理解理解。”

几个男人跟着嘻嘻哈哈笑。

谢韫之满头黑线,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能想歪。

见几人又要被忽悠过去,谢韫之索性飞起一脚朝门踹去,门后的谢爱军和王金花毫无防备跌坐在地。

院子里的人一眼看到屋里情况,惊的目瞪口呆。

“嗬!”

“我的天!”

“好多血,你们两口子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