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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40章 跟踪谢爱军张婶吓得不轻,拽着谢韫之退到院子里,颤声喊:“张工,赶紧去喊保卫科,出人命了。”0%

第40章 跟踪谢爱军张婶吓得不轻,拽着谢韫之退到院子里,颤声喊:“张工,赶紧去喊保卫科,出人命了。”

张恒木讷点头,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谢爱军急红了眼,顾不得只穿着短裤衩子,冲出来拦住张恒,指着屋里的老婆儿子,“张恒,别去,我家没事,真没事,我家四口人这不是都在这儿呢。”

张恒犹豫的看着他。

王金花爬起来就要去堵张婶的嘴,光脚踩在一滩血油混合物上,“啪叽”一声扑倒在她跟前。

“哎呦!好痛。”

谢韫之差点笑出声。

张婶嘴角拼命往下压,抖着手把王金花搀扶起来,“没事就行,不用这么着急,主要是你们屋里这是咋回事咧,好好的房子弄得跟凶案现场一样,看着都渗人。”

王金花尖叫,“哎呦,我的腰——腰闪了。”

张婶吓得手一松。

“啪叽”王金花再次扑在地上,尖叫变成哀嚎,“痛、好痛,我的腰动不了。”

有人没忍住偷笑出声,随后人传人,几个平日和王金花吵架最欢的邻居全都跟着笑。

这一笑,惊悚的氛围稍稍被打散。

张恒皱眉瞅着谢爱军,“你家这是怎么回事?”

谢爱军手伸到裤兜想掏烟没摸着,面不改色撒谎,“还不是我家这口子,昨晚弄了几盆猪血要做血肠,我儿子半夜起夜,黑灯瞎火没看见打翻了,真是倒霉到家。”

张恒和张婶面面相觑,打翻猪血也不至于泼得墙上都是吧?!

谢春生对上众人好奇疑惑怀疑的眼神,浑身不自在,想到墙上的字,还是打起精神,嘴角勾起僵硬的笑,“张婶张叔,这真的是猪血,不信你们闻闻?”

谢韫之挑眉,还算没傻透。

脑海中同时响起谢小宝稚嫩的嘲讽,【我说了吧,让你弄人血你偏不,被看出来了吧。】

“去那弄这么多人血,放我的还是你的?我还想说你一个妖精连把动物血变成人血都做不到没用呢。”

谢小宝小手环在胸前,嘟嘴生闷气。

“唔,好像是猪血。”张婶仔细闻了闻,眉头彻底放松,“嗐,你们两口子真是厉害,做点血肠把家里搞得这么吓人,快回去收拾干净,这味道也太大了,是个人都得误会。”

说完,她朝黄婶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抱起木盆散播新闻去了。

等谢爱军把一众邻居打发走,王金花颤巍巍扶着腰坐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谢春生皱眉盯着谢韫之上下打量,快步走到厨房看了眼,冷声质问:“屋里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屋里不是猪血?”谢韫之反问,抬脚就往屋里走,“我看看屋里到底发生啥事?”

谢爱军扬声喝止,“不准进。”

谢韫之疑惑回头,“不就是猪血吗,我还不能进去看看?”

谢爱军点头,径直往屋里走,“你出去玩吧,家里有你妈和弟弟收拾。”

谢春生紧追其后,顺手带上门,把他妈都关外面了,“爸,厨房一点事都没有,屋里的事跟谢韫之肯定脱不了关系,你相信我。”

想到前世契约的空间,谢春生越想越觉得对,不然他们睡在家里,一屋子的家具怎么凭空消失了。

一定是谢韫之抢走了他的空间金手指。

谢爱军在屋里转来转去,看着墙上的恐吓,皱眉瞪着疯癫的儿子,“你闭嘴,厨房空间小连窗户都没有,他睡觉又喜欢把门怼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子知道你讨厌那个野种,想问题先带上脑子,这不是他一个孩子能办到的事。”

能够连续把他两个家都搬空,还不惊动外人,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办到,背后一定是个组织。

谢春生张口就来,“怎么不能,他肯定抢了我的空——”

“你可闭嘴吧,自打你上次发烧好了就疯疯癫癫,整天嚷着要玉佩,说那玉佩能让你发财,到底怎么发财你又不肯说,老子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整天就想着欺负谢韫之。”

那小子现在和他们可不是一条心,被他看到屋里这些字,还不得把两条腿甩成车轮子往公安局跑。

这个儿子算是养废了,真是猪脑子。

谢爱军脑子里全是悬在头顶的刀,“你可消停点吧,再搞下去咱全家都得吃花生米。”

“你和你妈赶紧把屋里弄干净,不准让那个野种看见这些东西。”

谢爱军吩咐完,快速换上衣服出门。

谢春生看着墙上的‘汉奸’二字,眉头紧锁,玉佩空间的事他之前没说出来,以后更不能说出来。

可这件事真的和谢韫之没关系吗?

被他怀疑的谢韫之正跟在谢爱军身后离开家属院。

【主人,我还以为你是忘记收走院子里挂着的衣服,原来是特意留给大汉奸让他带你去找背后的大坏蛋。】

“不走到绝路他肯定不会联络上级,他都能搞出这么多脏钱,他的上级一定更多。”

谢韫之小心跟在谢爱军身后,才发现他的反侦察意识还挺强,一般人还不一定跟得上。

幸好把他的自行车给收走了。

这想法才从脑子里过,远远就见谢爱军进了一个普通小院子,不过五分钟换了身衣服,戴着顶大草帽四下张望后骑着一辆自行车走了。

谢韫之:......草率了。

问题不大,谢韫之拐进巷子闪身进入空间,戴上面具后拿出自行车吭哧吭哧跟上谢爱军。

“嚯!这老小子骑得还挺快,要不是我眼神好都要看不见了。”

【主人,你太慢了,真没用。】

“你闭嘴,这个路口都经过三次了,这老小子在兜圈子呢,这么谨慎,他背后的人不简单啊。”

谢韫之喝下一杯灵泉水,集中精神继续跟踪。

直到谢爱军拐进一个小巷,谢韫之特意晚了几十秒准备跟着拐弯,霎那间一股心悸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第六感让他径直往前骑。

自行车骑过路口的最后三秒,谢韫之看到巷子尽头有个男人端着枪冷冷注视着路口。

好险。

谢韫之记下方位,收起自行车又换了身衣服,七拐八拐接近那间小院子,借助空间躲开巡逻的人摸进院子。

“什么人?”

刚摸到窗口,一声呵斥传来,几道脚步声同时向窗口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