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黄蕙兰谢韫之听周成泽说起才想起来,丫丫就是跟在周小虎和铁柱几个男孩子屁股后面转的那个小女孩。
小丫头长得还挺可爱,胆子很小,说话细声细气。
他之前送给她糖果,小丫头还会甜滋滋的和他说谢谢。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整天和一群小男孩在村里瞎跑着玩儿,脸上身上却总是最干净的,看得出来她奶奶把她养的很好。
村里人不知道内情,肯定以为她妈妈对她也很好,难怪这女人能骗过村里这么多人。
捉贼拿赃,抓奸拿双。
如果把奸情闹大,被村里人知道,黄蕙兰和奸夫肯定会被抓起来游街,再送去农场改造。
可丫丫才五岁,她小小年纪失去爸爸,再多一个偷情被抓去改造的妈妈,将来肯定会过得很难。
就算村里人现在忌惮神鬼之说不敢议论,过几年一样会对她指指点点。
在流言蜚语里长大的孩子,心态很容易长歪。
谢韫之不想一个保家卫国牺牲的战士唯一的女儿受到伤害,那对付黄蕙兰就不能从奸情入手。
谢韫之脸颊在周成泽脖颈间蹭了蹭,手指在他胸膛上划拉着,“思来想去,只有解决掉这女人一个办法,不然都会影响到丫丫。”
周成泽眉心一跳,轻‘嗯’一声,一手将谢韫之乱动的小脑袋按在胸膛上,一手抓住他的手,闭目思索不脏手解决黄蕙兰的办法。
“小宝说过,修士不能沾染凡人的因果,不然将来渡劫的天雷会很严重,你不要直接对她下手,我来想办法。”
“哦,那你快想。”
谢韫之舒服地趴在周成泽的身上,把他当成肉垫子,耳边是他有节奏的心跳声,听得他昏昏欲睡,低低的应了声。
周成泽环抱着谢韫之,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在他后背上轻拍。
没几分钟,精神奕奕的谢韫之就被周成泽哄睡着了。
(*╹▽╹*)
谢韫之是被起床号声吵醒,伸手一摸,身边的被窝只有一点余温,谢韫之脑子还有点懵,昨晚啥时候睡着的?
他缓了几分钟才开机,睁开眼正好对上周成泽的大帅脸。
“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
周成泽低头在谢韫之的额头亲了亲,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我怕吵醒你,你今天要上工吗?”
做事得有始有终,谢韫之翻身坐起,伸个懒腰。
“去,我已经休息两天了,不好搞得太特殊,知青们每天的任务都是定好的,我不干他们就得多分点,次数多了肯定会有人不满,说出去江叔也不好做。”
周成泽就知道谢韫之会这么说,拿起炕桌上的衬衣展开,朝他轻抬下巴,“伸手。”
谢韫之失笑,这男人怎么突然把他当小孩子哄,晚上睡觉有哄睡服务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帮他穿衣服。
见谢韫之只笑不动,周成泽红着耳朵催促。
“快点穿衣服,再磨蹭我们要迟到了。”
谢韫之只得听话伸手,任由周成泽给他穿好衣服,又穿上袜子套上鞋子,再把他抱下炕。
“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巨婴,什么都得人帮忙做。”
“有我在,你可以当一辈子巨婴,好了,快去洗漱,早饭我做了烙饼,加了很多你喜欢的猪肉蘑菇酱。”
周成泽拉着谢韫之到院子里,将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他手中,往水盆里兑好热水放在他面前,再转身进屋收拾出工的农具,等周成泽拿着烙饼和水壶出来时谢韫之正好洗漱完。
“时间来不及,你只能边吃边走。”
谢韫之点头,接过烙饼一边啃一边往晒谷场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赶着上工的村民。
周成泽身上挂满两人的东西,谢韫之却一身轻松的吃着香喷喷的烙饼,落在几个村民眼中奇怪却又莫名其妙的很契合,好像就该这样。
孙桂花挎着竹篓子,笑意盈盈和秦七姐唠嗑。
“大妹子,你看成泽小子对小谢知青多好,什么都不让他拿,想想我这辈子也只有第一次怀孕那会儿,被我家那口子这样照顾过。”
说着长叹一声,“可惜后面孩子生多了就没这待遇咯。”
秦七姐轻笑,“你可别说了,你最起码享受过,我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话落,秦七姐朝周成泽喊道:“成泽小子,你不会是把小谢知青当媳妇儿养的吧,这也太会心疼人了。”
谢韫之咬烙饼的动作一顿,转瞬恢复如常。
周成泽一本正经,面上不露分毫,“他吃早饭呐,不方便拿东西。”
秦七姐眯眼笑,顺着他说道,“也是,看看小谢知青这细胳膊细腿,拿着农具确实不方便吃东西,咱农村不一样,都是从小干惯活儿的,背着再多东西都能啃饼子。”
孙桂花跟着笑出声,打趣的看着周成泽,“还别说,自从小谢知青住进成泽小子家里,成泽小子越来越有人气了,笑的时候都变多了。”
一路上跟在两位婶子身后的一个女同志朗声附和她们:
“可不是吗,我嫁到村里快十年,我都没见过成泽堂弟这么热心过,也不知道小谢知青每个月给多少食宿费,能让成泽堂弟这么照顾他。”
女人的声音一出,谢韫之脚步一顿,猛地朝她看,这就是昨晚偷情门的女主角——黄蕙兰。
和村里的妇女不一样,她看上去挺白净秀气,梳着两只麻花辫,和村里妇女一样穿着洗的发白的蓝灰工装,背着一只竹背篓。
黄蕙兰对上谢韫之的眼神,抬手勾过散落在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笑眯眯的自我介绍:
“小谢知青下乡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和你打照面,我叫黄蕙兰,是周成泽同志的堂嫂。”
“我家丫丫老是念叨新来的小谢知青哥哥可好了,经常给她糖吃,我一直没找到机会感谢你,今天可算是认识了。”
“小谢知青可以和成泽堂弟一样,叫我蕙兰堂嫂。”
谢韫之差点呕出来,手里的烙饼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