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她到底想干啥?谢韫之对寡妇再嫁没有任何意见,但他接受不了黄蕙兰找个有妇之夫偷情。
那男人话里话外都是为了她老公的抚恤金,为此还旁敲侧击让她处理掉奶奶,谢韫之不相信黄蕙兰快三十岁还能是非不分,相信那野男人是单纯喜欢她,看不出那男的不怀好意。
这句‘蕙兰堂嫂’他实在叫不出口。
联想到昨晚听到的劲爆现场版,他有点想吐。
谢韫之将手中半个烙饼塞进周成泽手里,“周大哥,我吃不下了。”
周成泽顺手将烙饼塞进嘴里咬住,取下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给谢韫之。
谢韫之满意一笑,接过水壶灌下几口灵泉水。
粮食珍贵,没有说吃不下就扔掉的,浪费粮食还会挨批评,周成泽吃掉谢韫之剩下的半个烙饼,孙桂花和秦七姐都不觉得有问题。
两人之间默契十足,晾着黄蕙兰没搭腔,落在她眼中就是没拿她当回事。
黄蕙兰皱眉看着周成泽,她敏锐的感觉到周成泽对她没有以前热络。
之前看在她男人周行的面子上,只要在村里遇到周成泽都会主动叫她,对她很尊重,会关心几句家里情况,问问老太婆和丫丫最近好不好。
可现在她都主动搭话,谢韫之不理她就算了,周成泽竟然也不管管,简直没把她这个堂嫂放在眼里。
黄蕙兰瞬间红了眼尾,幽幽看向谢韫之,语气带着一丝委屈:
“小谢知青,我在和你说话,你怎么都不理我?”
谢韫之嘴角抽了抽,碰了碰周成泽的手背,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他昨晚没说黄蕙兰是这一挂的啊?
她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和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男知青说话,是几个意思?
简直是见鬼了。
要不是声音一模一样,谢韫之都怀疑昨晚和野男人钻小树林的狂野女人和她不是同一个人。
周成泽眉头紧蹙,抬手搭上谢韫之的额头,“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明明知道感冒发烧是假的,这男人就是不想搭理黄蕙兰故意转移话题,只要他顺着说头有疼了,周成泽就能拉着他头也不回走人。
可他是谁,谢家小少爷是能被一朵年纪大的绿茶+莲花吓跑的?!
谢韫之一把扯下周成泽的手,看向黄蕙兰,“黄同志你好,我习惯食不言寝不语,不是故意不理你。”
黄蕙兰嘴角勾起一抹笑,朝阳之下看着多了几分温婉,她眼中笑意更多,直勾勾盯着谢韫之,像是想要望进他的心里,“这样呀,果然你们城里人规矩多。”
说完,她又梳理着碎发,神色黯淡几分,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难过。
“都说让你不要见外,直接叫我堂嫂就行,嫂子给你道歉,是嫂子不懂事,差点误会小谢知青是看不起我这个寡妇,也觉得我不吉利,不想和嫂子说话。”
卧槽,这女人比想象的还要茶,简直能泡开小江湾的大河,让全村的人都来上一杯。
谢韫之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浑身寒毛竖起,后背冷飕飕。
不待他说话,旁边的孙桂花和秦七姐已经柔声安慰起黄蕙兰。
“蕙兰,你别这么说,就你这条件压过十里八乡多少姑娘,多的是人想娶你,只要你想再嫁,婶子我一定帮你做媒。”孙桂花一手挽住黄蕙兰的胳膊,笑着捧她。
秦七姐跟着劝说,脸上全是关切。
“蕙兰啊,你是烈士遗孀,不要总把寡妇挂在嘴边,你今年不到三十岁,年纪轻轻别想着为周行守着,该找还是得找,这日子难熬,有个知冷知热的搭伙过日子才有盼头。”
黄蕙兰神色哀伤,强颜欢笑,“我、我不能对不起阿行,我得照顾好丫丫和奶奶,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村里人都很照顾我们孤儿寡母,两位婶子对我更好,我都记着呢。”
谢韫之惊叹!!!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声线一模一样?
谢韫之尴尬得能抠出一套滨江大平层,还是五百平那种。
“黄同志,我只是下乡知青,和你没有亲戚关系的,我也没有看不起你,你刚刚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失去丈夫。”
说完,谢韫之话锋一转。
“黄同志还年轻,正是干活的好年纪,要不要再嫁是你的事,外人没有权利说什么,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我相信只要黄同志好好干活挣工分,一样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黄蕙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小谢知青说得对,不靠男人我也能把日子过好。”
谢韫之点头,转而担忧的看着黄蕙兰,“黄同志,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还这么年轻,喜欢你想和你结成革命战友的男同志肯定不少,你一定要好好挑选。”
“我妈妈以前说,女人结婚就是第二次投胎,选不好就会苦一辈子,你带着丫丫更要好好选,最好让桂花婶子她们帮你看看,几位婶子见过的人多,是人是鬼一定能看清楚。”
黄蕙兰一脸懵:“啊?”
孙桂花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顾着顺着话茬儿说下去。
“小谢知青真热心,这十里八乡就属我和几个老姐们人头熟,我们可是给不少人做过大媒,只要蕙兰松口,保准给她看个好人。”
秦七姐跟着说起看好的人,毫不见外的说道那些人悄悄和她打听过黄蕙兰,只要她愿意就能安排相看。
从古至今,四五十的婶子们都热爱做红娘,两位婶子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孙桂花说一个人选,秦七姐立马说另一个人选,简直把人吹得天花乱坠,完全忘记黄蕙兰之前说过不想再嫁。
黄蕙兰被她们一人一只胳膊挽着,好似被绑架的人质,今天她不选一个就不放她走人。
谢韫之边走边听着两位婶子报的人选,心下感慨黄蕙兰的行情竟然这么好,这么多人想娶她,听着条件都不错,她是哪根筋搭错了要和有妇之夫搞一起?
难道那男人有什么特别的?
真爱?年少时没能在一起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