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烂桃花2王小娟张开双臂拦在自行车前,扬声质问周成泽,丝毫不顾忌这是人来人往的邮局门口。
“周成泽同志,你不是人,小酥为了你们的感情付出这么多,你却为了可怜的自尊心说这些话伤害她,你这是在戳她的心窝子。”
“小酥为了你和她爸妈抗争,好不容易才她爸爸松口接纳你,你现在却装不认识她,你这是始乱终弃,是耍流氓,你赶紧给小酥道歉,跟她回家承认错误。”
“不然就拉你去游街,送你去改造。”
周成泽:“......”
谢韫之:“......”
苏酥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周成泽不答应立刻就会晕死过去。
嚯!
偷看人眼睛都亮了,拉着同伴对四人指指点点。
谢韫之看向那脸大眼睛小的王小娟,说的话听上去都是为自己的好朋友出头,每一句都把好朋友推进流言蜚语中。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要不是周成泽和他形影不离,谢韫之都要怀疑她说的是话是真的。
大众都知道女孩子的清白有多么重要,肯定不会用这种事诬赖人,不少人已经先入为主相信王小娟的污蔑,义愤填膺的看着周成泽。
谢韫之耳尖的听到几个人在商量要去喊民兵队或者红袖套卫兵过来。
周成泽大长腿撑着地面,脸色黑得能滴水。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污蔑我耍流氓,这么严厉的指控是需要证据的,你有证据吗?”
王小娟周成泽终于变脸,得意的指向苏酥,“小酥就是证据,你欺负了她,必须对她负责。”
哭泣的苏酥身体僵硬一瞬,脑子里闪过相亲对象那张脸,咽下到嘴边的辩解,默认王小娟的话。
王小娟说得对,只要把事情闹大,周成泽就必须和他结婚。
对,一定是这样。
谢韫之看苏酥的态度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他之前还觉得苏酥就是年少无知,想给她留点脸面,没想到人家自己根本就不要脸。
谢韫之冷下脸,黝深的眼睛盯着王小娟,鼓了鼓掌。
“王同志张口就泼脏水,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周同志家住小江湾,每天除了上工就是在家休息,他只是去农机局办事时和苏同志打过照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竟然污蔑他始乱终弃,你是脑子被狗啃了?”
王小娟瞬间炸毛,抬手指着谢韫之开骂。
“你胡说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就是周同志欺负小酥,故意吊着小酥,我们小酥这么好,她都没嫌弃周同志是农村人,周同志反而还拿乔,简直是不知好歹。”
“还有你算哪根葱,要你冲出来多管闲事。”
“闭嘴!”周成泽怒喝,“你又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骂我弟弟,给他道歉,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你......”
王小娟懵了,不就是吵吵嘴,咋就要去派出所了。
不行,绝对不能去派出所。
王小娟揉了揉眼睛,搂住苏酥的胳膊,低声啜泣,“小酥,我就是为你打抱不平,他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要要拉我派出所,我可太冤了,你一定要帮我。”
苏酥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成泽,眼泪哗哗流,语气哀怨,“周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明明我们以前......以前......”
说着就捂着脸委屈的大哭起来。
谢韫之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是懂断句的。
果然,几个偷看的同志围拢过来。
一个抱着包裹的大婶关切询问:“同志,你咋哭了,要真是这位男同志欺负了你,你别怕,婶子带你去派出所,咱找公安给你做主。”
“同志,你别哭,和婶子们说说是怎么回事,真要是这个男同志欺负你,婶子带你去报警。”
另一个大婶跟着劝说,盯着周成泽的眼神像带着怀疑,生怕他跑了。
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谢韫之背在身后的手快速画出一道真话符,手指一弹打进苏酥体内。
“两位婶子,你们可不能看我们是男同志,就觉得是我们欺负女同志。”
“本来我们是想给这两位女同志留点面子的,可她这是打定主意要冤死人,这脏水我们打死也不能接。”
两位婶子见谢韫之神色严肃,说话有条理,穿着得体,不像街溜子,互相对视一眼,留了个心眼,皱眉问:“那小同志,你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谢韫之拍拍周成泽肩膀。
“我是今年下乡的知青,借住在这位周同志家里,今天他陪我来邮局办事,这位苏同志非要周同志跟她去巷子里说话。”
“虽说现在是大白天,可孤男寡女钻进巷子影响多不好,周同志当然严辞拒绝她的要求,然后她就莫名其妙哭了。”
说完,谢韫之看向苏酥,沉声问:“苏同志,你说的话你承不承认?”
苏酥身子一抖,咬着嘴唇不吭声。
谢韫之诧异地瞥了她一眼,真话符对她没有用?
“再然后这位王同志就骂周同志始乱终弃耍流氓,我周大哥不善言辞,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同志。”
“他不过是因为工作去过几次农机局,就被这位苏同志单方面认识了,三番两次要求周同志入赘到她们家。”
“咋了,咱祁县领导的闺女都这么牛的?看上哪个男同志就能逼迫人家入赘呀?”
“大家伙说说,有这么干的吗?”
围观群众没想到竟然还是吃到领导家的瓜?
一听是在农机局被看上,立刻就猜到是农机局的领导,思维一下发散开来,看着苏酥和王小娟的眼神都变了。
周成泽看向几个年轻人,“同志,麻烦你们去派出所喊一嗓子,请公安过来为我主持公道。”
一个男同志高声喊道:“已经有人去了,估计再有五分钟公安就到了。”
苏酥脸色一变,激动地瞪向那人,“谁让人去的,我让你们多管闲事了吗?”
两个安慰她的婶子一愣,默契的后退几步和她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