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仙人跳谢韫之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十一点。
他皱眉看着被敲得砰砰响的房门,耳朵一动,走廊上站着不少人,吵得不可开交。
“这么晚了,怎么闹成这样?”
周成泽猛地拉开房门,冷脸问:“干什么?”
昏黄的灯光下,周成泽冷飕飕的眼神吓得砸门的人一个激灵,手都忘记收回去。
周成泽一米九的大高个,身材魁梧,杵在门口快要顶到门框。
敲门的男人目测不到一米七,仰头看着他,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说:
“我媳妇儿不见了,我要进去找找是不是躲在你们屋里。”
谢韫之坐在床头,抱着手臂,看着周成泽的背影,听见这话气笑了。
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脑残?!
下一刻,谢韫之脸色一变。
卫生间有人。
谢韫之扬声朝周成泽喊道:“哥,这些人吵死了,我上厕所出来前,你把他们轰走。”
周成泽回头对上谢韫之的眼睛,见他朝卫生间眨眼,分出神识探去,才发现卫生间里竟然有心跳声。
“好,我马上赶走他们,不吵你睡觉。”
说完,周成泽往外走了一步,一个眼刀剜在叫嚣的男人脸上,“搜查令拿来,没有就走。”
男人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喉咙梗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着急的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人。
那人长得贼眉鼠眼,他眯起绿豆眼看了眼门牌号,对着男人重重点头,张嘴无声道:“就在这间屋,直接进。”
男人立刻壮着胆子催促周成泽。
“搜查令是啥玩意?没听说过,你赶紧让开,别耽误我找媳妇儿。”
周成泽不为所动,扫了眼挤在门口的几个人,冷声呵斥:“滚!”
出主意的绿豆眼挤开男人站到周成泽面前,撸起袖子扬声喊:
“嘿,小子,这么多间屋子就你拦着不让进,我兄弟媳妇儿肯定就是被你藏起来了。”
“兄弟们,咱别听他叨叨,冲进去找人。”
撂下这句话,两个人就要往屋里冲。
长长的走廊上站着不少人,隔壁几间房的住客探着脑袋看,不少人还在低声嘀咕,怀疑人真是被318的客人藏起来。
周成泽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杀意,一脚将两人踹回去,身后几个围观的男男女女吓得四散躲开。
“哎呦!哎呦!疼死老子了。”
带头的男人被这一脚踹地撞到背后的房间门上,捂着肚子哀嚎。
嚷嚷着要找媳妇儿的男人跟着被带倒,看着兄弟的样子,他一下乱了心神,色厉内荏地喊道:
“打人了,救命呀,这男人欺负我媳妇儿不算,还想打死我们,请各位同志帮忙进去把我媳妇儿救出来。”
周成泽和谢韫之是翻窗回来,不知道这两人已经把三楼的房间都查了一遍。
前头过来敲过两次门,屋里都没动静,他们知道谢韫之和周成泽还没回来,中间又去其他屋里闹过,刻意等到他们回来立刻就来砸门,就是想来个仙人跳。
卫生间里,谢韫之靠在门上,冷眼看着躲在角落的女人。
她衣衫破裂,春光乍现,头发凌乱不堪,看起来就像被坏人强迫的受害者,却在谢韫之推门进来的瞬间扯着嗓子喊救命。
可惜谢韫之第一时间贴了静音符,她就是喊破喉咙都没人能听见。
谢韫之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怎么不喊了?不想让你的同伙冲进来救你?”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慌,这年轻人怎么和以前遇到的那些不一样,她以前从来没有失手。
“你、你想干什么?”
“我男人就在外面,这屋子就这么大,你们跑不掉,我劝你还是破财免灾得好。”
谢韫之:“破财免灾?”
女人镇定的点头,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看在你年纪小,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们只要一百块,你把钱给我,我立马让我男人离开,不然他们要是冲进来,被人看到你们可就是强奸罪。”
谢韫之嗤笑,漫不经心的上下打量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冷意。
“讹人之前都不打探清楚目标人物的情况,就大婶你这把年纪、这副尊容,我们两个二十岁的青春大小伙可下不去嘴,看着都倒胃口。”
女人脸色涨成猪肝色,气的浑身颤抖,她才二十六岁,怎么就年纪大,十里八乡哪个不说她长大好看,身材曼妙。
“当家的,救命呀!”
“当家的,快进来救我,我被关在厕所了,快报公安,这两个人是流氓,想要强奸我。”
谢韫之掏了掏耳朵,“继续喊,别停,看看有没有人进来。”
“救命呀!”
女人喊了半天,卫生间外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惊愕地瞪着谢韫之,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安静?
她没有发出暗号,她男人怎么会走?
之前的吵闹声怎么也没有了?
越想越害怕,女人下意识往角落里缩了缩,“你做了什么?”
谢韫之手指弹出一道灵力封住她的哑穴。
女人不断质问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停张嘴,却说不出话,急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谢韫之面无表情将她定住,又取出一张隐身符,贴在她的身上,随后取下静音符。
屋外吵闹的声音再度出现,她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她想逃跑却无法动弹。
谢韫之大步走出卫生间,正好听见一群“好心人”在道德绑架周成泽。
对着周成泽指指点点,劝说他放人进屋找媳妇儿。
“同志,咱们都是同胞,出门在外应该互相帮助,这男人着急他媳妇儿,你就让他进屋找找,找不着让他给你道歉赔罪。”
“对呀,咱们这层屋子都找过了,就你们屋里没找,你这拦着不会是心虚吧?”
谢韫之抬手搭在周成泽肩头,眼神精准对上人群中帮腔的人,好奇问:
“同志,你不觉得你们的思维很奇怪吗?”
“啊?哪里奇怪?”
谢韫之指向闹事的男人,提高音量。
“这男人媳妇儿不见了,不赶紧去报警寻求警察帮助,却跑来招待所找人,难道不奇怪?”
“他是怎么确定他媳妇儿就在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