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收拾人之前帮腔的男同志才转过弯来,皱眉看向闹腾两个小时找媳妇儿的男人。
“对呀,我之前都没想到,你怎么就确定你媳妇儿就在招待所?”
男人脸色一白,张嘴就开始结巴,“我......我......”
谢韫之嗤笑一声,扬声怒怼。
“你什么你,我们入住招待所都是要介绍信的,哪个不是根正苗红身世清白,莫名其妙要进屋搜查,这不是把我们当犯罪分子对待吗?”
“你嘴一张就要冲我们屋里去,我还怀疑你们俩是想冲进去抢劫呢。”
围观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写满:我们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这里。
“这位同志说得有道理呀,我之前为啥让他进屋查看,根本就没这个义务呀。”
“是啊,咱们就是被他们利用了同情心。”
“看这情况这两人估计才有问题。”
几个人嘀咕的声音落在众人耳中,每个人反应都不一样。
绿豆眼男人可不心虚,人在不在这屋里,他们能不知道?
他们用这办法讹过不少人,那回人家不是为了脸面,乖乖给钱送他们走。
“胡言乱语,我们亲耳听人说看到人被拉进这边的屋里,只是他没看清进的是那个屋。”
“你一直拦着不让我们进去看,就是心虚,我弟媳妇肯定被你们藏起来了。”
“说不定你们就是伪装好的人贩子,专门从招待所抓走妇女儿童。”
绿豆眼叽里呱啦一大堆,听着谢韫之心烦,他才皱眉,周成泽已经上前一步站到绿豆眼面前,吓得绿豆眼条件反射往后连退三步拉开距离。
“诶诶诶!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刚刚一脚已经踹伤了我,你得赔我医药费,你再敢对我动手,就得加倍赔我。”
谢韫之按住周成泽的肩头,嘲讽道:“原来是想讹诈我们呀,你们是不是选错人了,我们哥俩就是乡下人,没钱的。”
“不可能!”绿豆眼下意识回嘴。
谢韫之好整以暇看着他,“什么不可能?我们不可能是乡下人?”
“你咋这么确定我们不是,难道你调查过我们?”
绿豆眼立即否认,“你别转移话题,我们就是要进去看看,你不让那就是心里有鬼。”
谢韫之黝黑的眼眸盯着他打量,那眼神好似能将人看穿,看得绿豆眼不安地错开视线,正好将同伙惊慌失措的样子收入眼中。
绿豆眼男人暗恨他不中用,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让周成泽和谢韫之出点血。
不然那一脚可就白挨了。
谢韫之将两人的眉眼官司看得分明,探身朝站在楼梯口的人大声喊道:
“站在楼梯口的同志,麻烦你们朝一楼喊一声,就说三楼有诈骗犯,请保卫科赶紧上来抓人。”
‘诈骗犯’三个字一出,听了一晚上八卦的人精神再度振奋。
“好嘞!”
几个人应和一声后,扬声朝楼下大喊,还有一个年轻人快步冲下楼。
这年头招待所的保卫科和现代的保安不同,保卫科都是本单位职工或退伍军人。
社会治安管理更依赖群众组织和单位自查,招待所的安全工作常与“政治保卫”结合,他们和公安有一样的职权。
没有犯罪分子会胆大包天跑来招待所闹事,眼前这伙人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估计以往在别的地方玩这一手都得逞了,以为他们俩年轻,脸皮薄,肯定不敢把事情闹大,才这么有恃无恐。
谢韫之看着一听要喊保卫科抓诈骗犯就变了脸色的两人,嘴角撇了撇。
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呢!
不过五分钟,好几个带枪的保卫科干事跑上来。
“诈骗犯在哪里?”
谢韫之抬手指向绿豆眼和矮个男。
两男人慌忙摆手否认。
“他胡说,我们不是诈骗犯,他们才是犯罪分子,他们把我媳妇儿拽进屋里欺负,还阻拦我进去救人。”
“对对对,我们是想救人,怕他们狗急跳墙伤害弟媳妇才把闹出这么大动静。”
保卫科科长锐利的眼神在四人身上扫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韫之组织好语言快速说明事情经过:
“同志,这两个人莫名其妙来砸我们的门,非要进我们房间找什么人,我哥哥不同意他们就要硬闯,他们特别奇怪,一口咬定他媳妇儿在我们房间。”
“还说是我们抓了他媳妇儿,想要欺负女同志,这简直就是对我们人格的污蔑。”
“我哥阻止他们进屋,推搡了两下,他张口就要我们赔偿医药费,我怀疑这两个人是有预谋的针对我们。”
保卫科科长王耀听完,黑着脸看向绿豆眼和矮个男,冷脸问道:
“你们住在几号房?介绍信、结婚证拿出来我看看。”
绿豆眼男人知道他们手里拿着的枪是有子弹的,不敢在闹了。
“我们住在218号房,介绍信和结婚证都在房间里。”
王耀朝他伸出手:“钥匙拿出来。”
矮个男掏出钥匙递给他,王耀顺手抛给一个保卫科干事,“你下去把他们的行李拿上来。”
“是,科长。”
干事领命转身离开。
绿豆眼男人不甘心,揉着胀痛的肚子仇恨的看向周成泽,他确定女人就在屋里。
“同志,你都查了我们了,也应该查一下他们两个,我们是听人说弟媳妇被这边的客人拽进屋里才上来找人的。”
“这几间屋子都找过了,就剩下这间了,你快进去帮我们找找。”
“我弟媳妇长得可漂亮了,可不能被坏人祸害了。”
说完最后这句话还意有所指的看向一直板着脸的周成泽。
王耀皱眉。
谢韫之拍了拍周成泽,让开大门,抬手示意,“同志请进,我们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
王耀点头,率先进房间查看。
房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王耀弯腰检查了床底,确定没有藏人。
路过卫生间扫了一眼,空荡荡,一样没有人。
他沉着脸看向绿豆眼男人,冷声道:“屋里没有人。”
“不可能!”
绿豆眼男人惊叫一声,冲进屋里大声喊人,矮个男紧随其后。
屋子就这么大,一个大活人根本藏不住,可确实没有人。
他们自己送进来的人竟然不见了。
卫生间里的女人绝望落泪,她明明就在这里,可这几个人却看不到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