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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三十五章 很难控制0%

第三十五章 很难控制

云漫是京市十大昂贵楼盘之一,几栋高楼林立,平层的设计,据估价,这里每平高达二十万元,而祁烬舟独居的家将近900平。

许时念跟着接待人走进小区,最后由接待员将她送到一幢27层:“许小姐,这里。”

许时念道了谢,而后摁下门铃,过了十几秒,祁烬舟打开门,他刚醒,穿了一件深色的浴袍,见到人,笑着把她拉了进来。

“早啊,女朋友。”许是因为刚醒的缘故,祁烬舟声音有些黏糊的少年感,他抱着她,闭眼感受许时念在怀里的感觉,抱着抱着好像又觉得不够,凑近她脖颈,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被他呼吸轻拍的地方传来一阵酥痒,许时念耳朵和脖颈都有些热,泛着轻盈的粉红。

家里暖气足,祁烬舟穿着浴袍,薄薄的材质几乎让她贴近祁烬舟的身体,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某些构造,比如胸肌,腹肌,再比如......

“脸怎么这么红?”祁烬舟笑问。

“有点热。”

祁烬舟噙着笑,破天荒地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轻柔地问:“吃早饭了吗?”

“没有,没来得及。”

“嗯,我给你做。”

许时念从害羞变成讶然,整个人都为他那句我给你做而惊讶:“你会做饭?”

她那句调调,似乎一点儿也不相信他会做饭。

语气带着质疑,祁烬舟轻嗤一声:“听你这语气,你好像不太信任我。”

她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大少爷会做饭。

祁烬舟摆明了要给她自证,拉着她走到厨房,他家很大,约莫有900平,厨房和吃饭的地方连在一起,离客厅有些距离。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委屈你在这坐着,亲自看看我怎么做饭。”

许时念坐在客厅那,看着祁烬舟打开冰箱拿食材,他烤了两片吐司,娴熟地打了两个鸡蛋,在锅里放入两片芝士,最后切了两片西红柿。

他很高,肩背挺阔,因为做饭,他把左侧的袖子撸到肩上,露出曲线优美的手臂,这样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此刻正在厨房做饭。

许时念从来没有想过,和祁烬舟谈恋爱是这样的。

她从论坛和同学的只言片语中知道,祁烬舟对女朋友很大方,名牌包包和首饰从不缺席,约会挑的也是各种高档餐厅。

但她从不知道,祁烬舟还有这么日常的一面,原来他会做饭,也会给自己的女朋友做早餐。

她很早便知道,他是个浪子,有过很多女朋友,可现在想到,有人和她一样,吃过祁烬舟做的饭,也曾被他那么温柔的对待,许时念竟有几分醋味。

不应该,这些情绪本来就是她不该有的。

“发什么呆?”

祁烬舟端着两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他做的三明治,站在她旁边问:“喝牛奶还是咖啡?”

许时念猛地回神:“果汁有吗?”

“有。”

他准备好了一切,直到坐在她旁边时,许时念还是不可避免地问出了那句:“祁烬舟,有很多人吃过你做的早饭吗?”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嘴塞得满满的,但祁烬舟吃相极佳,即使咬了大半口,他仍给人一种吃得很干净的感觉。

食物吞下去后,他哼笑一声:“许时念,我目前主业是学生,不是厨师。”

许时念被他的话噎了几秒,没再回答,只是小口咬着他做的三明治。

吐司被烤得很酥脆松软,里边的滑蛋鲜香味美,加上西红柿的酸甜口感,让她忍不住称赞:“很好吃。”

被女朋友夸爽了的祁烬舟喝了口咖啡,又开始看她吃东西的样子。

许时念傻傻地看他,嘴里还在咬着食物,她脑子嗡嗡一片:“那你之前的女朋友,们呢?”

他玩味地笑了一下,几秒后慢悠悠地说:“你是第一个来这的女生,同理,在你之前,没人吃过我做的饭。”

“噢......”许时念低头继续吃着三明治,祁烬舟凑近她:“吃醋了?”

“没有,我就是问问。”

话是这么说,但祁烬舟明显不信,他手搭在椅背那,一副将她揽在怀里的架势:“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有你。”

许时念很难得被他这句话噎住,她喝了口果汁顺顺喉,语气很淡定:“你刚刚那句话,听着好渣。”

“什么?”祁烬舟气笑了,她拽着人往自己腿上坐,许时念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

祁烬舟很享受这种女朋友全身心都在他身上的感觉,尤其喜欢和她接近。

明明以前谈恋爱不会这样,也不会越界,但对上许时念,他整个人跟着了魔似的不受控制,一天净想着和她亲密,要不是担心吓到她,刚才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早把人压在门上亲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和变态想法,这还是第一次,他那么渴望和一个女孩接近。

“你做什么呀?”许时念音调微弱,攥着他衣领的指尖稍稍用力。

“宝宝,从你出现在我家门口那一刻开始,我早就想这么干了。”祁烬舟声音低沉,他越靠越近,灼热地气息源源不断地扑向她。

在他即将吻上许时念的唇时,许时念头一偏,他的唇擦过她的侧脸,祁烬舟怔了两秒:“不让亲?”

许时念抿唇:“我刚吃东西呢。”

“我又不介意。”他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勾引,许时念不敢再看他,只好靠在他肩上,试图装死过去。

祁烬舟环着她的腰,许时念的腰很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知道她的腰有多细,腰间的软肉细腻滑嫩,像块豆腐似的。

如果这都能坐怀不乱,那祁烬舟指定有点问题。

当许时念意识到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咯着她时,她抬头,只看到祁烬舟似笑非笑的眼眸。

他语气带着几分痞坏,骚里骚气地对许时念说:“对不起啊,大早上的实在很难控制。”

他故意使坏地往她那凑,试图让她感受自己的失控。

许时念只觉得他腹下愈发灼热。

她耳朵红得能滴血,她羞愤地:“祁烬舟!”

这人还真是浪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