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要被你勾死了
祁烬舟之前的约会大多是带着人出去吃饭,各种类型的餐厅,之后去商场购物,他人大方,对历任女友都不错,对方想买什么眼睛不眨地刷卡结账,之后便是各回各家。
今天这样的约会还是头一次,祁烬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吃完早饭后,窝在沙发里备课。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你应该知道今天是过来约会的吧?结果你居然在这备课?”
许时念自觉理亏,只能好脾气地哄着:“就一小会,你等一会儿嘛,我备好这部分就可以了,明天是年前最后两节家教课。”
“你在撒娇么?”
许时念怔了怔:“没,没有。”
“没有?”祁烬舟笑着反问:“声音这么嗲,老子要被你勾死了。”
灼热的气息打在许时念耳尖,他向来骚话不忌讳,说的人坦然,听的人脸红。
“祁烬舟,你正常点。”
“我哪不正常了?”他不着调地问。
许时念没搭理他,心里暗暗吐槽着,哪都不正常。
不过他人还算老实,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看她备课,偶尔闻一闻许时念身上的香味。
原来约会只是在家抱着都这么有意思,以前他怎么没发现约会的乐趣?
电话铃声划破了这片寂静,祁烬舟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接过:“什么事?”
秦穆那头很吵,他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扯着嗓子说:“喂,阿烬,出来玩啊!”
“没空。”祁烬舟拒绝得干脆。
秦穆奇了怪了:“没空?这可是寒假啊,以前假期你可不喜欢窝在家里。”
祁烬舟嗤笑一声:“现在不一样,懂么单身狗。”
“卧槽,我真服了你。”秦穆又试图劝说:“你不来不行啊,夏晴那大小姐脾气说什么都要叫你出来,她还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你快来管管她吧,我们快疯了。”
夏晴性子被家里宠得格外骄纵,一不顺着她的心自然是要闹得天翻地覆的。
许时念备课的手蓦地顿了顿,她记得那个女孩,那个漂亮又骄纵的女孩,让人移不开眼。
祁烬舟对她也许是不一样的。
祁烬舟换个了姿势,把人抱得更深入,他无所谓地吐了句:“关我什么事。”
“我知道和你无关,但从小到大她只听你的。”
说到这,他心里有点烦躁:“实在不行你给夏叔打电话,随便什么人都要我去哄,把我当成什么玩意。”
秦穆欲言又止:“阿烬......”
“我有事,先挂了。”
许时念抿着唇,手握着电子笔在平板上涂涂写写,过了一阵子,她小声开口:“你有事的话,可以出去的,不要因为我在这有顾忌。”
祁烬舟简直要被她气笑,他接电话时毫不顾忌,秦穆那二缺的声音也大,怀里的女孩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本以为她会感动,谁能想到自己女朋友妥帖舒心,要把自己男朋友往外推。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许时念缺根筋呢!
“你倒是大方。”祁烬舟哂笑一声,掰着她的下巴,强势地让她看着自己,“你要把你男朋友推出去哄别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解释解释。”他掰着许时念的下巴,手指不安分地轻轻刮着她嫩滑的肌肤,许时念痒得直瑟缩。
“痒!!”许时念惊叫,她声音清灵,细听还有几分娇气,祁烬舟喉咙滚了滚,意味深长地看她,脑子里全是不合时宜的想法。
操,真是自讨苦吃。
“我哪都不去,就在这。”祁烬舟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弄完了?”
许时念嗯了声。
“正好,该吃午饭了。”
祁烬舟叫了餐,午餐由服务员准点推着车送上来的,三荤二素一汤整齐上桌,菜还冒着热气。
服务员恭恭敬敬地:“请慢用”说罢,便礼貌退出。
清蒸鲈鱼,菠萝咕噜肉,焖汁鲍鱼,素菜是清炒小油菜,番茄炒蛋,旁边立着一锅乌鸡党参汤。
家常的风味,都是许时念喜欢吃的。
她颇为惊讶地看向祁烬舟:“这些菜...”
祁烬舟眼角藏不住地得意,他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好歹一块吃了几顿饭,你喜欢什么我自然记得。”
许时念是江南人,口味也是偏着江南的风味。
祁烬舟口味比较丰富,偶然和她吃过几顿饭后,倒品出几分江南菜的风味。
和她这么吃着饭,还真有点结婚后的感觉。
对于祁烬舟来说,婚姻可有可无,他对自己婚后生活并无过多的幻想。
他们这样的人,多的是按照家里的安排找个人结婚,婚后各过各的,各玩各的,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空壳。
但看着许时念吃得鼓鼓当当的脸颊,他心里一股隐隐的涨意,如果婚后是这样的,那他能接受和许时念一起。
“你看我做什么?不喜欢这些吗?”许时念疑惑地问,她早早注意到了祁烬舟吃相蛮好看,举手投足间的矜贵大气,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看着她。
“看你吃得香。”
许时念囧了两秒,她嗫喏地解释:“我有些饿了。”
“饿了多吃点,长点肉,抱起来更舒服。”
听他嘴里没一句正形,许时念无奈之下只好踩了踩他的脚,本想看祁烬舟痛呼的样子,没曾想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忘点评一句:“力气太小,没感觉。”
“......”
用过午饭,许时念喝了杯奇异果果汁,到点了,她有些困,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祁烬舟觉得好笑,揽腰把人抱起来往房间走。
“你,你做什么?”许时念吓得紧攥他的衣领,语气都有些哆嗦。
“你说呢,干什么。”
“祁烬舟,你能不能正经点!”她羞愤地说。
祁烬舟咧着嘴笑:“宝宝,我抱你回房间睡,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
事实是她想多了,祁烬舟不仅准备了客房,还把客房布置得极其少女心,许时念躺在嫩粉色的被单上,床的柔软度适中,被子枕套材质柔软,贴肤时有点柔滑,很舒服。
她几乎是一躺在床上没过几分钟就沉睡过去,刚刚那害怕紧张的情绪早已抛诸脑后。
祁烬舟看着她笑,顺势就着她身旁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