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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七十四章 质问0%

第七十四章 质问

许时念攥着衣摆,语气有些虚:“祁烬舟,你回来了,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空气静滞了一秒,许时念摸不清他现在的情绪,他就这么淡然且冷漠地看她。

然而在许时念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祁烬舟那副矜冷的模样裂了一瞬。

“卡和钥匙都给你了,蹲在门口装可怜给谁看?”

许时念垂眸,没有说话,她微微地弯下唇,压制心底的情绪。

祁烬舟见她这样,双眼微眯,他心里本就带着气,看她又是这样的样子,故作姿态让他心软。

他还偏偏吃这套,真他妈见了鬼了!

祁烬舟刷卡,打开门,径直越过她要进去。

许时念偏偏在这时候出声:“祁......”

话落在嘴边,祁烬舟背影倏然一顿,他歪了歪脑袋,下一秒,便强硬地把她扯进门,咚得一声,门关得严严实实。

许时念被一阵猛劲带进屋里,刚才脚还是麻的,走的不利索,加上他那道外力,稍稍崴了脚,她下意识露出吃痛的表情。

“你也会疼?”祁烬舟冷笑着,语气端的是嘲讽。

许时念突然不吭声了,他知道了,尽管她不知道祁烬舟究竟知道了那些事,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冷漠地和她说话。

以前的祁烬舟对她总是格外纵容,明明对人话语间的冷有时好友之间还带着损,可他对她总是轻声细语的。

许时念鼻子一酸:“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我听听你有什么理由。”

“祁烬舟,公司的事情,我...我没有说,那个不是我说的。”许时念声音越来越低:“我说的不是科...”

“重要吗?”

她被祁烬舟打断,视线慌乱地看他。

“许时念,我只问你,你收了许城辉的钱是不是?”他厉声问,情绪有些激动。

许时念心虚地低下头:“是。”

周围一片黑暗,只剩落地窗外洒进来的光点,祁烬舟笑了一下:“认识林之慧吗?”

许时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他怎么会知道林姐?

尽管她一句话也没回答,祁烬舟看她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一切。

真可笑,真是可笑。

祁烬舟突兀地笑了出来:“真可笑,我好像从没真正认识你。”

许时念鼻子酸涩得更厉害了,她翁声说:“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许时念,你还想说什么?”

“我...”

祁烬舟像是不管不顾一般,他声调抬了些:“你知道所有证据摆在我面前我是什么感受吗?”

“许时念,两份录音,我试图去证明两段录音是假的。”

“可他妈的全是你的声音。”

许时念讶然,她不知道录音的事,却能隐约猜到一些。

许城辉绝对是留了后手,那天他们的谈话被他录了下来。

可另一份录音是什么?

她想开口问,开口解释,可怎么说都显得苍白。

“你想要什么?”祁烬舟失控地问:“钱?你要钱我有,我可以给你,但你为什么要骗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越是质问,越是无措,她没有为自己辩白,更没有他这样激动,从头到尾这段感情只有他一个人在乎罢了。

祁烬舟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令人发笑。

“最后一个问题。”

祁烬舟哑着声,到这里两人默契地沉默好几秒,直到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时念,接近我,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爱我,还是别的?”

许时念抿着唇,话哽在心里。

要说什么?接近他确实有要摆脱许城辉和佟勇的原因。

她喜欢他吗?

毫无疑问,许时念是喜欢的,真情掺杂着私心,她没有勇气再面对他了。

而许时念不知道,她的沉默对于祁烬舟来说,无异于凌迟。

他绷紧下颌线,恨不得在这里要一个答案,看她沉默慌乱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祁烬舟点了点头,颇有一种就这样的气质。

他松开对许时念的桎梏,大步走向客厅,柜子上放了药箱,他随手都拿了一些,丢在许时念手上:“带着药滚。”

“傻站在这干什么,还不走?”祁烬舟脸色变了,似笑非笑地:“还是说你还想留下来,需要什么好处,你要拿什么换?”

许时念咬着唇,对于他的气话照单全收,“祁烬舟,对不起。”

“我不需要。”他看也没看她,只是摘了手上的表,丢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咚,他看似潇洒随性毫不在意:“许时念,你目的不纯我已经知道了,我也没必要为了你要死要活要说法。”

“你记好了,我祁烬舟也不是没你不能活,不就谈了几个月的恋爱,转头就忘的东西不值得我伤神,所以趁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赶紧滚。”

许时念将他给的药放进包里,又从里面拿出卡和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这是你家的卡和钥匙,祁烬舟,再见。”

许时念离开了云漫,天上蓦地下起了雨,一点点砸在她身上。

门口保安处的人眼熟她,见她淋着雨:“许小姐,这有伞。”

雨水打着她的睫毛,她眯着眼:“谢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

她撑着伞走向雨中,再回头看了一眼,以后应该也没机会再来了,就这样吧。

雨幕渐渐,雨点砸在地上,成了一朵朵水花,云漫的门头低调却不失气势,保安处依然落在那。

只是再往里面看,有一道颀长的身影消失在角落,而路旁的垃圾桶里,放着一把全新的透明的雨伞。

许时念和祁烬舟闹矛盾了,这件事在秦穆陆珩和岑书夏这里已经不算秘密,祁烬舟这几天人看着挺正常,又回到了以前浪荡人间的时间,该喝喝该吃吃该玩玩,不过陆珩看得出来,有些东西还是变了。

以前的祁烬舟看着来者不拒,谁来他都能说几句,虽不做什么,但那股子游戏人间的气质浑得不行。

可现在,他没这心思了,玩得差不多又说要走。

秦穆傻愣愣地看着时间:“这不才十二点,他走什么,夜生活才刚开始。”

陆珩咬着烟,意有所指:“秦穆,我发现你是真傻。”

“咋了!”

“还没看出来么?他失恋了难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