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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九十八章 我忍了五年0%

第九十八章 我忍了五年

后来人们再问,许时念都打马虎眼过去了。

关于高中暗恋这件事,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她总觉得祁烬舟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聚会进行到后半程,许时念便和其他人打招呼先行离开,人刚走出门外,一辆车就这么明晃晃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祁烬舟锋利的轮廓就这么展露出来,他皮肤白,在暗色环境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

“上车。”

与其等待祁烬舟把她扛上车,不如自己乖乖上去,许时念在这方面也算是识时务。

“宁愿住酒店也不回家?”祁烬舟嗤笑:“许时念,就这么想躲着我?”

“我没有。”

“你最好是。”他语气里藏着几分躁。

回程的路上,两人话比平时更少,祁烬舟将车停在小区便利店前:“买东西,你要什么?”

许时念听出来了,他心情不太好,“我没有要买的。”

他没说话,径直朝便利店走了过去。

十分钟后,祁烬舟拎着购物袋回来,他跨坐进驾驶座,将东西递给许时念:“帮我拿着。”

沉甸甸的购物袋递到了她手上,许时念下意识扫了一眼,里面有几瓶冰啤酒,一盒草莓奶和西柚汁,两包烟,还有两盒正方形的东西。

她又多看了一眼,那两盒东西过于明显,实在没办法忽略。

“......”

回到家里,祁烬舟单手拿着一罐啤酒,他食指勾了一下,咔的一声,盖子就这么被勾下来,他仰头喝了几口,一罐酒就这么喝没了。

许时念站在他旁边:“你怎么了?”

“没怎么。”

许时念抿唇,只好说:“喝慢点,啤酒太冰了,你喝这么快,胃受不了的。”

祁烬舟将那瓶没开的酒放下,他手一抻,将许时念扯向绵软的沙发,下一秒,他身子压了上去,一股清淡的酒气袭来。

许时念睁大了眼:“祁烬舟,你做什么?”

他手贴上她的大腿侧边,许时念瑟缩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他。

“高中那男的是谁?”

许时念漂亮的桃花眼就这么看着他,清透的眼瞳微微转动。

“说啊,你高中喜欢的那男的是谁?”祁烬舟像是用尽了力气,他问的时候,下颌线绷得很紧,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着说出来的。

他还没有完完全全得到她的心,却先有一个人闯入她的世界。

那个人,许时念亲口承认自己喜欢他。

太可笑了,他祁烬舟没得到过的爱,别人先得到了。

这显得他像个笑话。

祁烬舟最是了解她装死的策略,也没指望她会说什么,只是心有不甘:“他是一个好人?所以我在你眼里是一个坏人对吧。”

“许时念,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讨厌那个男人,那个让许时念喜欢的男人。

祁烬舟承认,他快要醋疯了。

年少时候的初次心动,比任何时候都要记忆深刻,他第一次心动是许时念。

可她呢?

却给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到底谁才是最负心的?

隔壁学校?十七中还有哪个隔壁学校?不就是附中一个吗。

祁烬舟咬牙切齿的,她喜欢的偏偏还是附中的人。

他妈的他也是附中的!她怎么就不能喜欢他!

许时念认真描摹着他的眉眼,在他问出口的那一刻,她的视线已经给出了答案,可惜祁烬舟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

把那个男生当成了假想敌,许时念忽然有些想笑,她就这么笑了。

“你还笑?”祁烬舟咬着牙说:“想到他就控制不住笑是吧?”

“嗯,是的。”

祁烬舟二话不说堵住了那张嘴唇,他没办法再听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吻住她。

他舌尖勾着她的,一个很深的热吻,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祁......唔,你,你做什么。”

祁烬舟吻逐渐向下,最后停在她脖颈那儿,他细嗅着她脖颈间的香气,一种专属于许时念身上的香味,他吮吸着她柔软的颈肩。

许时念只觉得酥酥麻麻的。

他压着她几乎喘不上气,祁烬舟深邃的眸中蕴着几分难忍的情。欲。

“祁烬舟,你起来。”

祁烬舟不死心地咬牙上她的肩:“许时念,我忍得够久了。”

“五年,我忍了五年。”

许时念一声惊讶,他的手已经探入衣服中。

祁烬舟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何况五年前他们已经有过亲密的经验,即使过了五年,他仍记得许时念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他娴熟地挑开她的内.衣,许时念只觉得有什么跳出来一般,她想大口喘气,却被他吻得更深。

祁烬舟随手翻了刚才的购物袋,他显得有些着急,用嘴撕开了包装,拉着她的手:“一起。”

“祁烬舟,你冷,冷静点好不好。”许时念要哭了,她觉得身上很热:“你...疼!”

“祁烬舟,我疼。”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尽管她有了准备,可五年的时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依然有初次的痛感。

祁烬舟抱起她,将她平躺着放在地毯上,他没说话,看她蹙起的眉头,终是忍不住轻轻啄吻着她的额头,唇,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

觉察她溢出的轻哼,祁烬舟知道她适应的状态,没等她回过神,人就跟失控般发狠。

“祁...祁烬舟。”

他轻喘着:“叫我做什么?”

“怎么不叫你高中暗恋的那男的名字?”祁烬舟透着坏:“许时念,你叫他的名字试试。”

许时念带着哭腔:“祁烬舟。”

“高中喜欢又怎么样,许时念,你不还是我老婆。”祁烬舟像是证明是什么,声音低沉且偏执:“你是我的。”

“许时念,你是我的。”

许时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在自己迷乱的那几个小时里,她几乎没有沾床。

她是成年人,上班的时候听起已婚的同事说,小别胜新婚,她和祁烬舟也许不算小别。

所以他才那么疯,从地毯,沙发,再到客厅的落地窗,许时念最后几欲站不稳。

她哑着声说了一堆胡话,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那一盒标着五只装的东西,已经空了。

他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