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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私吻第一百二十章 我很爱她0%

第一百二十章 我很爱她

新年伊始,处处洋溢着一股欣欣向荣的味道。

两人又投入忙碌的工作中,新年一到,意味着又快过年了,很多事情都一块来,许多事都要在年前处理完毕。

自从上次许时念接祁烬舟下班后,他就跟上瘾了似的,只要她不加班或两人时间恰巧,祁烬舟都会给她打电话,语气蓄意引诱她来接自己下班。

许时念自然是没意见,她会开车了,接他下班这都不是事。

今天和以往不一样,许时念下班回家后简单地煮了泡面,吃饱喝足又抱着想想玩闹。

差不多十点,祁烬舟的应酬应该快要结束了,许时念双手捧着想想的头:“想想,要不要和我一起出门呀?”

“汪!汪!”想想汪了两声,又围着她转,高兴得不行。

她拴好绳,带着想想一块出门。

*

祁烬舟今天多喝了两杯,遇见了许久不见的同学,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今晚这场局比平时的应酬局更好一些,大多数都是同龄的,目标相当的,聊的话题也更轻松。

傅宇和祁烬舟熟一些,祁烬舟在哈佛就读研究生时,傅宇算是他在美国深交的朋友。

傅宇打趣地问程宋:“所以你们祁总真的谈恋爱了?”

祁烬舟笑着没说话,程宋接茬:“是的。”

“你们见过他对象吗?什么样的女孩子?”

程宋用着最客观的语气:“优秀漂亮利落的女孩,和我们祁总绝配。”

傅宇哈哈笑了几声,他搭着祁烬舟的肩:“现任和当年你嘴里念叨的人是同一个吗?”

祁烬舟挑眉:“当然。”

桌上有人笑说:“你俩偷摸说什么大家伙不知道的秘密,说来一块听听。”

傅宇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祁烬舟,便知道他不介意说这事,于是话匝子就这么开了:“有一年冬天,我和阿烬两人去纽约,那天可冷,还下着雪,他回到酒店就发烧了。”

傅宇回忆:“人烧得意识不清晰,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然后他嘴里还呢喃着前女友的名字。”

傅宇又补充:“现在应该是现女友了,这么多年,阿烬就喜欢过那个女孩。”

“我去!祁总可以啊!”席间一片起哄声。

祁烬舟举起一杯酒:“我先喝一个。”

“祁总,婚礼可不要忘了邀请我们,让咱们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让祁总魂牵梦萦这么多年。”

祁烬舟笑了一下,说到婚礼的事,他兴致比刚才更高了些:“那不能忘。”

在众人不注意的角落,温露独自灌了两杯酒,胃里很是苦涩。

人群哄散,程宋知道今日是许时念来接,很是识趣地叫车自己离开。

温露又喝了两杯,像是给自己壮胆,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何必再次退缩。

她在心里劝了自己很久,最后拎起包,朝那个日思夜想的背影跑去。

来往的人渐少,宽阔的长廊里只剩祁烬舟和温露一前一后。

不知是着急还是紧张,温露眼睛泛红,双颊也是烧得慌,她鼓起勇气:“祁总!”

祁烬舟慢悠悠地转身,眼神只有疑惑,没有别的情绪。

他身材很好,186的身高,宽肩窄腰,难得的是身上的气度,淡淡地看人一眼,眼里无人一般掠过,但很多人都会因为他的眼神,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温露就是其中之一。

祁烬舟语气有些冷:“有事?”

温露一直在给自己加油鼓劲:“祁总,我有事和你说。”

“你说。”

“祁总,在京大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从大一到现在,将近七年。”话一说出口,温露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件事我若是不说,我自己永远过不了那一关,祁烬舟,我喜欢你。”

“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努力学习数学,从大一开始,我把靠近你作为唯一的梦想,后来进入祁氏集团,这七年,我一直在努力靠近你。”

祁烬舟见过很多表白的场景,他处理这些向来很娴熟,听到温露的告白,祁烬舟也没多意外。

若是高中时期或是大学时期的他,拒绝人时可能稍显冷酷,但现在的祁烬舟,冷峻的同时又给对方留了体面。

他淡声说:“温露,我有女朋友,如果她愿意的话,不久之后她会成为我的未婚妻,再不久之后会成为我的妻子,我很爱她。”

温露忍了一晚上的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她声音沙哑:“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只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祁烬舟蹙眉:“抱歉,我不喜欢你。”

温露牙关都在颤抖,浑身上下都在微微轻颤,她总是替祁烬舟不值,这次摊牌索性直接说了出来:“祁学长,你那么喜欢许学姐,可是你们之间的喜欢,你是不对等的。”

“从大学谈恋爱开始,你们之间的冷战是你主动低头。”

“后来公司创新模式,你没日没夜喝到吐,宁愿自己住酒店也不愿意让许学姐知道,她呢,真的有关心你吗?”温露说着,越是替他委屈:“如果真的有关心你,为什么不主动来找你哪怕一次?”

“许学姐她根本就不会爱人,是你一直在妥协在迁就。”

祁烬舟眉头更深,他语调比刚才更冷:“温露,你弄错了。”

“什么?”

祁烬舟看着泪眼婆娑的女孩,没有一丝动容,只是提起许时念时,语气比平时更温柔:“因为爱她,所以我求和,因为爱她,所以不想让她看见我不堪的一面。”

“你视角下的许时念,不是一个完整的许时念。”祁烬舟又说:“她会关心我的一切,害怕明火仍努力学习做饭,就为了给我做一碗暖胃粥。”

“每当我应酬结束晚,她更多时候会在沙发上等着我,看到我生病会心疼得落泪,没人知道许时念最是倔强,她不喜欢哭,认为那是懦弱的表现。”

一点一滴都是他知晓的许时念。

也是爱他的许时念。

温露不甘,内心五味杂陈,她不知道他们恋爱的细节,可听祁烬舟这么说,还是有些窒息。

她失败了,没有给自己争取到一个机会。

这段长达七年的暗恋,就这么失败了。

温露擦了擦眼泪,“对不起祁总,是我唐突了,我会提出离职,请您原谅我的莽撞。”

祁烬舟颔首,他接了一句:“温露,努力了那么多年到市场部副总监的位置,如果因为这件事你选择离职,那么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听到。”

“你的去留,由你自己决定。”

温露怔了:“祁总,你...你不打算赶我走?”

祁烬舟疑惑地反问:“为什么要赶你走?”

他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赶走一个没犯错的员工,祁烬舟不是那样的人。

温露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祁总,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嗯。”

“第一次应酬时,你替我裆下了那杯酒,是不是因为,你眼里也有过我的存在。”

祁烬舟微不可察地叹,他声调缓沉:“温露,很抱歉,换成任何一个员工我都会维护。”

温露哽声说:“我知道了,不打扰您了。”她几乎落荒而逃。

祁烬舟捏了捏眉心,等人走远,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尽头,音调不高不低:“还想偷听多久,老早闻到想想身上那股狗味了。”

尽头出来一人一狗,许时念牵着狗,尴尬的视线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