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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还没上,却和校花老婆先结婚第218章 真相与抉择0%

第218章 真相与抉择

周火和周浪跪在泥地上,面对着林枫冷峻的目光和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和侥幸,将他们所知的内情和盘托出。

“事、事情是这样的……”周火咽了口唾沫,开始讲述,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有些发颤:

“大概……大概两个月前吧,那天晚上,周天叫我们一帮兄弟去镇上新开的那家‘夜醉’酒吧聚会,说是庆祝他……呃,又‘搞定’了一个妹子。大家都喝得很嗨,啤的、洋的混着来。”

周浪在一旁点头补充:“对,就是那家。当时陈小强也被周天叫来了。陈小强家里穷,平时挺怂的,但又有点想跟我们混,觉得有面子。周天叫他,他不敢不来。”

周火继续道:“喝到差不多快半夜,气氛正热闹的时候,王悦儿——就是王老五的那个女儿——突然找来了酒吧。她脸色不太好,直接就把周天拉到外面去了。我们当时还起哄来着……后来周天回来,脸色就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说,只让大家继续喝。过了两天,我们才知道……”

他看了看林枫的脸色,压低声音,“王悦儿那天是去告诉周天,她……她怀孕了。”

“当时周天听到这个消息,”周浪接过话头,模仿着当时周天震惊又慌张的语气,“整个人都傻了!他私下跟我们几个关系近的抱怨,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子哪次不是戴了或者算着日子的?顶多就是蹭蹭……哪有这么准的?!’他根本不信,觉得是王悦儿在讹他。”

周火点头:“但王悦儿很坚持,说验孕棒测了好几次,都是两条杠,千真万确。周天这才有点慌了神。他知道这事要是捅出去,被王老五知道了,以王老五那脾气和手段,能活剥了他的皮!他急得团团转,最后……就想出了个馊主意。”

说到这里,周火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他说,得找个人来背这个黑锅。找谁呢?他就瞄上了陈小强。他说陈小强家是陈家村最怂、最好欺负的一户,陈大强是个烂赌鬼,家里穷得叮当响,在镇上也没半点势力。就算陈小强不认,说出去也没人信,王老五肯定也更愿意相信他女儿和我们这边‘人证’的话……”

林枫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愈发冰冷。

“然后呢?”他沉声问。

“然后……”周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周天就去找王悦儿商量,让她配合演一场戏,把这事栽到陈小强头上。一开始王悦儿不同意,还骂周天不是男人,没担当,害了别人。”

“但周天那张嘴……哄女孩特别有一套。他又是赌咒发誓说以后一定对她好,只爱她一个,又是哭诉要是被她爸知道他就完了……连哄带骗,软硬兼施,最后……王悦儿还是点头了。”

周浪接口道:“计划定了,周天就带着王悦儿回到酒吧。那会儿陈小强已经喝得有点上头了。周天就故意坐到他旁边,一个劲儿地夸他,说他够兄弟、讲义气,又不停地给他灌酒。陈小强那傻小子,被周天捧得晕乎乎的,来者不拒,很快就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了。”

“接着,”周火的声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叙述感,却也隐含着对当时场景的记忆,“周天和我们中的两个人,架着完全不省人事的陈小强,去了酒吧楼上提前开好的一个钟点房。”

“王悦儿已经等在里面了。他们把陈小强扔在床上,按照计划,脱掉了陈小强和王悦儿一部分衣服,弄乱了床铺,制造出……那种现场。然后他们就撤了,只留下完全醉死的陈小强和假装昏迷的王悦儿。”

周浪补充了最关键的部分:“第二天早上,药劲和酒劲都过了,陈小强先醒过来。他一看身边躺着个几乎没穿衣服的女孩,再仔细一看是王悦儿,当场就吓懵了!他拼命回想,但昨晚断片了,什么都记不清。”

“就在这时,王悦儿也‘醒’了,立刻尖叫起来,抓着被子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几乎是同时,周天带着我们‘刚好’推门而入, ‘抓奸在床’!周天当时戏演得可足了,上去就揪着陈小强打,骂他畜生,连兄弟的朋友都敢动……”

“后来王老五很快‘得知’了消息,勃然大怒。”周火叹了口气,“王悦儿一口咬定就是陈小强强奸了她。陈小强百口莫辩,他自己都糊涂了,加上王悦儿后来又说自己怀孕了……陈小强那脑子,直接就认了,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酒后乱性,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周浪最后道:“再后面的事,大哥您可能也知道了。王老五先是勒索赔偿,陈家拿不出钱。然后陈大强为了儿子,也为了可能拿到的彩礼,主动提出把女儿陈瑜嫁过去抵债……王老五见了陈瑜照片,就同意了。现在,就用陈小强坐牢来威胁陈瑜,逼她嫁人。”

整个龌龊的陷害过程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林枫听完,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中翻腾。

为了逃避责任,竟然如此精心设计,将一个无辜怯懦的少年推入绝境,更连带将他姐姐的一生都拖入深渊!

那个周天,还有助纣为虐的王悦儿,其心可诛!

“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周天……”林枫强压怒火,确认道,“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个红毛?”

“是是是,就是他!”周火连忙点头,“王悦儿就是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在一起快一年了。出了事他就想甩锅……”

林枫心中对周天的鄙夷达到了顶点。

打不过就跑已是无胆,做出这等下作事却不敢承担,更是连基本的人品都丧尽了。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你们,跟我去作证!把刚才说的这些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指认周天才是真凶,还陈小强一个清白!”

“啊?不!不行不行!”周火和周浪一听,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哥,这可使不得啊!我们把真相告诉您,已经是冒了天大的风险了!要是再去作证指控周天,那、那我们就别想在双喜镇待下去了!周天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王老五说不定也会找我们麻烦!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敢!”

看着他们这副贪生怕死、毫无担当的模样,林枫只觉得一阵厌烦。

既然怕惹祸上身,当初又何必跟着周天胡混,甚至参与其中?

现在想抽身,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逼他们去做明显会遭到报复的证人也确实不现实,反而可能让证词出现反复。

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滚吧。今天的事,还有你们说的话,最好都烂在肚子里。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再去帮周天做伤天害理的事,或者把今天告诉我真相的事泄露出去……后果你们清楚。”

“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不杀之恩!”两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出了竹林,转眼就消失在晨色中。

林枫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真相已经到手,虽然缺乏直接有力的物证,但周火和周浪的供词,他已录音,无疑是撕开这个阴谋的关键。

接下来,就是要如何运用这个真相,打破王老五的威胁,将陈瑜从火坑边缘拉回来。

他需要尽快和苏轻颜她们会合,商量对策。

……

与此同时,双喜镇一家装修俗艳、灯光晃眼的奶茶店里。

脸上带着新鲜瘀伤、嘴角破裂的周天,正阴沉着脸,狠狠吸着杯中的奶茶,仿佛那吸管是仇人的脖子。

他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妈的……此仇不报,老子就不叫周天!狗东西,下手真黑……”

这时,一个穿着略显宽松衣服、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孩走进了奶茶店,正是王悦儿。

她最近心神不宁,食不知味,晚上也睡不好。

对陈小强的愧疚,对父亲逼迫陈瑜嫁人这件事的不安,以及周天日渐明显的冷淡和敷衍,像几块大石头压在她心上。

她今天约周天出来,就是想再谈谈。

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脸上挂彩的周天,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

“周天,你……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悦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周天正烦躁,抬眼瞥了她一下,没好气地说:“干什么?没看见老子心情不好吗?”

他脸上的伤被王悦儿看得清清楚楚。

王悦儿还是忍不住关心,伸手想去碰他脸上的伤:“你的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疼不疼?”

“啪!”

她的手还没碰到,就被周天不耐烦地一把打开。

“少碰!关你屁事!”周天的语气极其恶劣,他又狠狠咬了一下吸管,眼神凶狠,“妈的,迟早弄死那个杂种!居然敢打老子的脸!”

王悦儿的手僵在半空,心里一阵刺痛和冰凉。

她默默收回手,看着他这副暴躁又不耐烦的样子,想到他最近对自己爱答不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态度,再对比他之前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语,一种被欺骗和利用的绝望感慢慢涌了上来。

可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她忍下委屈,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我叫你出来,是想……想再跟你商量一下陈小强那件事。我总觉得……我们那样陷害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本来就挺老实的,家里也那个情况……现在他姐还要因为我爸……我心里真的很不好受。要不,我们跟我爸说实话吧?孩子……孩子我们一起想办法……”

“你他妈有完没完?!”周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炸了,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店里寥寥几个客人都看了过来。

他瞪着王悦儿,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厌烦和恼怒,“他可怜?他可怜关你什么事?你这么向着他,怎么,看上那个窝囊废了?行啊!那你去跟他过啊!反正你爸不是快娶他姐了吗?你们正好亲上加亲,多般配!”

他喝了一大口奶茶,冰冷又刻薄的话语继续砸向王悦儿:“至于陷害不陷害,我告诉你,王悦儿,这事早就定了!你给我把嘴闭紧,一口咬死就是陈小强干的!听到没有?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老子没空陪你演良心发现的戏码!”

说完,他根本不给王悦儿再说话的机会,站起身,将喝空的奶茶杯狠狠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天心里只有自己的逍遥快活。

他年轻,长得不赖,又能忽悠,身边从不缺女孩。他压根不想被一个孩子、一段婚姻拴住。

什么负责,什么未来,都是他为了达到目的哄人的鬼话。

他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潇洒人生,绝不能毁在王悦儿和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手里。

至于陈小强、陈瑜会如何,他根本不在乎,甚至觉得是他们活该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