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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还没上,却和校花老婆先结婚第219章 幻灭与对峙0%

第219章 幻灭与对峙

王悦儿再也听不下去了,积压的委屈、失望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扇在周天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两人之间炸响。

“你还是人吗?!”王悦儿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难以抑制的哭腔而颤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那么喜欢你,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甚至……甚至为了你,去做了那种陷害别人的龌龊事!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会好好爱我,对我负责!可现在呢?你看到我就只有不耐烦!我到底算什么?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东西?!”

周天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脸,眼中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刚才被那个不知名的小子打了脸,现在连王悦儿也敢打他!

打不过那个煞星,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你打我?!”他恶狠狠地瞪着王悦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猛地举起手,掌风凌厉,眼看就要以数倍的力道报复回去。

然而,手掌挥到半空,却骤然停滞了。

他瞥见王悦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她脸上交织的泪痕与绝望,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闪过脑海。

算了……他愤愤地想,跟个孕妇计较什么!

他最终只是极其用力地、带着满腔怒火甩下了手臂,发出一声不屑又烦躁的冷哼,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对他而言,那些所谓的承诺,不过是哄人时脱口而出的廉价话语,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绚烂却易碎,只有听的人才会傻傻地当真,并如获至宝地珍藏。

而说的人,往往只是一时兴起,过后便抛诸脑后,甚至耻于承认。

承诺的重量,只存在于相信它的人心中。

见他收手,王悦儿心中那点卑微的希望死灰复燃。

她上前一步,轻轻扯住周天衣角,抬起泛红湿润的眼眸,近乎哀求地看着他,声音软了下来:

“周天……算我求你了,好吗?你就站出来,承担起你该负的责任……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啊。现在全推到别人身上,良心真的能安吗?”

她试图寻找一条两人都能走的路,语气带着最后的期盼:“那是我们两厢情愿的事……只要你肯去跟我爸提亲,我们结了婚,所有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孩子有了爸爸,陈小强也不用被冤枉,陈瑜姐姐也不用……不用嫁给我爸了。这样不好吗?”

她是真的想过要和他有未来。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她一头栽了进去,爱得毫无保留,天真地以为这个人就是她的归宿。

更何况,现在她腹中有了他们共同的生命。

她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不愿让这个小生命一出生就重复她自幼失去母亲的痛苦,她太清楚那种残缺和孤独是怎样的滋味。

可周天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

他猛地用力,粗暴地甩开了王悦儿的手,力气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住口!”他低吼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避之不及的厌烦和恐惧,“什么叫我的责任?你给我听清楚了,把你搞怀孕的不是我!是陈小强!记住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说服全世界:“让我去跟你爸提亲?你做梦!要是让王老五知道是我干的,你觉得我还有命在?他不会把我送进监狱?不会活活打死我?我以后还怎么在双喜镇混?我的脸面、我的兄弟、我的快活日子,全都得完蛋!”

这话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王悦儿心里。

刺耳、残忍,又无比真实地反映了他的自私与懦弱。

她眼中的最后一点希冀之光,熄灭了。

“你混蛋!”极致的愤怒让她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她再次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又一巴掌狠狠扇在周天已经红肿的脸上。

“你还是不是人?!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你这么怕死,当初为什么要做?!难道你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他是你的种!……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怎么会……怎么会跟你一起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周天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和当众被女人连扇耳光的屈辱让他几乎疯狂。

他强忍着立刻还手的冲动,只能瞪圆了眼睛,像一头暴怒的困兽般死死盯着她。

“是我的种又怎样?!”他口不择言,开始颠倒黑白,将责任一股脑儿推回去,“当初要不是你先来勾引我,我能把持不住?现在出了事就知道赖我?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周天越说越离谱,竟开始恶意揣测:“再说了,我哪次不是小心又小心?就蹭蹭,还做了措施,根本不可能中招!谁知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乱搞,现在怀了野种就想栽到我头上?!”

这颠倒黑白、污人清白的恶毒话语,彻底击穿了王悦儿的底线。

不承认也就罢了,竟用如此肮脏的想法来侮辱她、诋毁她!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卑劣无耻的人渣!

“啪——!!”

第三记耳光,比前两次更加响亮、更加决绝!王悦儿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掌心震得发麻。

这一巴掌,不仅是为自己所受的欺骗和侮辱,更是为她腹中那个尚未出世、却被亲生父亲如此唾弃的小生命。

“周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人渣!你他妈还算不算个男人?!是不是个人?!”王悦儿气得浑身哆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我王悦儿是什么样的人,为你牺牲到了什么地步,你难道心里没数吗?!你竟然能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来侮辱我?!我只跟过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她悲愤交加,声音嘶哑:“当初你只顾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出了事,就知道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还把脏水往别人、往我身上泼?!周天,我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没担当的孬种!废物!”

周天的脸本就被林枫揍过,此刻又接连遭受重击,红肿不堪,嘴角也再次破裂,渗出血丝。

他抬手抹去血迹,看到指尖的鲜红,双眼瞬间爬满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妈的!给你脸了是吧?!”他暴跳如雷,面部肌肉扭曲,青筋暴起,“一而再,再而三打老子的脸!艹!贱货!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活该你从小没妈!难怪你那个恶霸爹看不上你,一心只想要儿子!你……”

“啪——!!!”

第四记耳光,打断了周天更加恶毒的辱骂。

王悦儿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冰冷而决绝,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恨意。

“周天,把你的臭嘴给我放干净!”她一字一顿,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异常清晰,“我今天才算真正看清你!你连人渣都不如!你就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彻底暴怒的周天再也忍无可忍。

这几巴掌的羞辱,他必须十倍奉还!管她是不是怀着自己的孩子,管她曾经是不是自己的女人,敢如此打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面目狰狞,高高举起手臂,带着一阵风声,就要朝着王悦儿的脸狠狠掴下去!力道之猛,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王悦儿没有闪躲,反而闭上了眼睛,挺直了脊背。

让他打吧!

如果这一巴掌能彻底打醒自己那愚蠢的痴心,打碎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也值了。

心死了,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那巴掌带着狠厉风声即将落下、王悦儿已经能感受到掌风的刹那——

“住手!”

一声清冽而充满怒气的娇叱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只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从旁边伸出,精准而迅捷地抓住了周天即将落下的手腕,硬生生将他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就在这时,苏轻颜和柳清照已经站在了近旁。

她们本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来买杯奶茶,但方才两人激烈的争吵和对话,后半部分的内容,落地传入了她们耳中。

那男人的推卸责任、污言秽语,以及最后竟要对一个孕妇动手的卑劣行径,彻底点燃了她们心中的正义之火。

苏轻颜紧紧抓着周天的手腕,美丽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她毫不畏惧地逼视着周天,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斥责:

“连自己的女人都打,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做了事不敢认,不想负责,把过错全推给别人,甚至还说出那么恶心的话!你简直渣得无可救药!说你是人,都侮辱了‘人’这个字!”

“就是!”柳清照也上前一步,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鄙夷和气愤,“怎么会有你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还都是容貌出众的女孩,周天先是一愣,随即怒火更炽。

他用力甩脱苏轻颜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眼神轻蔑而不屑:“你他妈谁啊?老子的事轮得到你们来管?滚一边去!”

“管了又怎样?”苏轻颜毫不退缩,反而上前半步,气势逼人,“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对女人动手的怂包!尤其是你这种敢做不敢当、只会欺负女人的人渣!”

“妈的!找死!”接二连三的挫败和羞辱让周天彻底失去了理智。

暴怒之下,他竟将矛头转向了苏轻颜,举起手,就想像刚才对待王悦儿一样,一巴掌扇过去,先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多管闲事的女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