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凡妮莎的“新衣服”
“上前来，凡妮莎。”
尽管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但面对卡特琳娜的命令，凡妮莎依旧不敢怠慢，只得哆哆嗦嗦地上前。
她刚走到床边，卡特琳娜忽然倾身向前，伸手扣住她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凡妮莎拉近，侧脸强势地贴在了她颈侧。
“殿下！”
凡妮莎惊叫出声，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卡特琳娜扣住双臂，身不由己地继续前倾，与对方相贴。
皇女的鼻尖轻轻蹭过颈侧的肌肤，发出一声绵长又沉醉的轻嗅：
“很好，安娜把你洗得很干净嘛。”
变态啊！
凡妮莎心里大叫，同时心惊胆战地等着卡特琳娜的下一步动作。
好在，卡特琳娜在将颈侧令她沉醉的气息尽数纳入鼻腔后，松开了凡妮莎的手臂，目光转而落到凡妮莎身着的丝质睡衣上。
“这件衣裳，很适合你嘛。”
卡特琳娜紫瞳半眯，眼里带着让凡妮莎感到危险的笑意。
“谢、谢谢殿下赐我蔽体衣物。”
面对卡特琳娜的夸赞，凡妮莎低下头，小声感谢道。
但她的脑袋刚一埋下，卡特琳娜骤然下床，再次用手托起凡妮莎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先别急着谢我啊，我送你的，可不止这一件衣裳。”
难道说……凡妮莎心道。
“过来。”
卡特琳娜松开托住凡妮莎下巴的手，缓步来到卧室的衣柜旁，并招呼凡妮莎跟过来。
随后，她当着凡妮莎的面，将卧室衣柜的门一一打开。
一套套精致的衣物，逐一展现在凡妮莎眼前。
“选一套自己喜欢的吧。”
卡特琳娜打了个哈欠，随意地说道。
“这些……是殿下穿过的衣服吗？”
面对卡特琳娜的“好意”，凡妮莎愣愣道。
身上这件丝质睡衣已经够了，她真不想再碰任何沾染“黑凤凰”卡特琳娜气息的衣裳了啊！
“怎么？你不喜欢？你想让我额外花费资源，给你量身定制一套新衣服？”
卡特琳娜一眼看穿凡妮莎的心思。
她冷着脸，故作不悦地眯起紫瞳，语气中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强势。
“我……我选。”
凡妮莎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屈服于皇女的威压了，但每一次，她都感觉到窒息般的屈辱，以及无从反抗的绝望。
不去想这些糟心事，凡妮莎于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挑选衣裳上。
衣柜里的衣服款式可以用五花八门来形容：
既有利落修身的深色骑装长裙，也有华丽精致的宫廷礼裙，还有几件简约的常服。
衣服种类众多，连丝袜都有十几种款式，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就是帝国皇女的衣柜吗？
“还愣着干什么？”
见凡妮莎愣在衣柜前，卡特琳娜低声催促，随即又话锋一转，玩味地说道：
“如果拿不定主意，我可要亲自替你做主了哦。”
听到卡特琳娜要“亲自上手”，凡妮莎心头一紧。
真让这变态皇女上手挑选，鬼知道她会选出怎样奇怪的组合！
盯着衣柜里形式各异的衣裳，又瞄了眼卡特琳娜身上的黑裙，她心中几近熄灭的倔强忽然冒了头。
她的目光，随即聚焦到了衣柜最内侧那件素白长裙上面：
那件素白长裙没有任何繁复花纹，只是简简单单的纯白束腰长裙，领口保守，裙摆垂落至膝下。
“我、我要那件！”
凡妮莎嘴唇微抿，用发颤的指尖指向那件素白长裙，坚定道。
卡特琳娜喜好黑裙、黑甲，凡妮莎偏不要顺着对方的颜色！
我，凡妮莎，才不会屈服！
当然，她这么选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看白裙的质感，卡特琳娜应该鲜有穿着。这也意味着，裙身上不会沾染多少皇女的气息。
生怕皇女反悔，凡妮莎迅速将素白长裙取下，又飞快拿起一双白色薄丝袜。
她将选择的两件衣物紧紧抱在胸前，琥珀瞳直视着卡特琳娜：
“殿、殿下，我选好了。”
说完，凡妮莎又暗暗观察卡特琳娜的反应，试图从对方细微的神情中窥探她的心思。
“行，就这套吧。”
令凡妮莎宽心的是，卡特琳娜语气平静，没有流露出不满。
然而，凡妮莎刚松口气呢，皇女却骤然改口，指向凡妮莎怀抱的衣物，轻轻勾了勾手指：
“把衣服递过来，我给你穿。”
“什、什么——”
皇女的要求让凡妮莎猝不及防，她慌乱地向后缩了缩，连连摇头：
“不、不必了，穿衣这种事，不必麻烦殿下您了。”
卡特琳娜看着凡妮莎这副躲闪的模样，眉梢一压，脸色微沉，语气冷了不少：
“怎么？本殿下亲自为你更衣，你还不乐意了？”
“我……麻烦殿下了。”
面对卡特琳娜的威压，凡妮莎只能顺从地将手中衣裳递上。
刚刚通过自主选取衣服获得的一丝自尊，瞬间就被皇女击的粉碎。
接过衣裳的卡特琳娜，眼神示意凡妮莎转过身去。
后者不敢违抗，只能僵硬地照做。她的脸颊烧的发烫，心里又气又急，却连吱声都不敢。
卡特琳娜的动作非常娴熟，她先是麻利地将凡妮莎身上的睡衣解下，露出她白皙的脊背。
接着，卡特琳娜便将白裙麻利地套在凡妮莎身上，指尖先后擦过她的肩颈、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凡妮莎浑身一颤。
在将白裙褶皱捋顺后，卡特琳娜又将手伸向裙腰的束带。
当束腰被轻轻勒紧时，凡妮莎忍不住闷哼一声。
白裙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皇女的气息涌入凡妮莎的鼻腔，令她精神恍惚。
应该，结束了吧？
“慌什么？还有丝袜没穿。”
卡特琳娜再次看穿凡妮莎的心思，轻声斥道，令凡妮莎的脸瞬间又白又红。
她下意识想弯腰自己来，却被皇女按住了后背：
“站好，我替你穿。”
当卡特琳娜的指尖触碰到她脚踝的一瞬，凡妮莎浑身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
卡特琳娜的动作依旧熟练，她拿起白色薄丝袜，轻轻撑开，从凡妮莎的脚踝一点点往上褪去。
丝袜轻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每往上挪一寸，凡妮莎的屈辱感就重一分。
很快，凡妮莎的琥珀瞳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当丝袜拉到膝盖处时，卡特琳娜的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小腿，凡妮莎猛地瑟缩了一下，后背绷得更紧。
“殿下，我、我可以自己来——”
“闭嘴。”
卡特琳娜冷声轻斥，指尖微微用力，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她动弹，继续慢悠悠地将丝袜拉到大腿根部，遂将丝袜的褶皱抚平。
被审视、被掌控的感觉，此时正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就像玩偶一样，连穿衣都受人摆弄……
凡妮莎心里悲叹。
穿袜所耗时间不过短短一分钟，可在她心里，却长得令人窒息。
漫长的更衣终于结束，卡特琳娜打量着身着新衣的凡妮莎，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很好，这套衣服确实很配你。至于鞋子……”
说着，卡特琳娜又将目光挪向凡妮莎被白丝包裹的双脚：
“庄园里暂时没有合你脚的款式。明天我会带你去鞋店定制。不着急，主宅的每一寸地板都铺着柔软的地毯，不穿鞋也无所谓。”
咚咚咚。
“皇女殿下，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安娜的声音。
“走吧，赶了一路，也该让你吃点好的了。”
卡特琳娜向凡妮莎招招手，刻意忽略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与泛红的脸颊。
晚餐时间到了……
卡特琳娜，总不会在餐桌上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凡妮莎惴惴不安地跟在卡特琳娜身后，心始终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