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凡妮莎，你恨我吗？

“别动，我来帮你脱衣服。”

到了皇女的卧室后，卡特琳娜让凡妮莎背对着自己，用命令的语气道。

随后不等凡妮莎同意，便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好吧……”

深知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凡妮莎只能顺从地站直身子，祈祷卡特琳娜的动作能快一些。

好在，比起晚餐前，这次卡特琳娜麻利了不少。

她熟练地将凡妮莎的白裙解下，又娴熟地将原先那件丝质睡衣给凡妮莎套上，最后让凡妮莎坐在床边，又快速脱掉她的丝袜。

整套流程，不过一分多钟，给凡妮莎造成的不适有限。

“呆在床上别动。”

将凡妮莎换下的白裙和丝袜挂上床边的衣架后，卡特琳娜又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裙，并同时冲凡妮莎吩咐道。

对此，凡妮莎只能乖乖跪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眼看着卡特琳娜脱下黑裙，将原本藏匿于衣物之下的身体露了出来。

在透过窗帘月光的照耀下，卡特琳娜的肌肤泛着细腻的瓷白。

她的线条流畅而利落，肩背平直紧致，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

既有战将的挺拔，又不失女性的柔和，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

这是凡妮莎第一次见到卡特琳娜的身体。

为此，凡妮莎心里不禁微叹：

身材真不错，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换在以前，能和这种身材的女性同床，自己能兴奋一宿。

但想到卡特琳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欣赏的兴致瞬间被浇灭。

另一边，卡特琳娜将换下的衣裙扔到一边，又取下衣架上同款丝质睡裙进行更换。

看着更换睡裙的卡特琳娜，凡妮莎心里祈祷：

皇女殿下，今天已经折腾的够多了，晚上就让我歇一歇好嘛！

“呼，睡吧，明天还要给你做一双新鞋呢。”

万幸，卡特琳娜没有对凡妮莎动手动脚的打算，她似乎也很累了。

卡特琳娜熄灭房间里的魔石灯后，遂平躺在大床上，并示意凡妮莎也跟着躺下。

呼，暂时安全了……

见状，凡妮莎心里暗暗松口气，然后便躺了下去。

躺下之时，凡妮莎还偷偷往床边挪了挪身子：

哪怕今晚不可避免要与皇女睡一张床，她也得尽可能拉远距离！

“喂，凡妮莎。”

凡妮莎正挪着呢，身旁的卡特琳娜却忽然开口，吓的她一哆嗦，还以为对方发现自己想远离她的小心思了。

所幸，卡特琳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凡妮莎小动作，但她的问话却令凡妮莎心头一紧：

“你，恨我吗？”

卡特琳娜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中带着些许踌躇。

这是送命题啊！

听到皇女的问话，凡妮莎只觉脑袋都大了：

卡特琳娜是攻破凡妮莎祖国的敌军指挥官，和她有灭国之仇，怎么可能不恨？

但如果凡妮莎实话实说，保不齐卡特琳娜来一句：

“呵，身为本皇女的所有物，居然还敢对我抱有怨恨？看来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了！”

凡妮莎的境遇可想而知。

但如果她撒谎，说什么“我不恨你”，那卡特琳娜肯定会说：

“我可是你的灭国仇人，你居然说不恨我？哼，竟敢对本皇女撒谎，必须狠狠教育一番！”

面对卡特琳娜的问话，凡妮莎那就是“两头堵”，怎么回答，都逃不过被变态皇女“教育”的命运。

她就是存心的，就是想找个理由对我动手嘛！

想到这儿，凡妮莎心里顿时冒起一股怨气。

既然横竖都是死，她索性硬气一次，用充满怨念与委屈的口气道：

“恨不恨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是您的掌中之物，想怎么处置我全凭您的心情，我对您是什么态度，根本无足轻重嘛。”

结果，说完这番话，凡妮莎就心虚了：

虽然无论哪种回答都免不了被“教育”一番，但激怒这只“黑凤凰”无疑是最糟的结果啊！

自己被情绪左右，实在太莽撞了，呜呜。

想着，凡妮莎下意识缩紧身子，准备迎接皇女的怒火以及她接下来难以想象的残酷“教育”了。

然而——

“呼，这倒是你的真实想法。”

卡特琳娜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愤怒，语气里反而还带着一点轻松。

只听她苦笑一声：

“让你这灭国王女对我这灭国仇敌抱有好感，我还没这么自恋。”

哎？

卡特琳娜的反应完全出乎凡妮莎的预料，令她怔在床上。

“不过你说对了，你现在确实没得选。身负黑凤凰咒印的你，这辈子也别想逃不出我的掌心。”

卡特琳娜打了个哈欠，顺势翻了个身，背对着凡妮莎侧躺，以慵懒的语气继续道：

“所以，你的态度的确无足轻重，我不在乎。”

卡特琳娜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道：

“但我必须强调一点：攻打欣兰并非我的本愿，我从来没有为帝国打仗感到开心过。”

什么意思？

听到卡特琳娜的自述，凡妮莎又是一愣：

这番话竟会从一位为帝国四处征战的皇女口中说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对卡特琳娜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也许，攻打欣兰并不是卡特琳娜的本心？

毕竟，做出战争决策的是以帝国皇帝为首的高层，卡特琳娜只是执行者。

即使她不出战，也会有别的帝国将领接手对欣兰的入侵。

可即便如此，卡特琳娜的行为依旧给欣兰王国的国民，为凡妮莎的家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这绝非一句“并非本愿”能抵消的。

不过，凡妮莎确实很想知道卡特琳娜的真实想法以及其中隐情。

卡特琳娜作为帝国皇女，却没有选择住在皇宫里，而是住在帝都郊外，难道她与皇帝有某种矛盾？

怀揣着好奇，她鼓起勇气，冲身旁的卡特琳娜问道：

“皇女殿下，您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回应她的是卡特琳娜平稳的呼吸声，对方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睡的可真快。

凡妮莎心里暗暗嘟囔一句，略感烦躁地翻身侧躺，正好与卡特琳娜方向相对。

“希望今晚能做个好梦吧。”

凡妮莎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

谁知道明天，卡特琳娜还有什么花样儿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