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改主意了
最终，在温莱妮女爵的介入下，包间里的对峙，以卡特琳娜带着凡妮莎离开告一段落。
但在离开前，紧跟在卡特琳娜身旁的凡妮莎，下意识地扭头望向玛蒂尔达，恰好与对方充满侵略性的绿眸相视。
那一刻，直觉告诉凡妮莎，玛蒂尔达并不会善罢甘休。
“殿下，如果温莱妮女爵没有介入，您真的会杀了玛蒂尔达小姐吗？”
坐上马车，驶离剧院的路上，凡妮莎望向坐在车厢对面的卡特琳娜，小声询问。
帝国皇女为了自己一个“战利品”与一位大贵族小姐翻脸，凡妮莎属实不敢想。
“呵，开玩笑，怎么可能？对方再怎么可恨，好歹是桂兰家的长女，杀了她，会引发帝国内部的剧烈动荡。”
卡特琳娜挑了挑眉，瞅向凡妮莎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嘲弄。
随后，卡特琳娜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握。
手背印记一闪，那把令玛蒂尔达胆寒的魔剑莫拉格再度显形。
魔剑作为“传奇兵器”的一种，能化为印记刻在主人身上，方便携带。
“我当时只是打算吓吓她，给她的裙子添几道口子。对于这种纨绔小姐，就得给她点颜色，她才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卡特琳娜冷笑道，右手旋即将魔剑转动起来。
唔，别划到我啊！
看着在车厢里转起来的魔剑，凡妮莎被吓得直往后缩。
所幸，卡特琳娜没玩太久，很快又将魔剑收了回去。
“殿下，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回去？”
过了一小会儿，凡妮莎再度开口问道。
帝都始终给她一股危险的感觉，她实在不想在这儿多待。
“别着急，先给你弄几身新衣服。”
卡特琳娜闻言，勾了勾嘴角，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凡妮莎。
“啊？我不是，不是有衣服穿了吗？”
凡妮莎瞅了瞅身上的白裙，一脸茫然地望着卡特琳娜。
“你这辈子就只穿这身衣服吗？”
卡特琳娜眯眼反问，目光微灼。
“我……啊！”
凡妮莎正欲言语，车厢对座的卡特琳娜身体忽地大幅前倾。
同时，皇女的两只手扣住凡妮莎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方向扯。
随即，卡特琳娜将脸贴在凡妮莎的锁骨处，嗅了嗅，道：
“才一天就有股汗酸味，不该多备几套衣服？”
唔，这都是刚才被那个玛蒂尔达吓出来的冷汗，没这么夸张。
凡妮莎心里悄悄嘟囔。
怎料，卡特琳娜并未罢手，反而扣住凡妮莎肩膀的双手向下一滑，搂住了她的腰！
同时，卡特琳娜的身躯顺势一躬，鼻子又转而贴到凡妮莎的小腹上，再度用力嗅了嗅。
“啊，殿下——”
凡妮莎惊得小脸发白，心里则在呐喊：
用不着连着闻两次啊喂！
“这里也有味道，汗味到处都是，真恶心。”
卡特琳娜故作厌恶地嚷嚷道，随即松开搂住凡妮莎腰的手，重新坐回车厢对座。
然而，凡妮莎在卡特琳娜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从对方微红的脸颊上读出一抹满足，其微亮的紫瞳中也多了一分惬意。
变态啊！你跟那位玛蒂尔达小姐谁也别说谁呐！
凡妮莎心里继续呐喊，但表面上她只能一副怯生生的姿态。
可尽管如此，凡妮莎还是诺诺地开口疑问：
“可是，需要更换衣服的话，我就从您的衣柜里再选一套嘛。”
凡妮莎可还清晰记得昨天，自己被迫从卡特琳娜的衣柜里挑选皇女穿过的衣物的情景。
看着凡妮莎充满疑问的脸蛋，卡特琳娜眉峰一抬，神情变得兴奋：
“怎么？你很喜欢我穿过的衣服？很迷恋我留下的味道？哼，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是变态呢。”
“唔，不不不，我只是、只是记得您说过：不想花费额外的资源在我的新衣服上，所以、所以就用现成的……”
面对卡特琳娜明目张胆的“污蔑”，凡妮莎心里又气又急，但仍不敢吭声。
“我说过这种话吗？”
眼见卡特琳娜揣着明白装糊涂，凡妮莎又想在心里蛐蛐一番，不料对方话锋一转：
“就算说过，那我现在改主意了。”
改、改主意了？
凡妮莎尚未搞明白皇女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对座的卡特琳娜身躯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前倾。
卡特琳娜伸手托住了凡妮莎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要是让外人知道，堂堂帝国皇女身边的人竟然穿着旧衣服，岂不是有损我的颜面？”
半小时后，帝都时装店，更衣间外。
门帘轻轻一掀，身着新衣的凡妮莎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艳红舞女服，肩颈、腰腹与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微亮的空气中，三分之二的肌肤果露在外。
凡妮莎的小脸早已羞红，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感受着拂过肌肤的凉风，战战兢兢地杵在卡特琳娜面前，像只受惊的小兽。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
卡特琳娜从凡妮莎泛红的耳尖一路滑落到纤细的腰肢，见她遮遮掩掩，顿时面露不满。
面对一如既往强势的卡特琳娜，凡妮莎只能委屈地松开手，但她的身体仍绷得紧紧的：
“殿、殿下，这是不是……太露了？”
“你这什么表情？害羞了？我记得欣兰女人都挺开放的。”
卡特琳娜冷哼。
凡妮莎在心里嘀咕：
您说的对，但问题是，我之前也不是女孩子啊。
“嗯，还挺适合你嘛。”
卡特琳娜没有理会凡妮莎的纠结，目光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眼底的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
“别愣着，再试试这件。”
但卡特琳娜的欲望不止于此，在看够了凡妮莎这身舞女服后，转手就将另一套衣服递给凡妮莎，催促她赶紧换上。
这是一套兽耳侍女郎装，通常是酒馆的侍酒女郎穿的。
比起舞女服的张扬暴露，这身皮质紧身裙更显勾人。
肩线利落收紧，将凡妮莎本不算丰满的双峦勒得圆润挺翘，腰腹线条被狠狠收束，勾勒出青涩诱人的曲线。
凡妮莎头顶一对软乎乎的兽耳，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戴着兽爪手套的小手局促地抵在小腹前，脑袋都快埋进肚子里了。
“殿、殿下，胸、胸口，有点紧。”
凡妮莎顶着一对可爱兽耳，将穿戴兽爪手套的双手缩在腹前，声若细蚊。
“看不出来，你这小身段，倒是意外的好。”
看着凡妮莎被紧身露肩裙勾勒完整的身板，本来抱着看乐子心态的卡特琳娜，也不禁连连赞叹。
“来，再试试这身……”
在仔细欣赏一番后，卡特琳娜又又拿出新的衣物给凡妮莎换上。
与此同时，更衣间走廊拐角，正闪动着一个白色的矮小身影。
“唔，该怎么和那位小姐搭话呢？”
小修女莫妮卡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更衣间那边的情况，心里盘算着。
塞拉菲娜修女长要求她借助和卡特琳娜的交情，尽可能收集有关那位银发少女的信息。
但，具体该怎么入手呢？
正当莫妮卡暗暗琢磨时，她忽感身后传来一阵凉意。
小修女一惊，猛然回头，正好与附近警戒的骑士长贝拉来了个四目相对。
“莫妮卡修女，你怎么在这里？”
面对莫妮卡这个不速之客，贝拉一脸警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