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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43章 拘束天性0%

第43章 拘束天性

时间回到阿铢刚离开客栈。

谢随聿本来睡的就不踏实,被子单薄,他习惯性去寻找阿铢这个大热源。

可手上摸索半天,都是粗糙的被褥。

谢随聿困顿的睁眼,床榻上哪还有人?

他心中一惊,“越洪!”

越洪立即闪身出现。

“属下在。”

“阿铢呢?”谢随聿按着眉心,努力压下心中担心。

其实从阿铢说:想要自己出宫时。

谢随聿就察觉到了异样。

她向来什么都不入眼,什么都不在乎,怎么会忽然想要出宫?

这异常,叫谢随聿心生警惕。

宫外有什么,左右了阿铢的心神?

他是个喜欢引蛇出洞的,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于是,谢随聿答应了阿铢的请求,甚至为了给阿铢机会,主动留宿宫外。

当然,为了闺女不会被外物勾搭的一去不回。

他调动了父皇身边的暗卫,暗中跟随,确保万无一失。

越洪跪地禀报,“小主子离开客栈后,向西行二里,抓了一个打更的问话,具体说了什么,因距离太远,没有听清,但放走打更人后,小主子又原路返回,最后进了谦王府。”

谢随聿揉着眉头的动作一顿,“谦王府?”

“是。小主子进了谦王府后,只有影十五和影十七跟着,目前还未有消息传出来。”

谢随聿胸口隐隐觉着有些闷。

莫不是阿珠发现了自己是谦王的女儿?

这下他是一点睡意都没了。

起身,穿上搭在椅子上的青色外衫,“去谦王府。”

他要第一时间收到阿珠的消息。

?

谢随聿刚赶到谦王府外,影十五和影十七从暗处出现。

“属下无用,没跟上郡主,只知道她最后往谦王府后院的方向去了。”

主要是:他们两个不仅得防着谦王府的守卫和暗卫,还不能让郡主发现。

这太难了!比当初在暗卫营训练还难o(╥﹏╥)o

谢随聿疲惫的摆摆手,“孤知道了,继续盯着谦王府。”

二人离开,谢随聿身边只有越洪一人。

谢随聿抬头望着天上月亮。

从决定把阿铢养在身边时,他便下意识忽略阿铢身怀绝技的事实。

就想着,把她当成一个反应慢些的普通孩子,让她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长大就好。

可阿铢总是在不经意间提醒他——她的不凡。

他不由得沉思。

是不是把阿铢当成普通孩子,才是真的拘束了她的天性?

这问题属实是谢随聿的短板,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做父亲。

“越洪,阿铢在武道天赋如何?”

越洪惊讶谢随聿的问题,他思虑后,认真回答,“小主子如今不过五岁,就已超越暗卫营一众暗卫,若是继续成长,话本中的以一敌百,或许不是虚构。”

谢随聿自己想是一回事,别人嘴里说他浪费了阿铢的天赋又是另一回事。

他瞥了越洪一眼,挑刺道:“竟还有余力看话本,看来孤给你安排的事还是少了。”

越洪:“……”

说实话,您又不高兴。

他像是个锯嘴的葫芦,半天才给自己辩解一句:“……看的秀公公的。”

好一个祸水东引,秀公公知道必定跳起来锤他。

说话间,谢随聿心头忧虑减轻不少。

虽然养孩子的道路仍然一片迷茫,但勉强有了大致方向。

因材施教嘛,也可以用在阿铢身上。

他甚至开始期待,阿铢看到他想法的转变,会不会更喜欢父王一点?

面上刚轻松一点,影十五悄然现身,“殿下,郡主出来了。”

“带我过去。”

刚回暖的心情,立刻落回谷底。

谢随聿怎么都想不到,自家闺女只是出门玩了一圈,怎么能狼狈成这样样子?

小小的身体轻轻抽搐着,小脸和衣襟上全是自己的鲜血。

他大脑嗡了一声,眼前发昏,引以为傲的理智完全消失殆尽。谢随聿脚上踉跄,若不是越洪扶着,几乎要倒在地上。

“阿铢!”

阿铢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费力的睁开一丝缝隙。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着父王朝着她跑过来,心底无端升起一股压抑的情绪。

是委屈,是想要哭诉自己的遭遇。

可父王的身上弥漫着恐惧的苦涩味道,好像比她更难过。

阿铢艰难的抬起手。

“对……对不起。”

她好像……惹父王不开心了。

?

等阿铢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睁开眼,素白的床帐被风吹的凌乱。

阿铢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极其空旷的房间,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

她光着小脚,踩在冰冷漆黑的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传进大脑,让阿铢混沌的脑袋清醒不少。

“有人吗?”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拨开层层叠叠的纱帐,阿铢走到门前。

一把推开。

外边是广阔的天空。

原来这个房间——处于高楼之上。

阿铢爬上栏杆,好奇的看着地上渺小的宫人和密集的建筑。

风吹着她的衣摆,让她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

“郡主安好。”

身侧忽然响起一道年迈的声音。

阿铢眼眸一凌,迅速做出防御的姿态。

她嘴里发出刺耳的磨牙声,好似只守护领地的小兽。

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这个人出现。

老者捋着自己的胡子。

“小娃娃不用的担心,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做不了什么的。”

阿铢才不信。

直觉告诉她,这种老东西最坑小孩儿。

她吃了好几堑,才长了这一智。

但是……是谁坑的她来着?阿铢好像有点不记得了了。

老者见阿铢愈发警惕,扬起一张慈爱的笑脸:“我真的没有恶意。”

即便感觉到老者没有恶意,但阿铢依旧坚定——他很危险。

微小的声音顺着风传进耳朵,她眨眨眼。

这个脚步声——很熟悉。

她紧盯着老者,慢慢后撤,在老者无奈的目光中,退回房间,往脚步声的方向跑去。

谢随聿迎面撞上朝他跑过来的阿铢。

带着愁绪的眸子霎时迸发出惊喜光芒,“阿铢。”

地板光滑,阿铢刹不住脚,险些把谢随聿以及他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人全部铲倒。

谢随聿:“……”

好不容易相见,他差点给阿铢跪了。

“父王。”阿铢的声音除了软糯,还带着久不用嗓子的沙哑。

谢随聿蹲下身子,将她额间软发理到耳后。

“嗯,父王在呢。”

他牵着阿铢柔软的小手,回到阿铢一开始醒来的房间。

老者盘腿坐在蒲团上,见到谢随聿, 遥遥拱手。

“太子殿下安好。”

谢随聿颔首示意,“国师。”

阿铢瞅瞅老者,又看看谢随聿。

老者面上明明是一派得道高人的神秘微笑,在她眼中却莫名的叫人不爽。

好像在说:跑啊,跑了你也得乖乖回来。

阿铢扯着谢随聿的手往外走,像是过年不愿意走亲戚的年猪。

“走,父王,走。”

谢随聿哪里按得动阿铢,人被拽的东倒西歪,只能好言和闺女商量,“等下,等下阿铢,父王和国师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