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58章 信鸽0%

第58章 信鸽

今日阿铢又学了几个字。

……虽说昨日的八个,忘了两个。

但对阿铢来说,已经是进步神速。

高兴的谢随聿午膳多用了一碗,给自己撑到了。

阿铢戳戳谢随聿的肚子,向来平坦紧实的腹部,如今微微隆起些许弧度。

“父王,里边是孩子吗?”

此话惊的屋中众人撂倒。

“是饭。”谢随聿咬牙切齿的回答。

“可是牛郎织女的故事里,不是说:‘织女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十个月之后,生出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阿铢复述着昨晚谢随聿讲的故事。

谢随聿:可恶的牛郎,在书中拐走织女,在书外教坏孩子,他要把所有关于牛郎织女的书籍全毁掉。

阿铢仍不放过他,继续好奇问道:“父王,阿铢也是从里边生出来的吗?”

秀公公和琳琅已经遁了,生怕再听到小主子的奇思妙想。

谢随聿张了张嘴,他想说:父王是男子,生不了孩子。

但是阿铢现下愈发不好糊弄。

万一她发现,要找的阿娘不是他,一走了之怎么办?

思来想去,谢随聿换个话题。

“阿铢,下午要和父王去御书房吗?咱们趁热打铁多学几个字?”

阿铢刚要点头,想起昨日和萧决的约定,“不要,阿铢有事。”

有事?

有什么事?

谢随聿眼神幽怨,“阿铢有事,父王怎么不知道?”

阿铢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郁闷,解释道:“因为是阿铢是事啊。”

听君一言,如听一言。

谢随聿心塞塞。

闺女是真的长大了,都开始糊弄父王了。

到了平常午睡的点儿,阿铢打了个哈欠,朝谢随聿伸手要抱。

这潜意识的依赖,瞬间打消谢随聿追问的念头。

“走,父王陪阿铢午睡。”

………………

昨日阿铢从沉香阁离开,萧决擦洗了身体,又极为认真的包扎了所有伤口。

就怕今日阿铢寻他,玩的不够尽兴。

他起了大早,换好衣服就在院子等着。

忍冬看他枯坐,忍不住提醒一句,“萧世子,郡主殿下上午陪太子殿下去御书房,不在东宫。”

昨晚,她从萧世子房中端出两盆血水,实在太触目惊心。

“你不如先卧床休息,下午再出来等郡主。”

萧决依依不舍从朱红色大门收回视线。

“那好吧。”

他起身回到房间,走到门口时,不放心的和忍冬道:“若我不醒,姐姐记得叫我。”

“……是。”忍冬不明白,分明没和郡主见过几面,这萧世子怎么就对郡主如此上心呢?

.

萧决嘱咐根本是多余的,他心里揣着事,午膳前就早早醒了。

用过午膳便化身座望铢石,削着竹子,又开始新一轮的等待。

直到阿铢来沉香阁。

“我来了。”

阿铢今日又是一身完全不同的装扮。

青色暗纹圆领窄袖袍,腰束黑色软银革带,头发用发冠束起来,英气利落。

照昨日相比,少了几分娇憨,多了几分飒爽。

“郡主!”萧决猛地起身

察觉到自己过于激动,又腼腆的低下头。“今日还玩竹蜻蜓吗?”

阿铢扫过石桌上堆着的半成品,走过去,拿起一片。

萧决目光紧紧跟随,嘴上担心道:“这些还没削好,郡主小心些,别刮了手。”

“这些竹蜻蜓都是你做的?”阿铢放下竹片。

“是。”萧决点点头,脸上笑容诚挚,“郡主若是喜欢,我可以再多做些。”

阿铢却摇头,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那种弹石头的,会做吗?”

萧决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是弹弓吗?”

“嗯。”应该吧。

她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那得需要牛筋。”萧决有些为难。

阿铢挠挠头,对着琳琅伸手,“琳琅姐姐,阿铢要牛筋。”

琳琅只得吩咐其他宫人去寻。

萧决也没闲着,找了根粗细合适的木杈,仔细打磨的圆润不刺手。

等牛筋一送过来,就结实的绑在木杈上。

一把小巧简陋的弹弓就做好了。

他递给阿铢,目含热切期待,“这样可以吗?不喜欢我可以再改。”

阿铢新奇的在手上把玩,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对着院里的桃树就弹了出去。

众人只见石子砸在桃树上,树枝猛烈摇晃,掉下几颗青涩的果子。

却不见,真正被阿铢瞄准那颗果子,已经被打的稀碎,找都找不了。

她笑的眉眼弯弯,“喜欢。”

这声‘喜欢’,听得萧决心脏‘砰砰’直跳,人都晕乎了。“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萧觉小跑过去,捡起地上的果子,递给阿铢一颗。

“郡主不如用这个打,便是不小心打到人,也不会受伤。”

阿铢欢喜接过,瞄着天上的飞鸟跃跃欲试。

果子破空而出,正中一只鸽子。

鸽子直挺挺的落在地上,连挣扎都没有。

萧决张着嘴巴愣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满心只剩一句:郡主真是强得可怕。

阿铢拎着鸽子的翅膀捡起来,“你吃吗?”

“额……吃也行。”他实在不知如何拒绝郡主。

萧决指尖刚碰到鸽子温热的羽翼,便看到鸽子腿上绑着的细绢,他惊呼:

“郡主,这鸽子是信鸽!”

“?”

阿铢还没想明白二者区别,琳琅已经快步走上前来,脸色凝重的查看阿铢手上鸽子。

确实是信鸽。

“萧世子,兹事体大,容我先带郡主回去,禀告太子殿下,改日再来寻世子玩耍。”

“好。”萧决抿了抿唇,纵使不舍,却也知道轻重缓急。

“郡主再见。”

阿铢一头雾水的被琳琅带到御书房,去找谢随聿。

御书房的太监来报,说:“怀安郡主来了。”

谢随聿正想:是不是阿铢想他了。

便见闺女抱着一只死鸽子进来了。

‘啪’一下,放在他桌上。

“父王,琳琅姐姐说,是信鸽。”

谢随聿神色一敛,从鸽子腿上解下布条,缓慢展开。

字迹潦草,密语隐晦,只寥寥数行,却看得他眸色渐冷,指节微微收紧。

他起身,把信交给谢擎。

“父皇,看来宫中……有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