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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57章 故事不能乱讲0%

第57章 故事不能乱讲

萧决被阿铢牵着,整个人似乎飘在了云端。

二人离开沉香阁,在东宫小道上转悠着。

“那里有一个。”阿铢指着不远处的草地上。

“我去拿。”萧决顺着阿铢手指的方向,快步跑过去。

拉扯到身上伤口,也只是呼吸一窒,丝毫不在面上显现。

阿铢力气大,这竹蜻蜓总会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花丛里,枝杈中,水池边。

凡阿铢所见,萧决都会为她取回来。

直至发现一支,卡在高处假山缝隙里。

萧决只是停顿了一秒,思考如何爬上去,

阿铢好像终于等到机会一般,人影一闪,迅速攀上了假山。

她足尖一点,轻巧落地。

“给。”

萧决呆愣愣的接过阿铢手里的竹蜻蜓。

他在心底悄悄赞叹:郡主真是好身手。

待他伤好,他也得好好研习武艺,才能跟得上郡主。

两人一路走一路捡,不知不觉已在东宫转了大半个时辰。

萧决身上的烫伤未愈,只是久坐不动还好。

这般剧烈奔走,布料反复摩擦伤口,磨破了刚结的软痂。

针扎般的疼痛不停的刺激着大脑。

萧决却半点声色不露,依旧眼神亮亮的跟着阿铢。

除了脚步愈发沉重缓慢,真伪装的叫人看不出一点。

他只暗喜,幸好今日穿的是深色的衣服,无人发现他伤口破溃,就无人阻止他陪伴郡主。

空气中的腥甜从若有似无,到如今根本无法忽视。

阿铢停下脚步,鼻尖动动,凑近萧决。

萧决被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苍白的脸瞬间爆红,“怎……怎么了?”

阿铢语气笃定:“你流血了,好多。”

萧决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往后退躲避:“我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伤……”

阿铢打断他,不可置否,“回去。”

之前肋骨骨折,父王让她躺了好久。

在床上扣了好长时间手指的阿铢,深深把‘受伤要休息’这观念刻进脑子,想忘都忘不了。

萧决摇头,低垂的眉眼,祈求道:“不要,不要回去,我还能走。”

他好不容易盼到郡主,不想这么快分开。

如此倔强,叫阿铢鼓着脸颊。

“你不听话,坏孩子。”

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上来,叫萧决慌的不行。

“我不是……”别讨厌我。

不等萧决说完,阿铢上前一步,伸手一揽,轻松将少年打横抱起来。

“郡主!”一直跟着后边的琳琅也慌了,“快放下萧世子,不能这样啊。”

他怎么能被郡主抱着呢?

太子殿下会疯的。

萧决浑身绷紧,仿佛一尊雕像。又惊又羞,缩在阿铢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郡主,快放我下来。”他急的都快哭了。

旁人的慌张对阿铢如空气。

“他住呢?”阿铢平静开口。

知道郡主的决定,向来只有太子殿下可以左右。

琳琅没法儿,认命在前小跑引路。

萧决捂着脸。

他竟然被郡主抱了?他竟然被郡主抱了!

一路上,遇见的宫人忍不住侧目。

不愧是郡主。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臂力,抱着一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少年,还能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总算回到沉香阁。

宫女忍冬看见这幅画面,一时呆滞在原地。

被琳琅叫了几遍,才如梦初醒的反应过来,跟着阿铢进了房间。

阿铢把人放在床上,萧决‘唰’的躲进被子。

好羞耻,又好绝望。

郡主抱他走那么长一顿路,连呼吸都没乱。

自己该如何才能跟上郡主的脚步?

“你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阿铢对躲在被子里当鹌鹑的萧决道。

听闻此言,萧决猛地钻出来,“郡主,我明日能去找你吗?”

阿铢想了想明日安排。

“等我来找你吧。”

漂亮的眼睛中忐忑失落一扫而空,只余满心欢喜,“好,我会等你。”

“嗯。”想到什么,阿铢认真嘱咐道:“不舒服,叫太医。”

这是父王给她说的。

“嗯,多谢郡主。”萧决做小鸡啄米状。

和萧决告别,阿铢回到昭明殿,正好与谢随聿迎面碰上。

“父王。”

她朝着谢随聿飞奔而去,与谢随聿撞了个满怀。

“阿铢去哪玩了?这么开心?”谢随聿揉揉阿铢头发。

阿铢晃着手中竹蜻蜓,“阿铢玩了这个,好玩,给父王玩儿。”

这话叫谢随聿心中柔软。

他的阿铢多乖啊,自己玩儿,也不忘记父王。

“好,父王和阿铢一起玩。”

他着手放飞了竹蜻蜓。

正回忆往昔:当初他的第一个竹蜻蜓还是大哥做的,如今他已为人父,不知大哥可否成亲呢?

阿铢晃着他的手,“不对,父王这样放不对。”

“不对吗?”谢随聿停止回忆,语气疑惑。

阿铢‘哒哒’捡起落在地上的竹蜻蜓,‘唰’的用力飞出去。

指指消失不见的竹蜻蜓:“这样才对,要飞特别远。”

谢随聿:哪个傻子教的他闺女?这捡回来得多费事?

不行!

他得嘱咐琳琅,不能让阿铢和傻子玩儿,这刚聪明一点的闺女,再被带回去喽。

(*^▽^*)………………

用完晚膳,分别沐浴完。

父女二人躺在床榻上,就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谢随聿捧着书,给阿铢讲着故事。

“……王母娘娘大怒,命令天兵天将捉拿织女回天宫,牛郎不舍妻子追了上来,为了阻止二人相见,王母娘娘拔下发簪,在天上划出一道银河,只有每年七月初七,喜鹊飞来,达成鹊桥,一家四口才能得以团圆。”

阿铢躺在谢随聿的臂弯,“父王,为什么牛郎偷了织女的衣服就可以娶织女?那阿铢偷了父王的衣服,也可以娶父王吗?”

童言稚语,叫谢随聿心中一惊,慌忙把书扔了出去。

“这书不对,阿铢别跟牛郎学。”

“好吧。”阿铢撇撇嘴。

只是个故事,问题也是随口问的,阿铢没放在心上。

谢随聿却敛眸深思。

如今阿铢渐渐开智,故事还真不能随便乱讲。

他换了本游记,给阿铢讲山水民俗。

阿铢偶有问题,谢随聿耐心解答。

方寸间,气氛祥和。

而谢擎那边。

刚上塌,准备看些闲书放松一会儿。

一掀遮光帕子,“苗得喜,朕的夜明珠呢?”

床账外苗得喜一脸为难,“回陛下,被太子殿下扣走了。”

“扣走了?那不是他送给朕的吗?竟然有脸扣走?”谢擎气的要命。

私库被洗劫不说,连送出去的东西,也得拿回去?

“太子殿下说,郡主学力大涨,他得趁着晚间休息,好好给郡主巩固下。”

谢擎:“……拿根蜡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