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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84章 求国师救救我的女儿0%

第84章 求国师救救我的女儿

他手上防御乱了一拍,便是能感觉到阿铢的攻击逐渐绵软无力,可还是被牵引着靠近了悬崖边。

凌乱的脚步声如急雨一般逼近,刺客们心神更乱。

“头儿,再不撤,我们都得留在这儿!”

他们没了心力,动作全是破绽。

阿铢一鼓作气,横扫一圈,解决两个。脚上一踹,又把一个踢下悬崖。

长刀斜劈而上——

“噗嗤!”刀刃没入血肉的闷响。

头目倒在地上,胸口绽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钳住谦王妃和谢姈的两个刺客,相视一眼。

此时再冲上去也是送命,不如跑了从长计议。

二人松开谦王妃和谢姈,头也不回地扎进林子里没了踪影。

阿铢脚上踉跄,幸有长刀撑着,才没有倒下来。

她缓了口气,摇摇欲坠地朝着谦王妃和谢姈走来。

小小的身体几乎成了一个血人,每走一步,便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

谦王妃定定地看着阿铢,心中的恐惧和忌惮胜过感激。

她躲了下。

阿铢抬了抬眼皮,便无更多反应了。

她太痛了。

中毒的痛,伤口的痛,胸口压抑的痛,各种痛苦杂糅起来,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别的了。

只想着,回到父王身边,不让父王为她担心了。

仅剩一口气的刺客头目,眼前恍惚,隐约看着一高两矮的三个身影,用尽最后的力气,拉动袖中箭弩。

泛着冷光的箭矢直直朝谢姈而来。

谢姈手脚还被捆着,她张皇失措,大喊一声:“母妃。”

“姈儿——!”

谦王妃疯了似的往谢姈身前扑去,可箭矢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护着谢姈。

极度惊恐下,谦王妃几乎是本能地,将路过她们中间的阿铢狠狠推了出去。

此刻的阿铢,虚弱得恨不得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到。

更何况是谦王妃用尽力气的一推?

箭矢未伤谢姝分毫,擦着她的发梢,钉在后方树干。

而阿铢却如断了线的纸鸢,重重跌在地上。

“阿铢!”赶来的谢随聿目眦欲裂。

谦王妃恍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踉跄着跑了过去,握起阿铢的小手。

“孩子……孩子你没事吧。”

血迹斑斑的手臂上,一颗圆润耀眼的霞珠映入她眼中。

她眼中瞳孔地震,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个刺青……

这个刺青明明是她寻画师,为姈儿设计的,这孩子怎么会有!

“……姈儿?”谦王妃喃喃念叨。

听到这名字,叫阿铢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

记忆如走马观花一样在眼前浮现。

师父的叮嘱。

父王的否认。

一刹那,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小的胸腔剧烈地起伏,阿铢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温热的血液喷了谦王妃一脸。

她嘴巴张张合合,气若游丝却十分坚定:

“我是……阿铢!”

谦王妃心头一窒,刺痛袭来,她只觉好像失去了最珍贵的宝贝。

愣神间隙,谢随聿已经冲了过来。

拂开女人,将阿铢稳稳抱在自己怀里。

“阿铢,是父王来了,是父王来晚了。”

灼热的眼泪落在阿铢脸上,阿铢费劲地抬起手,碰了碰谢随聿的鼻尖。

“父王……”对不起。

她又做坏孩子了。

谦王妃大脑空白,下意识起身挡住谢随聿。

朝着阿铢的手臂抓去。

“等一下。”

再让她看一眼,看一眼那个刺青!

谢随聿侧身一躲,冷声呵斥,“滚开!”

耽搁了阿铢,即便阿铢生母,他也不会放过。

谦王妃抖了下,崩溃的望着谢随聿:“这孩子到底是谁!”

她不是姈儿,对不对?

她不是姈儿!

谢随聿没有回答,翻身上马,将阿铢抱在身前。

“谦王妃受惊失智,言语无状,还不带她回去诊治。”

.

王太医在帐篷里踱来踱去。

他双手紧扣。

只盼望着,这次小郡主伤的轻些。

别叫他承受太多压力了。

帐帘被人掀开,谢随聿抱着阿铢进来,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帐篷

“王太医,快来看看阿铢!”

王太医定睛一瞅,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颤颤巍巍地过去,把手搭在阿铢腕上。

脉象几乎已经摸不到了。

王太医恨不得当场昏死在这儿。

还有治的必要吗?

埋了吧,顺便把他也埋了。

这太医谁爱当谁当!

他匍匐在地上,“回禀殿下,微臣……治不了。”

一道惊雷落下,天色骤暗,寒凉秋雨纷纷。

潦草男子立在船头,潇潇洒洒,遗世独立。

他破旧外衫被雨淋湿,被风吹得猎猎。

撑桨的船家扬声喊道:“客官,小心受了风寒,还是回窝棚里吧。”

男子抹一把脸上雨水:“几日能到京都?”

“风吹推波,往常都是五日,这一程或许三日就能到。”

船家按住被风吹掀的帽子,笑着道:“不瞒客官您说,老朽行船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有眼色的风向。”

船往哪走,风就往哪吹。

男子也笑,“是吗,或许是有人借的罢。”

他敛眸藏住满眼忧心。

三日。

阿铢还能撑得过三日吗?

灵应幽幽叹了口气。

赶不到便赶不到吧,左右这小半年都是那丫头多活的了。

心中虽这么想的,衣袍下骨节分明的手却悄悄变换了手势。

风雨愈发急了。

一行快马从京郊皇家猎场出发,扬鞭往城门赶。

越洪在前,举着东宫令牌。

“太子急令,快开城门!”

守门的官兵手麻脚乱,沉重的城门开了半扇,一行人便疾行而去。

“这是怎了?”一年轻官兵好奇问道。

被另一人狠狠瞪了一眼,“上头的事,你操心什么!”

一路通顺无阻,来到国师所在的占星楼前。

谢随聿跳下马,紧了紧怀中蓑衣,不让阿铢被大雨淋到。

还没敲门,门便从里边打开。

十几岁的道童对着谢随聿恭敬行了一礼,“殿下,国师大人让小道转告您,他……也救不了郡主。”

“孤不信。”谢随聿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国师,你明明说过,孤能帮阿铢转弱为强,把命格夺回来。”

“你明明说过,阿铢会无事的!”

“为什么,为什么救不了!”

“国师!”

小道童面上有些不忍,“殿下,大人是真的无能为力。”

谢随聿沉沉目光望向道童,“孤不信。”

“他连面都不见孤,分明是他不想救,而非救不了。”

雨滴落在谢随聿脸上,把他的泪藏进雨里,他惨白的俊脸轻柔地贴了贴蓑衣。

“阿铢,再坚持一下。”

父王,会让你无虞的。

将阿铢交给越洪。

素来矜傲自持,从不折腰的太子殿下,无半分迟疑,撩开衣摆,毅然决然地跪了下去。

“大岳太子谢随聿,求国师救救我的女儿!”

往日高傲一一摒弃,他重重扣在地上。

“大岳太子谢随聿,求国师救救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