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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猛宝:太子被野猪创飞了第96章 我不是父王的女儿0%

第96章 我不是父王的女儿

三人头一次一起用膳,气氛却出乎意料的祥和。

虽然大部分是灵应问谢姝答,谢随聿在一旁静静听,但不影响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临到最后,灵应好奇问道,“你今天打那个人做什么?他怎么惹你了?”

谢随聿闻言,也看向谢姝。

谢姝扒饭的动作一顿,“师父,食不言。”

谢随聿给阿铢夹了筷子蔬菜,“咱家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

小孩儿扒拉着,就是不往嘴里放。

“我刚想的。”

谢随聿又夹一筷子蔬菜。

谢姝表情苦大仇深,“父王~”

谢随聿却道:“食不言。”

真叫谢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灵应瞧着,不敢相信地开口,“她这是挑食?小时候也没见她这样啊。”

放养在山里,她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塞。

住处外的树,都被啃秃噜皮了。

谢姝慢吞吞地把菜放进嘴里。

“小时候傻,尝不出好赖,现在长大了,吃的东西肯定要紧着喜欢的吃。”

这倒是有道理。

谢随聿:“现在不用食不言了?”

谢姝睁着无辜大眼,扑闪着望向谢随聿。

“父王~”

谢随聿慢条斯理,“说吧,打的谁。”

“……谦王。”

“为什么?”谢随聿很平静。

他相信阿铢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只是不满,她瞒着自己。

“他去书院代课,其心叵测。”

谢随聿一下就明白了,“阿铢的意思是…他知道了。”

谢姝点点头,“就是目前还不晓得,谦王想利用我做什么。”

“怎么不告诉我?”谢随聿有点伤心。

小孩儿连忙跳下椅子,贴在他怀里。

“父王最近忙,阿铢不想父王再为此事烦心。”

父慈女孝的画面,给灵应看得一个激灵。

“咦~”

谢随聿顾忌灵应面子没说什么,谢姝才不管。

“那师父别看。”

灵应:“……”

恶语伤他心,这么乖顺的模样,他从未见过。

用完了晚膳,谢姝先送灵应去休息。

秀公公寻了个清净的院子收拾出来,叫灵应十分满意。

他盘腿坐在廊下,靠在柱子上,懒散的很。

“乖徒儿,为师的清白,可就全靠你了。”

谢姝坐在他身侧,“所以徐耀祖不是你杀的。”

灵应还是那句话:“你就当是为师杀的吧。”

小孩儿眉头拧起,“是杏儿?”

灵应看了她一眼,心道这孩子现在真是敏锐的很。

他没说话。

那就是了。

“我会给父王说,让父王派人去北集县查查徐家父子。”她起身,“师父就安心在东宫住下吧,有什么需要,便去找秀公公,我要回去写课业了。”

“走吧走吧。”灵应挥着手。

从灵应这边离开,谢姝回到昭明殿。

昭明殿灯火通明,男人湿发披在肩头,认真地处理政务。

谢姝接过宫人手中帕子,走到谢随聿身后。

“回来了?怎么不和你师父多聊一会儿?”

小孩儿踩着矮凳,自然地为他擦着头发。

“师父被通缉了,最近不会离开东宫。”

“被通缉了?”谢随聿讶然,“怎么回事?”

谢姝将灵应所言全权复述给谢随聿。

他略微沉思下,“那就派聂延真过去吧。”

用内力把头发烘得干燥,谢姝趴在谢随聿的肩膀上。

“父王,你是不是要升官了。”

最近,皇爷爷几乎把所有事情都交给父王了。

谢随聿挑了下眉,童言稚语,叫他笑出声来,。

升官?

倒也不算错。

“是啊,不仅父王要升官了。”他回头捏捏谢姝的鼻子,“我们阿铢也要升官了。”

写完课业,已经戌时过半。

谢姝回到锦绣阁,躺在榻上,意识飘忽。

她把谦王打成那个狗样子,明日他肯定不会去学堂了。

这样一想,厌学的情绪一点都没了。

第二日一早,不用拂花叫,自己就醒了。

马车摇摇晃晃,谢姝陷在舒适的软椅里,悠闲地吃着她的早膳。

这不用轻功拼死拼活的赶路,就是快活哈。

因着来的早,谢姝到学堂时,聂青竹和江流云还没到。

倒是萧决在院子里,温习功课。

他行了个礼,“郡主殿下安好。”

谢姝点点头算是回应,便进了屋子。

礼课时,来的终于不是谦王,谢姝那张总是情绪寡淡的小脸,都挂上了些许笑容。

聂青竹打趣着她。

“小阿铢,看上去心情不错嘛。”

谢姝拍拍脸,“这么明显吗?”

“何止明显,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啦。”她亲昵地捏着谢姝的脸颊。

阿铢抿了抿嘴,“许是人逢喜事吧。”

不过可惜……

这一整天的好心情,却在下学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学堂外,面生的仆从见到谢姝,便热切地迎上来。

“怀安殿下,奴才是谦王府的,我家王爷想请您到马车上一叙。”

谢姝:“……”

以她昨日动手的力道,这人今天下床都难。

竟能坚持坐马车过来,当真是有毅力。

她倒是好奇,谦王忍受痛苦,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但面上还是装装样子。

谢姝摇摇头,“父王还在宫中等我。”

那仆从坚持道:“只一会儿,不会耽搁郡主太长时间。”

她犹豫了片刻,“那好吧。”

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估计是实在有碍观瞻,谦王的脸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姝儿!”他情绪激动地喊了一声。

“皇伯伯怎么成了这副样子?”谢姝故作惊讶。

谦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是有人见不得我去学堂,见不到我与你……”

话说一半,像是不敢说一样。

他婉转开口,“姝儿,皇伯伯能看看你的小臂吗?”

谢姝迟疑,“这有些不妥,父王不让我给旁人看。”

谦王刚要另想借口,小孩儿却话音一转。

“不过皇伯伯不是旁人。”

她掀开袖子,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叫谢随聿心疼不已的疤痕,落在谦王眼中却全是算计。

“这是他命人剜的?”谦王不可置信道。

“即便你不是……”他故意收声,又接着道,“他也不能如此对你啊!”

谢姝果然上道,“我不是什么?”

谦王却语塞了。

“没什么,没什么。”

说着‘没什么’,却用衣袖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谢姝看他优柔寡断的样子,索性加码,逼他一把。

“皇伯伯的意思是,我不是父王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