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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23章 定情0%

第23章 定情

掌柜见他们来了,直接两人引到了后堂,这次金银花堪堪晒够了一斤,半边莲倒是有两斤,太子参只有半斤的量。

掌柜瞧着太子参还是炮制后的,品质也不错,满意的点头,对南星能找到好药材的事情更加的期待了。

“这两样价格还是一样,太子参给你们一百文。”

南星点头,掌柜给的价格合适,一共两百七十文,陆北提了下想换碎银子的想法,掌柜很爽快的答应了。

一吊钱给学徒一旁数去,掌柜另外从钱盒里拿出三串钱来,从中数了三十文出来,剩下的都给了陆北。

一吊铜钱换成了一两的碎银子,钱袋一下子就空了,现在又添了两百七十文进去。

陆北拱手,“多谢掌柜。”

“好说好说。”掌柜摆手,脸上堆起笑,“贵夫郎家是行医的吗?炮制药材的手法很老练。”

南星摇头,“只是看过几本医书。”

掌柜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打算刨根问底,夸赞,“了不起。”

南星含蓄的笑了下,就和掌柜的告辞了。

陆北装药材的布袋卷起来提着,不用再提着两大包东西到处走,轻松了不少,又往绣铺去。

因着这次绣的全是荷包和香囊,不同于上次手帕上简单的纹饰,这次南星带来的东西可叫老板开了眼。

“哎呦,做的真雅致。”

这一声儿,倒是让铺子里逛的三五个小哥儿姑娘都看了过去,其中一个小哥儿直接上前。

“老板,让我瞧瞧。”

其他几个相熟的都围了上来,倒是把南星挤了出去。

“什么好东西,我也看看。”

其中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姑娘睁大眼睛看了又看,转头问老板,“这荷包好漂亮,老板多少钱?”

他旁边的小哥儿连忙出声,“哎,不能这样,我先看上的。”

那姑娘拉着小哥儿的胳膊撒娇,“哎呀,哥哥,这荷包颜色正好配我今日穿的衣服,你让给我嘛。”

瞧着亲昵的模样,想来是很亲密的关系,小哥儿犹豫了一会儿,把荷包给了她,又问老板。

“还有吗?”

老板上挑的眼尾都弯了下来,笑眯眯的把南星做的香囊荷包都拿了出来。

“你们挑。”

没一会儿,都挑走了,个个做的都精美雅致,很适合这个时候带。

“我这香囊味道好好闻,清清爽爽的,还提神。”

“我的也是。”

唯二的两个香囊被两个小哥儿买走了,一边走一边猜测香囊里装了哪些东西。

剩下的三个应该是一起的,围着老板说了一会儿话,等他们走了,老板这才走到南星身边来,看南星的眼神像看财神。

“你这手艺没得说,这一会儿功夫都被他们拿走了,那小姑娘还说以后还有,给他们留着呢,要送家里人。”

后又似是遗憾的感叹一句,“我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呢,就被买走了。”

语气遗憾,但是笑容不减。

东西卖的好,南星也高兴,不枉他费尽心思的绣。

老板一早就看到门外面等着的汉子,上次也是这样,便知道他们应该是夫夫,今个儿乞巧,也就没多耽搁南星的时间,给他结算了钱。

“你这绣活卖的好,每个上面我多加两文钱。”

多挣钱哪有不同意的,南星也知道这是老板想留住他,点头道谢。

“两个香囊,四个荷包,其中四个是素缎锦缎的,香囊四十文一个,荷包三十五文,剩下的两个给你十六文一个,如何?”

南星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下,香囊就是八十文,荷包是七十文,另外两个就是三十二文,也就是一百八十二文。

上次买这些花了八十文,还剩下六张绣布,虽说是棉的,做好后也能卖九十文,也就是除去成本,他能挣一百九十多文。

按照他绣东西的速度,一个月最少也能挣两百文。

在乡下,如果不办什么大事,足够家里一个月的日常开销了,他们还有药材挣钱,陆北也经常上工,每个月都会有结余。

这么想着,日子越发的有盼头了,眼眸露出笑来。

又挑了几张绣布,花了三十二文,老板给了他一百五十文。

出了绣铺后,南星把钱袋递给陆北,“一百八十二文,我买了几张绣布用了三十二文,剩下一百五十文。”

和上次得到钱不一样,陆北明显能感觉到南星这一次更高兴一些,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更好了。

“真厉害。”

太阳渐渐西下,街道上的灯都亮了起来,人也越来越多,桃花镇正街从南到北都是人。

以前在府里,他很少有出来的机会,这会儿,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新奇。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那一路颠沛被卖的绝望和郁气,渐渐的消散在这一日又一日平凡的日子里。

陆北很有耐心,视线都没从南星的身上离开过,有汉子多看了南星一眼,他也会把人瞪回去。

他生的高大,在人群中就显的更明显,长胳膊长腿,一瞧就不好惹,没人敢近身。

今日乞巧节,杂货铺子还开着,陆北带着南星进去,铺面比较大,好几排的货架,从吃的到用的,什么都有。

出门的时候,张桂兰嘱咐他们带一些盐回来,盐价不便宜,细盐一斤需要三十八文,不过能吃很久。

陆北要了一斤,询问旁边的南星,“要不要买别的东西。”

南星在铺子里逛了一圈,家里吃喝都有,他所需的针线也都还有,便摇了摇头。

“那咱们往河边去。”

路上陆北买了两个精巧的河灯,两人到了时候,河岸已经来了不少人,河里灯火点点,点燃的河灯顺着水流漂远,承载着期望。

南星也把自己的河灯放在水里,心里默默的和阿爹说着,他现在很好。

侧头看向身旁高大的汉子,无比的安心。

注意到他的视线,陆北勾起唇握住他的手,从怀里拿出一根红绳系在他的手腕上,绳结打的结实。

乞巧系红绳,最初是希望沾染织女的巧气,绳系手,针线灵巧,绣得鸳鸯,织得云裳。

后来就演变成祈缘定情,陆北给他系上红绳,就是定情意思,他虽已是陆北的夫郎,但是这份心意,还是烫的他心口发暖。

南星就这么让他握着,天空星河流转,身后灯火明亮,眼里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