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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药,你要不要?第65章 蒸馒头0%

第65章 蒸馒头

过年这几天,家家户户烟囱里都冒着青烟,灶房里飘着香气。

张桂兰把两块豆腐捏碎,拌上切碎的葱花、姜末,加一点点盐。

南星同她一起把拌好的豆腐碎捏成一个个圆滚滚的小丸子,放在竹篾上。

油豆皮一分为二,一份卷纯豆腐馅,一份卷加了肉的豆腐馅。

油锅一热,张桂兰拿着长筷子把丸子一个个下到锅里炸,热油沸腾,锅里迅速冒起了泡,发出响声。

炸的金黄香脆,满屋飘香,捞起来倒在旁边的盆里,又开始炸下一波,顺手给了南星一双筷子。

“吃一个尝尝味道,小心烫。”

盆里的丸子个个金黄香脆,南星夹起一个吹了吹,小心的咬了一口,又在嘴里哈哈了两下,这才咽了下去。

陆北提了两桶水进来,一眼就瞧见夫郎一边哈气一边嚼嘴里的丸子,眸子带笑。

“好吃吗?”

“好吃。”南星点头,把筷子给他,“你也吃。”

陆北把水倒在水缸后,接着筷子夹起一个,吹了两下后就放到嘴里。

油炸的东西,哪有不好吃的,两人又吃了一个。

小狗崽也闻到了香味,跑了进来,追着南星的脚蹭着,南星只能把自己没吃完的的丸子掰开,喂给它们。

似乎觉得好吃,两只狗崽吃完后,还是趴着南星的腿要,南星踢了踢。

“还没炸完,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喂你们。”

见南星没有再给他们吃,两只狗崽子这才又跑了出去耍。

张桂兰瞧着好笑,这两只狗崽是真的聪明,怎么看怎么像小孩子要吃的。

一直炸到午时,张桂兰舀起锅里的油到罐子,这些油还能炒菜。

“一会儿用丸子炖点菘菜,咱们尝尝鲜。”

“好。”

锅也不用洗,直接加点水进去,把洗干净的菘菜叶子和丸子豆卷一起丢进去,煮着就成。

*

日子说忙也不忙,说闲也不闲,慢慢地在备年货中过去了,年前这几日到底没等到村里再杀猪。

二十八这日,张桂兰把袋子里剩下的白面杂面都拿了出来,多蒸些馒头,随后又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小包红糖出来。

瞧着从后院过来的陆北,“六子,你一会儿去方屠子家看看,有没有猪头猪耳朵卖,没有叫他给我们留点,明天去拿。”

方屠子这猪一直杀到二十九,三十的都还有猪肉卖。

“好。”陆北放下扫把,擦擦手回屋子里拿了钱出门。

张桂兰把红糖放在案板上,同南星说道:“今天再做一些糖角包,多做些,放着慢慢吃。”

南星点头,昨儿张桂兰就说了今天蒸馒头,白面杂面都做一些。

陆北去得也巧,正赶上他们村里一户人家叫张屠子杀猪,直接排队买就行。

要了半扇猪头,两个耳朵,又买了一条新鲜的肉,这边村子熟人不多,买好后没多聊就回家了。

面和好醒着就成,南星回屋拿出红纸出来剪窗花,早些剪好,三十的好贴。

剪好一张,南星拿起来看,就见到陆北提着肉回来,眸子一亮,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买到了?”

陆北提着肉大步走过来,笑道:“赶巧了,他们村里刚好在杀猪,我就买了些回来。”

听到动静,张桂兰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从灶房出来,瞧着陆北手里提着的肉,眉眼都笑开了。

“那感情好,下午咱们就卤了。”

“好。”

又是包又是蒸,忙活了一上午,灶房里弥漫了麦香味。

张桂兰把蒸好的糖包从笼屉里取了出来,又把做好的馒头放进去,继续蒸。

“把六子叫来,咱们中午饭就吃这个了。”

“好。”

陆北在外面洗猪头和一会儿要卤的东西,南星走了过去。

“娘说中午吃馒头和糖包,叫我们去吃。”

“行,我再冲一下水就去,你先去吃。”

刚出笼的三角糖包还有些烫,南星吹了吹,小口咬了下其中一个角,红糖包在了正中间,三个角只有白面的味道,也很好吃。

陆北洗手进来就瞧见夫郎小口小口的吃着糖包,眉宇带笑。

“中间糖很烫,小心些。”

南星点点头,一口咬下去,融化的糖浆顺着面皮流到手上,确实有点烫,赶紧揪了一小块馒头擦掉。

手是干净的,南星把擦上糖浆的馒头直接放到嘴里,面香裹着糖浆,甜滋滋的。

瞧着他吃的高兴,陆北也拿了一个糖包,一口下去就咬到了红糖的位置,吹了几下后,三下两下就解决了一个,伸手又拿了旁边的白面馒头。

今年,张桂兰做的糖包和馒头多,足够他们吃的了。

“夹咸菜吗?我去切点?”

陆北摇头,纯白面做的,直接吃也好吃,“喝点水就成。”

陆北第二个馒头吃完,南星还在慢慢吃着糖包,里面的糖实在是太烫了,也不知道陆北是怎么两三口就吃下去的,难道是铜嘴铁胃不成?

吃太烫的东西不好,晚点还是要嘱咐他。

三人在灶房里解决的午饭,馒头蒸好后,也没多耽搁,开始卤肉。

半只猪头肉也大,陆北砍成了几块,丢在锅里焯水,把血水煮出来,再和猪耳朵还有藕放到锅里一起卤,文火慢炖着就成了。

太阳渐渐西斜,灶房里卤肉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藕最先熟,张桂兰用筷子戳了一下,见一下就戳穿了,捞出凉着。

“一会儿咱们炒一盘吃,再凉拌一盘猪头肉,打个汤,如何?”

两人哪有不同意的,今日一天都在灶房,南星嘴都没空过,什么熟了张桂兰就弄一点给他尝一尝,这会儿都不饿。

傍晚吃饭,张桂兰说着明天的安排。

“家里那只老母鸡也老了,到明年下蛋肯定也少,明日宰了,年三十我们炖新鲜的鸡吃。”

杀鸡宰鸭要在二十八二十九,年三十不动刀,明天就二十九了,陆北应了下来。

“早上你先去镇子上把年礼买回来,和往年一样。”想了下又说,“今年重一点,多买一份干果点心。”

往年拜年都是自家做的馒头以及酒水,礼少了,就容易遭人看不起。

好在陆家这边除了村正家要走,那些出了五服的亲戚就不需要带礼,初一拜拜年就行。

陆家从陆北太爷爷开始,就是一脉单传,到他爷爷这一辈,上头只有一个嫁出去姑奶奶。

到陆父这一代,只有他一个,婆婆倒是生了两个孩子,但是一个早早地夭折了,只养活了陆父。

而到了陆北这一代,她只生了陆霞,眼看要绝户了,陆父外出一趟,把陆北救了回来,认了亲入了族。

陆家到了陆北这里,要走的亲戚就越来越少了,除了村正家,陆北姑奶奶家,再就是他大姐家以及他们外祖家了。

还有徐猎户家,虽说陆父已经走了,但是徐家对他们家的恩不能忘。

今年也多亏了徐家,陆北和南星才能去深山采药,礼也要多备些。

张桂兰说着这些事情,南星一点一点记在心里。

他没掌过家,以前倒是见过嫡母快过年的时候,拿出长长的礼单嘱咐一旁的管事,这家送什么,那家送什么,京城的人情关系错综复杂。

乡下关系简单,但也需要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