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集,傅金白,你真是个笨蛋!
原将出口打断,父亲白细腻滑嫩的手指戳了戳她精致可怜的脸颊,鼓了鼓脸腮,温声坚定道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喜欢到爆!
她狐狸眼亮晶晶地望着傅金白,双手捧住她的脸跟她对视,娇嫩欲滴的唇瓣勾了勾,温热的呼吸喷驳在她敏感的脖颈处老公,你都不知道,其实你每次我都跟你一样兴奋,想要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
不等傅金白反应,袁江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覆在她冰冷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带有安抚性的吻,她亲得很浅,温柔细腻,像是要为她抚平狰狞血腥的伤口。
傅金白幽深的眼眸暗了暗,浑身血液开始躁动沸腾,他刚想加深这个吻,援江就离开了他,他正正地望着他。
袁江说父亲吧,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以后你也不会再孤单,我会一直陪着你,相信我,好吗?
父亲?
白薇仰着头盯着他看,耳垂染着兴奋的嫣红,刮来的冷风吹起她额前乌黑的发丝,忽而黑直的睫颤了颤,视线聚焦在援疆温柔坚定的双眸内。
他喉结重重滚了下,嗓音艰涩而嘶哑好,我相信你,袁江!
男人身形高大修长,宽肩窄腰,哪怕是他瘫坐在脏兮兮的地面上,都自带一股伟岸破碎的气质,更别提他现在仰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原浆看,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可怜小狗。
他漆黑的眸逐渐染上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漆色。
袁江听到暗哑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鼻尖萦绕着的是他清冽唇厚的香气,心脏砰砰跳动了两下。
那我们先回家,你身上都湿透了,会生病的。
嗯,
傅金白长指抹掉脸上的水珠,顺势就站了起来。
他朝着袁江伸出手,说你带我回家!
袁江看着面前这只骨骼分明的大手,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微微借力站起站啊!
谁知因为跪太久,膝盖又疼又麻,袁江下意识惊呼一声,朝着傅金白怀里摔过去。
傅金白眼瞳骤缩,大掌猛地一扣,臂膀稳健用力,眼疾手快地将援疆抱进怀里。
她担忧的目光落在援疆身上,少女一袭白裙被雨打湿,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接近透明的衣裙勾勒出她粉色蕾丝花瓣的胸衣,修长的脖颈处还残留着她昨晚留下的痕迹,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无措惊慌,修长白嫩的双腿膝盖上一片青紫,磨破了皮,撕裂出血丝,看上去狰狞恐怖,与那纯白无瑕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傅金白懊恼地皱紧眉,不由得更用力抱紧了原浆。
老婆一向皮肤娇嫩,平常她就是稍微用力,都能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这会儿跪了这么久,老婆肯定很疼很疼,都是她的错。
父亲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臂微微收力,迈开修长的腿,抱着援疆疾步回到主卧。
老公,你脸色好难看哦。
袁江倒是不在乎,白皙的小腿晃了晃,她笑嘻嘻地揪住父亲白胸前的衣服。
傅金白抱着袁江走入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着头,弯腰靠近她,深深地凝视着她。
老婆,抬手!
袁江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乖巧地抬手,娇声问你要做什么?
脱衣服!
傅金白将元将身上的衣裙解开,随手丢进一楼里,看清楚里面的风光。
他漆黑的眸子顿了顿,性感的喉结缓缓滑动了下,不由得口干舌燥。
她隐忍地舔了舔唇瓣,侧过头闭上眼睛靠近她,手指一勾,解开了她的小衣。
袁江晶的耳尖一红,捂着唇瓣惊呼一声,水润莹亮的狐狸眼错愕地看向傅金白。
傅金白没敢睁眼看,手里捏着的小衣还裹挟着袁江身上浓郁的香气,他情不自禁地凑近闻了闻。
袁江看见他这举动,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子也发烫,浑身雪白的肌肤都开始透出薄薄的红,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轻咬了下唇,骂道金叹!
傅金白默然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并没有丝毫窘迫,而是勾唇笑了笑,深邃的桃花眸里轻漾着情意,勾魂摄魄。
我是变态老婆,你要是生气也可以打我。
他主动凑上去,一副任凭援疆处置的模样。
袁江娇红的唇瓣动了动,你,你出去付!
金白见他羞恼的模样,低沉磁性的笑声从喉间溢出,一边抬步往外走,一边说道不逗你喽。
嗯?
袁江疑惑地蹙起柳眉,刚要问傅金白去哪,就看见傅金白提着医药箱走进来。
傅金白半跪在援江跟前,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瓶碘伏,先给援浆膝盖上的伤口清洗,再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干,幸好只是磨破了皮,并没有砌入碎石。
包扎好伤口后,傅金白用毛巾浸热水给他擦拭身体,然后给她套上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最后再给她洗头发。
援将乖乖的,任由父亲白白弄,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眼巴巴地看着他。
傅金白刻意避开视线,但手臂上抱起的青筋跟额上滴落的汗珠彰显了他的不平静。
最后是吹头发,袁江被他放在洗手台上,跟他面对面。
他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父亲白看,调皮地用指尖轻抚她的唇瓣、下巴、喉结。
他很坏,伸手撩进他的衣服里。
老公傅金白眼眸带着几分迷离的春色,他深深地看着援疆,呼吸有些喘。
老婆,你膝盖上有伤,我今晚不闹你,你也别使坏好不好?
好呀。
袁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付金白见他乖乖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下,眼眸暗蓝,迫使自己挪开目光。
袁江看着傅金白低垂着眉眼为他吹发尾的模样,娇嫩欲滴的唇瓣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骨头酥软着,柔弱无骨地贴在她胸膛上,脑袋趴在她的肩上,声音娇滴滴地能掐出水。
老公,你的衣服还是湿的没换呢,不如我帮你洗澡?
傅金白闻言,身体紧绷住,手不受控的抬起,想要去碰它,很快又虚停在半空中。
他闭了闭眼,用尽全力克制住兴奋疯狂的欲念,掌心收紧往回收,关掉了吹风机。
爸爸,别闹!
低沉性感的嗓音,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的在援江耳畔响起,就像是触电般令人酥麻。
袁江小手贴住了他的心口,抬起漂亮的小脸说嘿,老公,你的心脏跳得好快呀!
傅金白双眼猩红得厉害,呼吸粗重,刚克制住的疯狂在这一刻瓦解崩塌。
他的手掌抱起隐忍的青筋,蓦然握住他的大腿,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扯,迫使他贴近自己。
傅金白身子颤了颤,声音哑得不行,老婆,你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