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集裴家大摆宴席,周边一片喜庆热闹,迟迟没看到裴卓带着援疆回来。
裴爱国站在门口心急如焚难不成袁知青悔婚了,不愿意嫁给他这傻儿子了?
裴爱国焦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迈开双腿跑去知青点儿,瞅瞅到底是咋回事儿。
又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裴爱国终于看到了裴卓骑着自行车的身影,焦急的神色陡然一变,唇角的弧度愈来愈大。
爹,我带着我媳妇回来了。
裴卓修长净瘦的腿支在地面上,自行车哗啦一下就稳稳停住,她单手揽住原将的腰肢,稳稳将人抱在怀里。
裴爱国见裴卓傻呵呵的模样,嫌弃地挪开眼你媳妇,你媳妇,赶紧把你媳妇抱回你屋里,等会敬酒。
他看向袁江,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儿媳啊,你放心,裴卓酒量好,等会你都让他喝啊!
袁江小脸一红,上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声谢谢爹!
哈哈哈,不用谢不用谢,都是一家人。
裴爱国内心狂喜,一时间忍不住笑出声。
裴卓抱紧袁江,迈开修长的腿往院里走。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虹桥村里单身的壮汉们都纷纷朝着裴卓投去羡慕的目光,看向援江使,眼里脸上满是惊艳,唏嘘一片。
唉呀,这傻小子运气倒是顶好维生,想咱们村最漂亮的女知青被她娶回家了,羡慕!
早知道那天我就在河边守着了,没准我救下袁知清,袁知清就嫁给我了。
你少来吧你,人家裴卓虽然傻,但力气大,一天至少能挣15个工分,你能吗?
袁知青嫁给你这弱鸡,怕是连饭都吃不上,只能吃糠咽菜。
糟了,这些人竟然想跟他抢媳妇!
裴卓浑身猛地一僵,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更用力地抱紧原浆,拔腿嗖的一下冲进新房,反手将门关上。
三天的时间虽然紧张,但整个屋里裴卓都收拾了一遍,被褥、凳子、衣柜都是新的,窗上还贴着喜庆的红花。
裴卓将原浆放在铺着红色被褥的床上,垂眸紧张兮兮地说媳妇,你等会不要出去,外面有坏人,他们想跟我抢。
你好,我不出去。
袁江仰着小脸,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明亮水润。
我就在这里等你。
裴卓终于松了口气,没忘记马红霞的叮嘱,说把媳妇带回房里后,她要出去招呼客人,她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原浆,一步三回头。
媳妇,我马上就回来。
嗯。
袁江软糯糯地回答,用力点头。
裴卓委屈不满,哭唧唧,最终还是离开了房间,原将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打量着屋内的布置。
这个房间又大又宽敞,朝北向南,墙壁上是新糊的报纸,中间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家具齐全,看着都很新。
衣柜里四五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可怜的被裴卓放在角落里,其他地方都是裴卓给援疆留的位置。
打量了一圈,援疆重新躺回床上,咕哝着脸腮寻死。
裴卓是笨蛋,那他知道要怎么跟他上床吗?
裴佳一整天都喜气洋洋,热闹得很。
时间悄然来到傍晚,裴卓喝了一圈又一圈的酒,古铜色的肌肤涨红涨红的,漆黑的眼睛也变得迷离。
他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好晕呐。
狗蛋,你把这个端回屋里给你媳妇吃。
满红霞递给裴卓一个大碗,里面盛满了肉、菜,底下是白花花的大米饭。
你也好好休息下,其他交给我和你爹,你好好陪你媳妇就成。
好。
一听到媳妇,裴卓瞬间站得挺直,端着碗急匆匆地冲回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就看见了在床上酣睡的原浆。
他漆黑修长的眉头舒缓了些,将碗放在桌面上,醉醺醺地扑在床上,浑身肌肤如岩浆般炙热,整个人都重重压在岩浆的身上。
媳妇媳妇!
援江卷翘鲜浓的睫毛,颤了颤,只觉得有一个很重的东西压在她胸口,喘不上气,紧跟着就是浓烈的酒味,她精致的鼻子嗅了嗅,一个柔软炙热的唇瓣就贴在了她唇上。
原江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笑得一脸傻样的裴卓。
裴卓粗暴地啄了几下原浆的唇瓣,歪着脑袋,眼睛明亮地望着他媳妇,你醒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袁江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温热的手指轻抚着裴卓滚烫的脸颊,感受到它炙热的体温,不由地蹙紧眉头。
没喝多少,我把那些坏人全都灌醉了。
裴卓忙活了一天,把今天说要抢他媳妇的壮汉们都喝趴下了,援疆被他压得有些难受。
你先起来,我喘不上气。
裴卓呆呆地盯着他,目光犹疑。
他不想起来,媳妇的身体好舒服,想一直贴贴一直压着。
佩卓,等会再给你呀,现在我要吃饭。
袁江戳了戳他的脸颊。
培卓不情不愿的。
那好吧,媳妇,我喂你吃。
话音刚落下,裴卓就踉踉跄跄地起身,端着碗一屁股坐在床上,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攥着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递给袁江。
媳妇啊。
袁江配合地张开嘴吃下。
裴卓眼睛又亮了,目录痴迷。
他浑身都是酒气,但是人似乎没醉,夹菜喂饭的动作很稳道。
吃了一半,原浆就吃不下了。
裴卓埋头就将剩饭剩菜吃完。
放下碗后,裴卓又开始黏腻,缠着原浆要亲亲媳妇。
呃,媳妇,亲亲嘛?
嗯,你先去洗澡,等会亲。
袁江受不了他身上的酒味,漂亮的小脸皱了皱,往床里面躲。
裴卓抓抓头发,也不纠结为什么要洗澡,反正媳妇叫他去洗澡,他就一股脑冲出去洗了个凉水澡,然后端着一个盛满热水的铜盆进来。
诶?
媳妇,我给你洗脚。
裴卓蹲在援疆跟前,抬着头仰视着他。
他很高大,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哪怕是蹲着,胸前鼓鼓囊囊的肌肉蓬勃,充斥着野性、攻击性。
袁江娇娇地嗯了手。
裴卓性感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下,慢吞吞地垂下头。
谷歌分明抱起轻筋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脱下了白袜,露出娇小白皙的脚丫。
媳妇就连脚都长得好看极了,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透着若隐若现的淡青色、青紫色经脉。
脚很小,脚趾头圆润可爱,指甲都是藕粉色的。
裴卓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瓣,感觉身体又热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握着袁江的脚放进了铜盆里。
还没洗好吗?
袁江蹙起柳眉,裴卓,已经洗了十几分钟了,水都开始凉了,怎么还没好?
好了,媳妇。
裴卓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他拿起毛巾擦拭干脚,随后用力一扯援疆的脚踝。
在少女的惊呼声中,裴卓心满意足地将援疆抱在了怀里,他有些难受地咬了咬他的耳垂,媳妇,我好难受啊,我想亲你,可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