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集,一大片白茸茸的芦苇花轻轻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仿佛有人藏匿其中。
原浆柳眉警惕地促起狐狸眼,泛出冷意,只觉得暗处有道阴冷恶心的目光像毒蛇般粘在他身上。
是谁呢?
陈志杰?
腿都瘸了,应该也跟不过来。
朱春和脸都破相了,这会估摸着在忙着治脸。
那还有事?
王春花还是裴金宝?
元江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盯着密密麻麻的芦苇道,纤薄的脊背蹿起一股寒意。
他攥紧手心,赤着脚缓缓站起来,朝着正前方的芦苇走去。
我看见你了,出来!
他冷声恐吓道。
芦苇花被微风拂过,慢悠悠地晃动着。
原浆汗毛竖起,望着严丝密缝的那一片芦苇花,悄悄搬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呼吸凝滞些许,目光紧紧盯着。
拨开这片芦苇,什么都没有。
袁江的眉头蹙得更紧,眸光暗暗,他的预感不会有错。
那道粘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消失。
究竟是谁?
他想做什么?
倏然道。
身后响起哗的水声,袁江猛地转过身,就瞧见裴卓从水底探出身来,身上的衣服湿了,紧贴着健硕有力的胸口,露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甩去发丝上的水泽,左手拎着一条5斤重的鱼。
冰冰凉凉的水飞溅到原浆白皙的小脚上。
她抿了抿唇瓣,垂眸看了眼湿掉的裙角,气鼓鼓地板着脸裴卓,你弄湿我的裙子了啊?
裴卓睁开眼睛,明亮茫然的眼瞳动了动,视线落在媳妇被打湿的裙角。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道歉媳妇,对不起啊,我回家给你洗个干净,我抓到鱼了,今晚我跟娘去煲汤给你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裴卓甩了甩手上的鱼援将,嘟着娇嫩的唇瓣哼了声,伸出自己白嫩小巧的脚,大笨蛋,上来帮我穿鞋,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家吧。
这个密密麻麻的芦苇荡令他心生不安,总觉得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天生这么大这么密的一片芦苇,一不留神,怕是会有无法预料的事发生。
媳妇,你怎么了?
裴卓闻言,哪还顾着抓鱼,一个拳头捶在鱼脑袋上就把鱼锤晕。
金芒上岸,拎着援疆的白袜跟小皮鞋,蹲在他跟前问。
好像有人盯着我。
袁江抿了抿唇,漂亮的眉宇间笼罩上一层淡淡的愁绪。
裴卓急了,什么?
他紧忙给袁江穿上袜子跟鞋子,气冲冲地站起来,拨开一片又一片的芦苇,挥了挥拳头,哪个狗东西敢盯我媳妇,我打死他!
好啦,我们先回家。
援江无奈地轻轻摇头,警惕的视线扫视一周也没发现异常的地方。
裴卓却像是记在心上了,不敢离原江太远,只在附近扫荡一圈,没看见可疑的身影。
紧抿着唇,板着俊脸,眼里散发出护犊子般的凶光。
等了好一会儿,裴卓泄气地耷拉着脑袋,转身走回原江身边,将三个行李箱扛在肩上,余下的一只手拎着鱼。
媳妇,你走前面,不怕有坏人,我就打死他!
袁江勾唇笑了笑,踩着小皮鞋走在裴卓前面。
那你走快一些,人家走得一直都很快嘛。
裴卓娇滴滴地哼了声,紧紧跟在援疆身后。
走出芦苇荡时,他抿着唇角,扭头看了密密麻麻的芦苇荡一眼。
在袁江跟裴卓离开之后,一个衣裳破烂、长相丑陋的中年男人从芦苇丛里钻了出来。
中年男人紧蹙着眉,盯着袁江培卓离开的方向狠狠呸了声,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咧着一口黄牙,嘿嘿地笑了两声。
哼!
要是能当着傻子的面搞他媳妇,傻子会不会都不知道他在干啥?
唉呀,想想就刺激,
回到家里,原将心神不宁地坐在床上,紧蹙着漂亮的眉头看着裴卓。
把他的行李箱打开,将它里面的东西收拾出来。
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还有这件,媳妇穿更好看!
裴卓将衣服挂在衣柜里,忙忙碌碌的就没停过,迟迟没听到援疆的声音,他扭过头,大声嚷嚷媳妇,你在想什么?
元江正了下,望着裴卓闪呵呵的笑脸,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
那媳妇休息,我来收拾。
裴卓紧张兮兮地走过来,谷歌分明的大掌落在援江的衣领上,我给媳妇脱衣服,不穿衣服啊,睡觉舒服些。
想得美!
袁江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裴卓脑子傻,心眼儿却不少,这心眼子全用他身上了,占他便宜这方面,裴卓更是绞尽脑汁。
袁江咕弄着脸腮,狠狠踩了他一脚,媳妇一点也不疼,傻子!
裴卓挠着头,笑得很是开心,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湿哒哒的,赶紧换下来,不然会着凉生病的。
援疆收敛心绪,看见裴卓身上湿透粘在皮肤上面的衣服,又蹙起眉。
裴卓一回来就在收拾他的行李,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
外头的太阳毒辣,他们抄着小鹿回家,一路上倒是没碰到人。
裴卓身上的湿衣服也没再滴水了,黏黏腻腻的贴在身上。
他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一条沟壑若隐若现的胸肌,下面则是硬邦邦的八块腹肌。
援江没出息的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