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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哭,疯批病娇男主我抢走了第117集,援将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目光落在裴卓不经意露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热汗从她下颌滑落,滴在精致锁骨上,汗噌噌地湿了大半件衣服。0%

第117集,援将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目光落在裴卓不经意露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热汗从她下颌滑落,滴在精致锁骨上,汗噌噌地湿了大半件衣服。

凸起的喉结下是线条优越的肩颈线条,往下就是若隐若现的胸肌弧度。

她漂亮的柳眉蹙起。

裴卓在发什么骚?

援江心里肺腑不满,但又不得不承认。

忽略掉裴卓的智商,他的身材的确是顶好,人高马大,满身硬邦邦的肌肉,浑身都充斥着荷尔蒙气息,加上他刻意发骚勾引人的手段,引得旁边干活的姑娘佳佳都不禁看红了脸。

袁江扯了下唇角,故意略过。

裴卓,走到马红霞身边娘,喝点水。

马红霞正弯着腰割道,长时间暴晒令她大汗淋漓,满身满脸的汗,面部也微微发红起皮。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浑身怔住,猛地侧过头,看见袁江,眼底透出惊喜哎呦,我这儿媳妇,这么热的天你出来干啥呀,还给我送水嘞?

哎呀,不用送不用送,我渴了,随便找个河舀两口水对付两口就行了。

马红霞笑眯眯地接过原浆,手里装满凉水的碗,仰头咕咚咕咚就喝下肚。

爹,你也喝!

援疆又给裴爱国递了碗。

裴爱国干了一天的活儿还没休息过,脸上晒得火辣辣的疼,此时看到援疆,脸上也洋溢出笑意,一把结果就咕噜咕噜喝完,谢了。

哈,瞧我这儿媳妇儿,多孝顺一孩子!

裴爱国擦了擦唇角的水渍,故意高声对着不远处对他家傻儿子娶了个城里知青冷嘲热讽的妇人喊道。

这些个爱八卦的妇人,从他上宫干活嘴巴就没停过,一直说着那袁知青咋会瞧得上你家傻儿子,八成是为了不干活,迟早得跑,你小心丢了儿子还丢了家呀!

这城里的娃娃金贵着呢,还花了300块才离娶的回家,别到时候把你们家的前片粮食霍霍完了,就跑回城里。

裴卓这个傻娃娃,找媳妇都找不着,村长啊,你也多留个心眼,这城里的女娃娃取不得,你得防着点。

裴爱国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偏生他说一句话,这些富人家家能顶一百句,他只能摇头叹息,权当作听不见。

一边的妇人们听到不屑地撇撇嘴,心底满是恶意的想做做样子,哪个不会?

送个水就感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水嘞。

被忽略的裴卓不明所以地挠挠头,放下镰刀,嗖地一下冲到援疆面前,委屈地揪着衣服瞧了他两眼媳妇,你咋不喊我啊?

啊?

唉呀,原来我们裴卓也在啊,刚刚没看到?

袁江歪了下脑袋,故作无辜地眨眨眼睛。

裴卓气鼓鼓地哼了声哼!

媳妇,骗人,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往我这边看了!

笨蛋还挺聪明。

原浆拿出丝巾,给裴卓擦了擦脸上的汗,又给他递过去一碗水。

累不累?

裴卓接过援疆手里的碗,仰头猛地灌入口中,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性感又撩人,多余的水流顺着精致的下颌从脖颈滑落,最后钻入领口。

他放下碗,笑得跟傻子一样,用力摇头不累,我种公分养媳妇。

袁江轻笑一声媳妇,你快上去啊,这里都是脏兮兮的泥巴,不要弄脏了你的鞋子。

裴卓紧张兮兮地蹲下,用手撇掉她鞋边上的黄泥。

马红霞瞅了眼,也催促道对呀,儿媳,你要是敢无理无聊,找个阴凉地看着我们也成。

裴爱国不太会说话,只能接着马红霞的话用力点头。

这袁娇面色犹豫,看着裴爱国马红霞大汗淋漓的脸,又看了看裴卓,总觉得自己跑去休息有些不适当。

她咬了咬唇,娇俏的小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捡起裴卓丢下的镰刀说道我也要挣功分。

裴卓急坏了,围着援疆打转媳妇,你不用挣工分,不用干活?

我干,我喜欢干活,我养你啊!

元江弯下腰,挟着马红霞的动作搁到哦,那你多干些。

裴卓嘟嘴,伸手去抢元江手里的镰刀,媳妇,你上去休息啊!

怕他不依不饶,裴卓故意凑过去,雅迪嗓音道,不然晚上没一会你又说累了,不愿意跟我弄。

腾的一下,原江小脸瞬间爆红,娇艳的狐狸眼凶巴巴地瞪着裴卓,笨蛋,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裴卓默然站职,视线游移,没什么呀!

元江气鼓鼓的,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了下,背过身,气得弯腰割了一大把水稻。

裴卓急得团团转,要去蓝源江使,莫然被马红霞拦住?

狗蛋,你别拦,不消3分钟你媳妇就歇菜了。

儿媳妇那娇滴滴的身板就不是干活的料,要是再早些年,那可是当大小姐的命,哪受得了这苦。

马红霞捂着嘴偷笑,裴卓半信半疑真的吗?

你瞧着吧。

马红霞笑了笑。

裴卓抿了抿唇,紧紧盯着援疆干活的身影。

2分钟后,原浆累得气喘吁吁,汗珠从她额上滑落至脸颊,再到下颌,娇嫩的掌心被磨破皮,隐隐有出血的迹象。

他扭过头,把镰刀给裴卓唉,你干吧,我要休息。

干农活太累了,娇生惯养的小狐狸压根受不了半点苦,一下子就累得汗流浃背,面色都通红。

裴卓震惊地看着马红霞,竖起大拇指娘,你可真厉害!

马红霞笑了笑,不理自家傻儿子,一边弯腰干活,一边说儿媳啊,你快上去休息休息,马上就下工了,等会娘带你回屋做饭去。

他哪能不知道?

而媳妇是觉得自己啥活也不干,心底纠结来。

农活干不了,但他可以教教儿媳做做饭啥的呀,家里干活不也是干活?

袁江用力点点头,小狐狸从不为难自己,她提着裙边往田垄上走,娘,我上去等你!

远处拿着镰刀干活儿,脸包得严严实实的,朱春和满眼嫉恨。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气愤又恼怒。

原本这些好日子都是他的,现在却被援疆抢去。

想起自己被石子划破的脸,朱春和难受的想哭。

赤脚大夫说了,多半是会留疤,如果留疤了,大领导还能看上他,带他回城吗?

朱春和悲从中来,眼角滑落伤心不甘的泪水,恶狠狠地瞪了袁江一眼,瘪着嘴抽泣了两声,不由地握紧了镰刀。

他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吗?

不,他既然能重生,就代表他不应该过苦日子,他可是被上天选中的女人,他一定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