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集袁江的身体瞬间僵住,错愕的视线定格在裴卓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他身上穿着熟悉的藏蓝色褂子,热汗层层,露出的古铜色肌肤上覆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浑身都是鼓鼓囊囊硬邦邦的肌肉,身形高大挺拔,透出凌厉野性的荷尔蒙气息。
几缕调皮的短发粘饰在额上,那张五官俊美的脸上,神色冰冷,阴质无温,没有一星半点的涟漪和温情,这跟裴卓以前的神情大相平静。
以前的裴卓看见他时,眼睛总是亮晶晶的,还喜欢傻乎乎地咧嘴笑,就像是大狗狗看见肉骨头一般。
这是恢复记忆了,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啦,佩卓。
袁江抿了抿唇,漂亮的狐狸眼中闪过一抹委屈跟失落,停留在裴卓跟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蜷缩了下,慢吞吞地收回来。
裴卓盯着袁江看了几秒,修长漆黑的眉头猛地蹙起,一团混乱嘈杂的记忆还在往他脑海里塞。
头痛欲裂令他措不及防,甚至是难受,但这都比不过看见眼前这个女人这副失落的模样时,心脏抽痛得难受。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蜷缩,紧握成拳,还没捋清楚状况,但顺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伸手强硬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冷硬别扭地说援疆,你没事就好。
原浆卷翘鲜浓的睫毛轻颤着,掀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清晰地看见他藏匿在黑发里泛红的耳根。
不傻后还变纯情了。
他目光顿了顿,随后微微侧眸,扫了眼乌泱泱的村民们跟远处的丁二狗,他垂下眼睫,上前两步,极其脆弱可怜,柔弱无骨的靠到裴卓胸膛上,声音娇滴滴的,脆弱又无助。
天色晚了,我想去地里找你跟爹娘,却在这里迷了路,走了好久才走出来,就听到大家都在骂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
裴卓,我好害怕,你一定要保护我。
原将仰着漂亮的脸蛋,神情忐忑不安,像是一只迷路无措的幼兽,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完全就不在意裴卓恢复记忆后还在不在乎他,他可是狐狸精,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重新令裴卓对他迷恋,只是多耗费些功夫罢了。
袁江眸底闪过一抹幽光,同时望向裴卓的目光也愈发的无辜柔弱,贝齿轻轻咬着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的红唇,整个人说不清的魅惑跟娇美。
我我知道了!
女人特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那柔软温热的娇躯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裴周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上挑的眼尾陡然绯红一片。
他轻咳一声,浑身僵硬紧绷,扭过头,冷声质问第二狗,你平白无故污蔑原浆,还刻意跑到田埂里大声嚷嚷你想做什么?
还有,你家屋里现在是哪堆贱人在苟合?
你娘还是你那个跑了的爹回来了?
或者说刘学良?
裴卓狭长锋利的眼眸眯起,泛出危险审视的光。
丁二狗早在看到援疆时就脸色骤变,脑子陡然短路,一片空白。
哪怕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原酱为什么不在里面争愣着。
看见敞开的木门,丁二狗费力地吞咽口水,心底生出一股愤怒跟气恼。
娘跟刘学良怎么这么没用,他都已经把知青推进去了,娘跟刘学良两个人居然都没把知青制服!
村民们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不由得用嫌弃责怪的目光看向丁二狗。
而室内传来的叫声愈发的小,没有丝毫避讳,哪怕是门外围了这么多人,似乎也无法影响里面的激情。
我我不知道第二狗心虚地低下头,死死地攥着手指,他不能说出来是他故意把原浆引过来的,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是无辜的,他绝不能牵连到他。
娘我看身影校园之情,一时着急,可能就认错了。
我呸,还认错了!
马红霞第一个叉腰怒吼,脸上满是愤怒。
好你个丁二狗,平常我们看你可怜,还经常送吃的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啊?
污蔑我家儿媳就算了,嗓子大的恨不得整个村的人都知道!
我告诉你,我儿子是个傻子,老娘可不傻!
马红霞狠狠啐了声,轻点,里面女人的声音愈发的大,带着哭腔跟兴奋。
马红霞老脸一红,脑子一转,想到什么,勾唇冷笑,迈开脚步就冲进去。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的奸夫淫妇是谁?
村民们反应过来,纷纷挤着进去。
对,里面的人竟然不是陪着媳妇,那是谁?
这裴荣可是个寡妇,这青天白日的就躲在家里跟野男人干这种事,生的野孩子还跑去污蔑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可太不是东西啦!
对呀,我倒是要看看不要脸的究竟是谁?
村民们议论纷纷,朱春禾却是脸色难看至极,死死咬着牙,不甘又愤恨地瞪向袁娇,却撞入裴卓音质冰冷的长眸里,心底骤然大惊。
裴卓此时的眼神跟上一世他被枪毙时冰冷的眼神一模一样,难道裴卓也重生了?
朱春和浑身哆嗦了下,四肢都开始打着冷颤,顾不上看热闹,拔腿就离开了培荣家,速度快的跟后边有鬼追似的。
眼看着马红霞带着村民就要闯进去,丁二狗面色骤然大变,冲过去就想阻拦。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
裴卓眼疾脚快地往丁二狗背上踹了一脚,丁二狗当场摔了个狗吃屎,痛得嗷嗷叫,扭头愤恨地瞪向裴卓,裴卓又毫不留情地给他脸上狠狠踹了脚,丁二狗抱头痛哭,援将默默收回目光,阴冷娇媚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培容屋的方向。
没有了阻拦,马红霞当即带着村民们就闯了进去,就看见了刘学良跟裴荣在做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