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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哭,疯批病娇男主我抢走了第125集,原浆促梅娇俏柔媚的小表情看上去十分困惑跟纠结,她慢吞吞地歪了下脑袋,小声问不叫媳妇了吗?0%

第125集,原浆促梅娇俏柔媚的小表情看上去十分困惑跟纠结,她慢吞吞地歪了下脑袋,小声问不叫媳妇了吗?

裴卓瞬间僵住藏在衣袖下的手臂,抱起性感的青筋,那些乱说胡话、昏话的记忆如惊雷在脑海里炸开,他的耳朵瞬间就红得滴血,整个人都惊得一颤。

习裴卓心脏咚咚咚地跳起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红了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脑子不正常的时候,怎么可以说出那么多不要脸还露骨的话。

现在脑子恢复正常了,他的羞耻心既强烈又害臊,低沉沙哑的语气艰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媳媳妇儿。

她僵硬又害羞地低下头,拳头紧攥耳根子,臊得很。

袁江翘着唇半笑,漫不经心地靠在床头,将裴卓的紧张看在眼底,故意开口说道裴哲啊,你现在不是笨蛋了,就不想要我这个媳妇了吗?

既然你这么为难,那他表情垂了下来,失落地叹了声气唉,那我们就离婚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连摸都不让我摸,还躲开,你是笨蛋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小狐狸故作伤心地擦了擦眼睛离婚?

裴卓漆黑深邃的眼瞳皱缩,舌尖抵住后牙槽,下颌紧绷,微微咬牙道不,不,离婚!

他不要离婚,是因为他避开了援疆的手,让他伤心了,才要跟他离婚吗?

他喜欢他的,不管是傻子的时候还是现在。

空气似乎蒸腾着,一点一点地蒸发,裴卓湿淋淋的理智。

裴卓捏紧了拳头,迈开修长的腿,大步走到袁江跟前,脸红得像猴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抓住袁江的小手,就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摸,你要摸多久就摸多久。

原将视线落在裴卓潮红的脸颊上,饶有趣味地挑了下眉,撩人娇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嗯,只让我隔着衣服摸。

佩卓眼瞳皱缩,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那压抑兴奋的修长眼眸之中隐隐泛起猩红。

他似乎很紧张又很兴奋。

他拳头松懈下来,又猛地握紧,大抵是被他刻意撩拨的话刺激到了,腹部的肌肉线条紧绷得更结实,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它滚烫的肌肤温度。

元江眨了眨眼睛,喉骨间溢出的嗓音娇软性感,带着某种勾人的颤音。

白皙修长的手指故意挠了挠她的腹肌,细白的手腕突然被攥住了,他力气大得惊人。

袁江下意识地闷哼一声,随后裴卓就抓着他的手钻入了他的衣摆内,直接重重按在那线条分明、硬邦邦的腹肌上磨。

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我不要离婚,我当时只是没反应过来。

我我跟你道歉,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不离婚!

裴卓尔根根脖子都涨红了,紧张又害躁的筋脉都微微鼓起。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虔诚又紧张地盯着他,生怕原江真的跟他离婚。

裴卓咬了咬后槽牙,呼吸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但援疆才不会让裴卓如愿。

他摇了摇头,娇软的语气坚定,我还是要离婚,我不跟你过日子了!

裴卓天塌了,漆黑的眼底像悬起了黑色气流,仿佛有风暴在凝聚,黑压压的,急速地闪过一抹极度阴鸷的冷光。

他攥紧了袁江的手,你不喜欢我,你只喜欢傻子,我变正常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明明他是傻子的时候,援交那么喜欢他,对他又亲又抱,还天天做那种快乐的事,难道?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傻子的时候?

骚浪媳妇喜欢浪荡点儿的她。

裴卓长眸微眯,愈发觉得是这样。

她抿直了唇线,说话时付了保险的指腹用了些力道摩锉着它滑嫩的腕骨。

媳妇,你不喜欢我了?

原将挣扎着甩开她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见裴卓这副紧张无措的样子,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他将肩上的麻花辫甩到身后,娇俏地哼了声哼,你猜?

他拍拍培卓的肩膀,抬步就往外走去。

媳媳妇裴卓眼底变得沉暗,眸光深邃似弹。

他轻扯了下唇角,忽然转过身,大掌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地盯在床上,强制地压着他,紧紧桎梏。

他的双手举在头顶,俯身低头朝着那抹红色吻去。

原将葱白的小手挡住了裴卓的唇,她潋滟着漂亮的眉眼,精致的五官透出委屈、楚楚可怜的神色,嗓音又柔又媚,带着可怜的语气。

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怎么还想亲我?

离婚!

离婚,又是离婚!

他不要离婚!

裴卓锋利的眉头笼罩上一层戾气,他强横粗暴地捏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镐,手上稍微用力地迫使他抬头看向他。

不离婚,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罚我都行。

忽而,他趁着援疆思索之际,低头吻住了媳妇粉嫩的唇瓣,强横无礼地握着她的脖颈,高大修长的身躯压着她,令她无法动弹跟反驳。

他不像傻的时候会一边亲他一边说着露骨的话,他只会用行动表明。

裴卓的手指温度很高,贴在原浆的脖梗跟脸颊处,引起一片灼套。

她被迫仰着头,整个人被压在床上和男人高大壮实的身躯之间,无法透气,呼吸都逐渐变得艰难起来。

他试图反抗,但得到的是更凶狠的吻,侵占欲十足。

这个吻长达半小时。

援江气喘吁吁地望着他,水润莹亮的狐狸眼潋滟着水泽,娇嫩如水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她委屈地咬住唇瓣,裴卓,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怎么还可以亲我?

又是离婚?

裴卓眸底一片造诣跟病态般的疯狂,他索性掐住媳妇盈盈一握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揉进骨子里,低头想要堵住那张喋喋不休说着烦人话的小嘴,却被他侧着脸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