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集媳妇儿裴卓目光沉沉,紧紧咬着牙,掩藏在漆黑眸色下的是浓浓的嫉妒,心里像是有一团名为嫉妒的怒火在燃烧,心底充满了愤怒跟委屈不甘。
他还是傻子的时候,亲媳妇媳妇从来不躲的,媳妇甚至还会开心地回应他怎么现在他恢复正常了,就不喜欢了?
裴卓心脏猛地抽痛了下,舌尖抵着后槽牙,加重了力道,掐住原浆的下颌,炙热的呼吸打在原浆敏感的脖颈处。
援疆鲜浓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盯着那张放大阴沉的脸,无辜又怯怯地缩了缩脖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其他反应,这人已经再次袭来,在他唇里疯狂索取,袁江严委沁出泪花,根本无法反抗。
蛮横的裴卓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动作强势又霸道,充满了野性跟攻击性。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援疆,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反抗,裴卓的吻才渐渐温柔起来。
他一手勾住袁江的脖子,一手轻轻摩锉着他的耳垂,喘息着放过他。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喷驳在原浆小脸上,他哑声问还离婚吗?
袁江盯着眼眸猩红的他,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猜?
裴卓见她这副娇俏勾人坏坏的模样,气得牙痒痒,正要捏着她下颌狠狠惩罚她,门外就传来了马红霞跟裴爱国吹嘘的声音。
唉呦,这陈翠花啊,真是被培荣刺激得疯了,那杀猪刀啊,居然往培荣胸口怼,那不是村子里百年也没出这样的人才啊!
你瞅瞅刘学良,那玩意儿都被陈醉花儿割掉了,在古时候啊,这叫太监,恶有恶报。
马红霞想想就气,她是女人,自然知道这个时代民生对女人而言有多重要。
平常她跟裴爱国见裴荣可怜,只想着多帮衬帮衬,却没想到这人还真是狼心狗肺,居然妄图陷害他儿媳。
他咽了咽怒气,扭头看见紧闭的房门,高声喊道儿媳妇,狗蛋,快出来,今晚啊,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房间内,裴卓的身体瞬间僵硬。
援将视线往下移,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娇媚的狐狸眼盯着她红透的脸,挑眉道,娘叫我们出去啊,你确定还要继续?
话音刚落,援将泄愤似的张口,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口。
细细麻麻的触感让裴卓猛地颤了下,后脊背仿佛有电流窜过,被他咬过的那一处地方,似乎还留有她唇瓣的柔软跟温柔。
裴卓喉结重重滚动了下,手上的动作松开,僵硬又扭捏地起身,身上流着热汗。
还不赶紧去把你脸上额头的血擦干净?
袁江站起来,捋了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漂亮脸蛋上尽是得逞后的坏笑跟狡黠。
他走了几步后才想起来,侧头望着他说道。
裴卓喉咙一滞,低头看了眼,低着头咬着牙闷声说我晚点出去。
那好吧。
袁江扫了他的裤子一眼,柔媚的嗓音轻笑出声,愉悦地甩着麻花辫出去了。
裴卓郁闷地抹了一把脸,抓耳挠腮的深思自己哪里不如傻子?
他现在变聪明了,比傻子更机灵,也能挣钱养活媳妇,傻子有什么好的?
屋外,马红霞拉着袁江说着今天发生的那件事。
后面啊,陈翠花疯了,幸好大家拦住了她,这才没让那把杀猪刀捅进裴荣胸口啊。
不过,刘学良就惨喽,那个地方呀,血流个没停,村里人送去县里医院了,估摸着呀,以后就是个太监。
马红霞哑低嗓音道今年你爹为了评选优秀大队,没把这两个举报上去,但把裴荣丢进了牛棚里,等过段时间刘学良没事啦,就丢进牛棚里过活。
反正啊,刘学良跟裴荣这辈子就绑在一起了,谁也别想祸害谁。
至于丁二狗,那个小畜生已经被养歪了,我以后啊,是不会再给他一口饭吃。
对袁江点点头,马红霞一脸愁容。
可怜狗蛋,人傻,不然今天怎么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原浆呆呆地睁大眼睛。
娘难道还不知道裴卓已经恢复正常了?
马红霞唉声叹气地做着菜。
饭桌上,马红霞照旧把肉菜都摆在原浆前面,斜眼瞅了眼,陪着额头上的几个口子猛地拍了下额头,目光担忧道狗蛋啊,娘差点把你忘了,你脑袋还疼不?
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裴爱国眼睛瞪大,夹菜的筷子一顿,这才想起来自家儿子今天又摔到脑子了,惊得拍桌站起。
儿子,我是谁?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这是姐,他儿子今天摔一下不会变成更傻的傻子吧?
裴卓骨骼分明的手指蓦然收紧,他把脸上的几处口子都清洗干净了,没有再流血。
破了皮,隐约能看见猩红的软肉在她俊美充满野性张力的脸上并不显得狰狞或是难看,反而增添了几分战损的脆弱。
他修长漆黑的眉头紧蹙着,黑直的睫毛垂落,抿了抿薄唇,说爹,娘,我脑子摔好了。
啥?
裴爱国尖叫。
马红霞歪着脑袋凑到裴卓跟前摔好了?
你今年多大?
你媳妇叫啥?
我是你娘,你娘叫啥?
我今年21,我媳妇是袁江,你叫马红霞,我爹叫裴爱国。
裴卓说着,推开马红霞的脑袋。
马红霞热泪盈眶儿子,你真的好了,摔得好,摔得好!
哎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媳妇,把我那瓶酒拿出来,我今晚要喝个一斤。
裴爱国擦了擦眼角的泪,激动又兴奋地看着裴卓。
平常马红霞不让裴爱国喝酒,但今天她高兴,索性把藏着的那些酒全部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裴卓小心翼翼地看了乖巧吃饭的援疆,心口闷得慌。
自从出了房间后,媳妇就没理过他。
他去厨房找媳妇,媳妇把他当隐形人。
他想帮媳妇盛饭,媳妇不要他盛的,甚至在饭桌上,媳妇至今没看他一眼。
裴卓手指微微颤抖,紧紧握着筷子,音质俊美的脸上透着克制的冷跟平静,却掩盖不住心中的妒忌。
儿子,来,咱俩喝一点。
裴爱国笑嘻嘻地给裴卓倒了一大碗。
平常裴卓是傻子的时候,他不敢跟裴卓喝,现在他儿子变聪明,喝一点儿怎么了?
马红霞也洗得紧,见着也没出声阻拦。
袁江吃着饭菜,注意到裴竹的视线一直往她身上瞟,她默默撇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十几碗的酒下肚,裴爱国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
马红霞嫌弃地呸了声,扭头瞧了眼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裴卓,咧嘴笑着给他夹菜。
儿子,吃点菜,娘陪你喝,你别这个没用的废物。
裴卓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烫得紧,看着眼前的酒,他端起酒一口喝完,侧头看了眼依旧没看他一眼的袁江,睫毛猛地颤了下。
袁江咕弄了下脸腮,下定决心今天不理裴卓,自然也没看他。
忽然,袁江身体猛地顿住,白皙修长的手指收紧,连吃饭咀嚼的动作都停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了裴卓。
裴卓一张俊脸潮红,那双漆黑深邃的眸盈盈水光,眼尾薄红,酒意入眸,潋滟迷离,迷迷咽咽。
此时她目光炙热,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冲着袁江勾唇笑,表情有些扭捏,不自然地害羞。
还有的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袁江没出息地吞咽了下,抿了抿唇瓣,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桌子底下,修长净瘦的足伸到了对面,蹭到了援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