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集陛下,这位小姐体弱亏空,陈观面红气极,触之肌肤灼热,方才诊脉,见脉相伏术,此乃内热郁结所致发热之症。
邪热泛体,正邪相搏,固体温失调,且有热毒内升,拥制经脉,臣你一副汤药,不出三日则可好转。
太医眉头紧蹙,瞅了眼面色阴质冷沉的谢观澜,战战兢兢补充道至于小姐身上的伤处,男女有别,还望陛下亲自观看,将此消炎退毒药粉涂抹伤处。
谢观兰绯红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接过太医手里的金色药瓶,疾步走到床边,望着里面淌着小脸晕红的援江,眸底尽是自责跟懊悔。
昨夜是他太过放纵了,中途公主已经表达过数次不适,可他只顾着自己欢娱,一时伤了公主,竟还引起了高热。
退下去煎药。
谢官岚拧了拧眉心,嗓音依旧嘶哑得吓人。
遵命,臣告退!
太医拎起药箱,大步流星冲了出去,生怕晚了一秒就触到了这位的霉头。
其他的婢女也被谢观澜遣散,秦店内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与昏睡的公主。
谢观澜深深叹了口浊气,拉开被子,就见到少女身上的肌肤满是指痕、吻痕、掐痕。
她的肌肤很娇弱,平常她用仙力都会将她弄疼,更别提昨晚浑身遍布的青紫红痕,既诡异又妖艳,密密麻麻的一片,格外刺眼。
谢观澜垂着眉眼,哑声呢喃道太过放肆了,公主若不是中了药,也不会对她如此主动。
而她本就对公主心怀不轨,竟也没克制住放纵自己,沉沦在公主的柔情蜜意之中。
谢观澜小小平常亲下公主,公主便红着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若是清醒想起这些,八成会又哭又闹,会骂他卸贼,让他去死。
昨晚是你主动的,公主可不能倒打一耙。
谢观澜黑长的睫毛颤了颤,半跪在床尾,打开药盒给他上钥匙,这才惊觉伤的如此严重,难怪最后他哭得那么惨。
谢观澜舌尖抵住了后槽牙,眼眸中闪过一抹戾气,顿时想起贾跃玲若不是这个女人,她与公主大可顺其自然地发生这一切。
公主受伤,她有大半责任,那贾跃玲也有罪责。
袁江似乎感受到疼痛,倒抽着冷气,嘶哑的嗓音带着哭腔的下意识喊了声疼,眼睛没睁开,但眼尾流出了晶莹的泪花。
谢观兰只能轻声安抚公主再忍忍。
轻轻碰一下,援疆就疼得瑟缩,本能地要躲避,谢观澜只能狠下心扣住她的脚踝,将人桎梏住,才勉勉强强地将药上好。
没过多久,太医又畏畏缩缩地端着一碗药进来。
谢观兰端着汤药,将人依靠在自己胸口,轻声低哄着。
唉!
公主张嘴,袁江嗅觉灵敏,闻到苦涩的药味儿,唇瓣紧紧抿着,漂亮的眉宇紧蹙着,泛红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公主喝了药才能好。
谢观兰见原浆唇瓣紧闭,无论如何劝说都不肯喝药的模样,着急地皱紧眉头。
这乌漆麻黑的药,看着就苦得要命。
他想着往里面加些糖,但那庸医又说加了糖药效就减半,他只能打消加糖这个念头。
谢观澜想捏开公主的嘴唇,强行给她喂药,但她脸颊处本就有掐痕,但是轻轻碰一下,她又紧闭着眼睛,呜呜地发出难受的哭声,他只能作罢。
思前想后,谢观澜索性将这汤药灌入自己口中,再将这苦涩的药强行渡进原浆口中,逼迫着他咽下去后,谢观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香软的唇瓣。
原浆嘴里满是苦药汁的味,小脸一皱,精致的鼻尖抽了抽,没哭,但眼睛依旧紧闭着,委屈地抽噎了两声,眼睛都没睁开,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备完药后,谢观兰又令人打来热水,自己小心翼翼地给原浆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谢观兰坐在床边,满脸愁容地伸手探了探援江的额头,汤药还未起作用,温度依旧烫得惊人。
公主赶紧好起来,国下次什么都听你的,这次错都在他。
公主本就娇滴滴的中了那药,禁不住属实正常,而他本能克制住偏生着,选择放纵了自己,伤了公主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