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集袁娇脑子又烫又热,在高烧中嗓子都干得冒烟,呼吸都显得艰涩无力。
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粘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皮重得完全抬不起来,昏昏沉沉的。
不知睡了多久,依稀能感受到一直有人守在床边,用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听不太清,总之是有些吵。
舒然的一道冰冷音质带着戾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公主姑,去杀了那贱人!
袁江喉咙一紧,费力地抬起眼皮,依稀看见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他指尖颤抖着,抬手去抓那玄色衣袍,谢观兰却大步流星转身离去,他只触碰到衣角,小手又无力地落在床上。
元江最后只看见那道身影消失在眼前。
店门蓦然紧闭,她浓密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随后闭上眼睛又昏睡了过去。
怡红院偌大的房间里,贾跃玲只觉得混沌昏沉,身体的感觉快活极了。
偶尔出现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么做,可又扛不住药效,忍不住地配合他们,红唇里溢出娇哼。
贾跃玲眼神迷离又疯狂,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得模糊又眩晕,他根本看不清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但他心里生出一股妄念,那就是他的观澜哥哥。
他这是要当皇后了吗?
观澜哥哥跟她行了鱼水之欢,要了她的身子,那必然会迎娶她。
贾跃玲红肿的唇瓣扯出一抹满足的微笑,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让男人迷恋上她的身体。
哟,没想到这荣国空府的大小姐诶,招式还挺好啊,哈哈哈,还以为他扛不住呢,这都多少个时辰了,居然还如此亢奋!
那也好,老子还没玩够呢!
污言秽语硬入耳畔,贾跃玲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很快,身体的药效发作得愈发猛烈,他也顾不得这一丝狐疑,动作愈发大胆狂放起来。
忽而门被踹开,贾世昌神情阴沉地闯进来时,就看到贾跃林跟三个男人在床上激战。
他瞳孔蓦然皱缩,老脸陡然气得通红,疾步走进,抄起桌上的花瓶就砸在床上的男人头上。
啊!
男人痛嗷一声,凶神恶煞地转头要质问,就看到了!
贾世昌激动兴奋的大脑陡然理智回归,他表情抽搐了一下。
古古公爷!
畜生!
贾世昌脸色难看,沉郁到极致,目光凌厉地瞪着那几个男人,以及床上重重喘着气的贾跃玲,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来人,将这几个畜生压下去砍了!
贾跃玲理智回笼,猛地捞起被褥罩住赤裸的身体,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当看清贾世昌那阴鸷的脸后,瞬间打了个冷颤,而后又看到了漫不经心走进来的谢观澜,他吓得大声尖叫起来啊不,爹陛下,你们怎么在这?
谢观兰不是在跟他颠鸾倒凤吗?
为什么会跟爹一起出现?
贾跃玲恨不得翻个白眼就晕过去,直视贾世昌阴冷深沉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蓦然,一个男人从床角起来,攥着她的脚踝,淫笑着拉过去。
贾悦玲大惊失色,尖叫起来滚滚啊,你们是聋了吗?
把这些男人拉出去砍了!
贾世昌气得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
侍卫们面面相觑,实在是被这一幕惊到了,等反应过来后,才急忙冲进去将这些男人控制住。
眼见就要将她们拖出去,谢观澜绯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稍等,陛下!
贾世昌头脑发胀,瞪着眼睛急声道这些人欺辱了老陈的女儿,属实家门不幸,小女老陈自会教训,但这些人留不得。
谢温兰轻笑一声,深邃漆黑的冷眸直勾勾地盯着贾世昌,这些人可都是孤找来的!
什什么?
贾世昌表情僵住,荣国公,这你可就得好好问问,你这嫡女,她做了什么?
谢观兰黑沉沉的眸子望着贾跃玲,阴质冰冷的脸上,神色似笑非笑,自带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场。
贾跃林大脑一片空白,那样的目光令他不敢直视,僵硬地垂下眼,死死攥着被褥,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贾世昌见到这一幕,自是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他抬步上前,逼问岳玲,你做了什么?
爹爹,你不要问了!
贾悦玲委屈又难堪地咬住唇瓣,打着冷颤,还不赶紧如实说来?
爹,我女儿,女儿给那王国公主下了药,女儿真的不知道最后会被陛下喝掉!
贾悦玲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惧意跟惶恐,嘶哑着嗓音哭着出声陛下派人将那媚药给女儿灌下,还将女儿给这些流氓地痞玷污了!
爹,孽障!
贾世昌听得两眼发昏,给陛下下药这种事竟也做得出来,你当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别,陛下,我治错了!
贾跃玲哭得撕心裂肺,尖叫着跌落地上,一边用被子裹住身体,一边爬着靠近谢观兰。
陛下,你看在我是荣国公府嫡女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臣女再也不敢了!
臣女知错了,爹,你快帮我跟陛下求情啊!
到底是他第一个女儿。
贾世昌看得于心不忍,老脸羞愧地看向谢观兰,涅如开口。
b 陛下孤的皇后身体娇弱,喝了那媚药,至今高烧未醒。
谢观兰脸色阴鸷可怕,红色与戾气交织在眼中翻涌,白玉般俊美的面容却叫人觉得阴恻恻的。
皇后,陛下?
哪来的皇后?
难道是昨日宫宴做陛下身侧那位亡了国的公主?
贾世昌表情狐疑又怪异,一时间心中涌出一丝不悦跟阴暗的想法来。
仅为各王国的公主,竟就对他荣国公府的嫡女这般,陛下有将他们荣国公府放在眼里吗?
贾世昌神色莫测爹爹,您救救我女儿,日后一定好好听您的话,安安分分地嫁给那穆颖川将军!
贾跃玲脊背蹿起寒意,见谢观澜要吃人的表情,吓得连忙抱紧贾世昌的大腿,急切地哭叫求饶道。
贾世昌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不适,拧着眉头缓缓说道陛下,岳林犯错,您已惩罚了他,不如这桩事就看在老陈的面子上放过小女,老陈日后定当严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