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集人将视线落在小宝胖嘟嘟的小脸上,眸光变得温柔。
虽然怀小宝、生小宝的时候他是个傻子,但彼此血脉相连,从睁开眼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无端感到亲近跟喜爱。
即使这五年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脑海里也会零星闪过这几年跟他在一起玩闹的画面。
这是她生的小狐狸仔?
袁江柔柔一笑,把她抱进怀里。
抱抱阿妈,你是不是变聪明啦?
小宝好奇地问。
他很聪明,阿爸跟他说过,阿妈脑子不好,所以他一直很照顾阿妈。
但今天的阿妈怪怪的。
她忧心忡忡地皱起眉毛,难道阿妈是开窍了?
援疆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嗯,阿妈变聪明了。
小宝你阿爸呢?
阿爸让山采药啦,他说今天给我们抓野兔烤着吃。
他妈小宝今天不吃猪腿儿啦,你吃两个猪腿儿。
小宝奶气的,嗓音很欢快,说起野兔屎,咽了咽口水,笑嘻嘻地窝在袁江怀里。
他好乖,这么小就知道让着他。
袁江勾唇笑了笑,捏着小宝的脸颊啄了啄,谢谢小宝。
小宝眨巴眨巴大眼睛,这还是阿妈第一次这么温柔地亲她,还夸了她。
她小脸绯红,抿唇害羞地笑了笑。
阿玛要是能一直这么聪明就好了。
当然,阿玛,就算是笨蛋,我跟阿爸也会喜欢你的,阿妈,你可不要多想哦。
小宝一张小嘴,念念有词。
袁江笑弯了眉,抬手把小宝放到一边,刚动了下,扯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遍布全身,不禁打了个冷汗,顿时想起了昏迷前对视上的那双漆黑幽冷的眼眸,他不安地攥紧了拳头,心里乱糟糟的。
忽然,门外响起银饰作响的声音跟脚步声,袁江睫毛颤了颤,有些紧张地抬眸看过去。
随着啪嗒逐楼落地的声响,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出现在眼前,立向怀,身上裹着一身潮气,刚从深山里钻出来,冷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
她穿着藏蓝色的对襟短褂,衣襟边缘用银线勾勒着神秘的暗纹,乌黑长发随意垂落,身上零星佩戴着精致的银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颈上佩戴的一条银链,通体银润,表面刻有灵光式的花纹,栩栩如生。
袁江愣愣地看着他。
蔺相怀站在床边垂眸,视线冰冷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斐薄的唇瓣紧抿着,语气生硬阿爸,你回来啦?
小兔子呢?
你不是说给我跟阿妈抓兔子去了吗?
小宝像个小炮仗一样跳下床,白白胖胖的小手紧紧抱住蔺相怀的腿,仰着头一脸期待。
蔺相怀扫了眼小宝,轻而易举地就拎着他的后脖梗把他丢出门外,关上竹门,高大净瘦的身体驻足在援江身侧,投下一片庞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
他小脸白了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外,小声地说把小宝抱进来,脑子好了就不会跟我说话了。
蔺相怀冷冷出声,隐含着一丝讥讽,漆黑的眼眸里一闪而过,不愿原将僵硬地咽了咽唾沫。
脑海里一闪而过蔺相怀揍他,骂他,凶狠的模样在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脸色冰冷,一脸不耐地蔺向怀,他的心紧了紧,漂亮的狐狸眼陡然蓄满了可怜的泪水。
他委屈害怕地咬着唇,摇摇头,声若蚊蝇跟跟你说什么?
男人讥讽冷笑,浑身还带着山林里的冷气,一屁股坐在床边,粗暴野蛮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伸出白玉般指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
冷则一手不记得你阿哥了。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委屈,你昨晚明明也很舒服的,父娘清醒后怎么不认人了?
蔺向怀寒眸笑了笑,眼眸亮晶晶的,神色越来越兴奋,期待,粗糙的手掌却强硬地握紧袁江的腰部,深深凝视着她。
援疆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李向怀滚烫的吐息喷薄在他脸颊上,烫得他睫毛乱颤,他又害怕又紧张,扯了扯嘴唇,你你不要再说了。
一副渲染玉器的可怜药,蔺向怀却觉得好看的,紧挑着眉头问为什么不能说?
父娘,我们孩子都有了。
袁江咬着唇瓣,脑子刚刚清醒过来,还有点发懵,低着脑袋一声不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场景。
但他有点委屈,刚穿进这个位面就变成了傻子,还莫名其妙地生了个孩子,现在孩子爹还要故意捉弄他,就算他是狐狸精,他现在也是一只命苦的狐狸精,肚子饿瘪了,身上还又痛又酸。
想着想着,袁江更难过了,抽了抽鼻子,纤细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眼结垂挂的水汽瞬间凝聚,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砸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好可怜,虽然误打误撞成为了蔺相怀的夫娘,但她也会害怕。
脑子才刚清醒,蔺相怀就这么对他?
脑子里还闪过不少蔺相怀打他骂他的画面。
援江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他不会还没逃离寨子就被蔺向怀打死了吧?
蔺相怀一直觉得自己弄回来的傻子长得很漂亮,以前也漂亮,但双眼充满睿智,哭起来的时候跟寨子里吃不上饭的大黄似的,但现在哭起来倒是好看得紧,楚楚可怜,梨花带泪,哭得她都内疚了。
喂,你哭什么?
蔺相怀微微眯着眼,眸色渐深,粗暴地擦拭掉她小脸上的泪痕,嗤笑一声,扯唇扣住原浆的后脖梗,狠狠吻了上去。
原浆呜咽出声,眼泪悬挂在眼眶忘了掉落,他用力吮了一下她的上唇,鼻息相缠,毫无温柔可言。
滚!
滚开!
他断断续续地交呼出声,小手疯狂捶打着令向怀的肩膀。
这更像是另类的邀请。
蔺相怀微微眯着眼,更加强势地堵住,唇齿间尽是男人清冷的竹香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原浆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地靠在蔺相怀胸膛上,他的眼神里饱含委屈恼怒我不要当你的父娘了!
他恶狠狠地危险。
厉向怀不以为然,轻柔又强横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俯身吻了吻她哭泣的双眸。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一次!
嗓音轻飘飘的钻入援江,耳畔却充斥着残忍气息。
拍门的声音响起啊,爸妈,你们在干什么?
小宝饿了!
小宝嘹亮的嗓音响彻吊脚楼。
屋内的袁江眼泪一停,抿着唇瓣瞪了蔺相怀一眼我要出去。
蔺相怀勾唇嘲笑你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