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集袁江更生气了,狐狸眼含着泪,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胸膛,挣扎着下地,只是脚底板刚触碰到地面,双腿一软,猛地就要朝着前面摔倒。
他吓得小脸煞白,惊呼出声。
蔺相怀冷笑,伸手拦腰抱住他,把人往床上一丢歇会儿,我给你上药。
袁江气得满脸通红,还不是怪他太丢人了,他呜呜地钻进被子里,不肯见人。
蔺向怀被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逗笑了,还不错,便聪明了,都知道钻被子里,以往哪次不是用手捂着眼睛的?
笑了下,又想起他哭哭啼啼的样子,笑容瞬间消失。
蔺相怀瞥了鼓鼓囊囊的被窝一眼,不会又被气哭了吧?
他眸色沉了下。
门外小宝的声音更响亮了,也顾不上去管,快步过去把门打开。
阿爸,你终于开门啦!
小宝眼睛亮了亮。
蔺相怀目光有些嫌弃,从竹楼里拎出来一只肥胖的兔子,丢给小宝去烧水。
烧兔?
哇?
小宝嘴巴开始流口水,但他还记得阿妈歪头看了看里面,我要跟阿妈在一起。
阿爸阿妈变聪明了,小宝要叫阿妈烧水,那是男人该干的活。
你阿妈要休息,快去!
厉向怀抬腿踢了踢她的屁股,凶生恶气的催促掏出竹楼里摘的草药。
眸光暗了暗。
小宝认真反思了下,觉得阿爸说的有道理。
他羞愧地低下头,以前他还总是命令阿妈去树上抓鸟,他不是个好男人。
他认真地反思了下,跺了跺脚,一本正经地发誓。
哼,小宝已经是3岁的男人了,以后绝不会叫阿妈干活。
蔺相怀淡淡瞟了他一眼。
小宝气势汹汹地抱着兔子去烧水。
蔺相怀把草药炼制好后,来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援江吓得瞪大眼睛,只往床角缩。
他勾唇恶劣笑了,躲什么,阿哥给你上药,我身上没伤,不上。
袁江一脸抗拒。
蔺相怀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懒得跟袁江讲道理,伸手抓住他的脚踝,一把扯了过来,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说了,我不要!
她捂住自己的裙摆,不让蔺相怀掀。
蔺相怀漆黑的眉眼压抑着音质,唇角却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想伤口发言?
才不小。
袁江郁闷地垂下眸子,委屈巴巴地瘪着唇,但也知道那里的伤口稍微牵扯到都疼得要命。
还不是怪他?
他可怜倔强地撇过脸去,故意跟他对着干,我自己上药!
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殆尽。
莅向怀表情冷了下去,父娘,我说了我要给你上药,你要是不乖,那我们就干正事。
说着他就开始脱衣服。
袁江吓得瞪大眼睛急声阻止,不要你,你要上药就上吧。
他认命地捂上眼睛,拼命安慰自己,反正他们孩子都生了。
蔺相怀唇角扯起一抹诡迷变态的弧度,到底没再继续逗弄他,怕不小心把人又气回傻子。
她伸手掀开她的裙摆,当看到那处的伤口时,眉头狠狠拧起,眼底闪过一抹自责,都怪他太兴奋了,这才伤了他。
袁江紧张地绷紧身子,羞耻地咬着唇瓣,一声不吭。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屋内寂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她羞得雪白肌肤透出薄红,弱弱地问还还没好吗?
蔺相怀抬头看了眼一脸窘迫的援江青痴,笑了好了。
袁江慌乱地眨了眨眼睛,急忙坐起,把裙摆撩下,灼伤般的伤口处弥漫着阵阵清凉。
确实没那么疼了,但他还是耷拉着脑袋,一副鹌鹑模样,紧张巴巴地又缩回床角。
他问兔子是烤着吃还是爆炒?
袁江怔了下,认真思索。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蔺相怀的眸光染上期待都想吃。
蔺相怀勾唇嗤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袁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以为蔺相怀是嫌弃他要求多,又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弱弱出声烤着吃也行,父娘,你说的话我都是听的,别怕我厉向怀深深地看了袁江一眼,转身抬步离开,身上银饰钉铃做响,直到他的衣角消失在视线里,袁江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底计划着先跟蔺相怀打好夫妻感情,再提离开寨子的事。
好吧,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才抓一只呀?
小宝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正在杀兔子的蔺相怀,好奇地歪着脑袋询问,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数着俺妈喜欢吃烤兔子、红烧肚子、麻辣兔头、爆炒兔子肉,一只怎么够吃嘛!
他皱着小脸埋怨地说道。
哎,你要好不容易变聪明,得好好补补。
蔺相怀淡淡瞥了眼蹲在旁边的小胖子,扯着唇角冷笑是你想吃,还是你阿妈想吃?
肖宝脸颊一红,咧嘴嘿嘿笑了一声,扭捏道俺买想吃人家也想吃嘛,就这点青菜,活了。
他勾了勾唇角,抬头看了眼房门紧闭的吊脚楼,好心情地眯了眯眼。
小宝撅着屁股,跑到不远处的绿油油的菜地里,摘新鲜脆嫩的青菜台。
这片地是蔺相怀开垦出来的,上面种植着生菜、菜心、葱、包菜。
他自己不挑嘴,什么都能吃得下,但家里的一大一小嘴巴挑得很,蔬菜向来要吃最新鲜的,他没法,只能自己学着种菜。
好吧,够了吗?
小宝抱着一捧青苔菜丢在蔺相怀脚边。
蔺相怀扯唇冷笑你阿妈吃的东西就这样丢在地上,给我捡起来,回家抱不动了嘛?
抱不动你不会分批次抱过来?
那人家没想到嘛!
小宝气哼哼地跺脚,一脸不服气。
袁江缩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楼下父子的谈话,他皱起了眉,有些生气。
小宝那么可爱,那么乖,才3岁,他说话为什么要那么刻薄强硬,就不能对小宝温柔一点吗?
这么想着,援江哼哼唧唧地不满起来,连带着对蔺相怀的恐惧都淡了几分,挣扎着下床,慢吞吞地推开门,板着小脸朝着院子里的小宝喊道小宝,上来!
听到袁江的声音,小宝眼睛亮了亮,扬起脑袋,奶声奶气地应道阿妈。
袁江心软了软,小宝撅着屁股爬上楼梯,傻笑着抱住她的腿妈妈,我们去抓蛇神吗?
袁江脸上笑容一僵,作为一只狐狸精,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蛇这种阴暗爬行、粘腻的生物。
他打了个冷颤。
面对小宝期待的目光,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阿妈身体不舒服,改天改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