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集一人一蛇嘀咕的声音传入援疆耳廓,援疆娇弱的身子颤了颤,缓慢艰难地撇头看过去。
就见一条白蛇缠在蔺相怀脖梗上,白蛇见他看过来,还吐了吐蛇信子,扭动着蛇身,一副要爬过来的模样。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援疆吓得小脸苍白,惊得猛地站起,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眼眸里迅速蓄满害怕的泪水,身子止不住颤抖,轻柔的嗓音含着哭腔李湘怀,你你快把她丢出去!
小白天塌了不可置信地瞪着女主人。
小宝眼疾手快爬到蔺相怀身上,一把抓过小白,跑出去,把小白往空中一甩。
可怜的小白一时间被女主人跟小主人嫌弃,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
蛇不想活了,厉向怀嘴角猛地抽了下小宝,小白保护了你三年,现在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小宝从出生开始就是由小白守着他,保护他的,一人一蛇,感情深厚。
小宝一脸理所当然我是俺妈,害怕小白呀,万一小白又把阿妈吓傻了怎么办?
小宝不要傻,阿妈要聪明的阿妈。
原浆微微囧,在看到小宝毫不犹豫攥下小白丢出去的瞬间,脑子里想起自己曾经跟小白玩泥巴过家家的画面。
他吞了吞口水,不理解自己当时是怎么赶的,但刚才看到小白可怜委屈的神色,又觉得自己像是背叛了蛇的父亲女,他犹豫了下,小声说小宝,你去把小白捡回来吧!
好意阿妈!
小宝拎起两杯珍珠奶茶就冲了出去。
室内又陷入寂静,袁江垂在身侧的手指圈了圈,思索片刻,蔺向怀今天心情似乎不错,要不要提一下离开寨子的事?
他偷偷瞧了蔺相怀一眼,撞入蔺相怀似笑非笑的黑眸。
他勾唇问什么事?
袁江抿了抿红唇,深吸两口气,在心里做了好一会儿,见手,才弱声说道我我想离开寨子。
蔺相怀唇角的弧度僵了一瞬,没想到袁江会说出让他不爱听的话。
离开寨子?
他们孩子都有了,他不要他也不要小宝吗?
他对他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要离开寨子?
蔺相怀表情冷了下来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寨子,苗寨不会让任何一个外人活着出去,你要是不怕死的话,试试逃跑,别怪我没提醒你,山里什么毒虫都有,被咬上一口,你必死无疑。
渊江睫毛颤了颤,明白蔺相怀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他不是想一个人跑出去。
他抬起睫毛,露出蓄满泪水的眼眸,可怜兮兮地与他冰冷的眼眸对视。
她紧张地舔了舔唇瓣,鼓起勇气走向她。
厉向怀额头青筋暴起,她想干什么?
援疆扯住了她的衣角,轻柔的嗓音带着可怜的哭腔你怎么那么凶啊?
我又不是要丢下你跟小宝,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必须要离开寨子,你怕我逃跑的话,可以带着小宝跟我一起出去。
蔺相怀冷笑一声,一把掐住他的下颚,眸色意味不明,肆泄的暴怒清晰地在屋子里横冲直撞,令人生畏。
他双手捧住袁江的脸,你骗人,你要是离开了,这一次,根本就不会再回了!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你抛夫弃责?
说着,蔺相怀急红了眼,漆黑眼眸闪过一抹病态猩红,死死盯着那张令他魂牵梦绕、又爱又恨的脸,心口气得又闷又疼,如芍药般嫣红的唇瓣扯起一抹诡异变态的弧度。
你以为你逃得出苗寨?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已经是我的夫娘了,我会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这辈子只能待在苗寨,永远和我在一起,你是我的袁江!
肩膀被他抓得有点疼,听见蔺相怀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更是气得眼眶泛红。
他咬着唇内的软肉,嗓音带着枯巧,你好不讲理,你说我是你的夫娘,那你尊重我吗?
他咬牙切齿地骂他,你就是把我当成谢瑜宫去,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我的过去你不想了解,你也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出苗寨!
你根本就不爱我!
说着,他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你是照过来我五年,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还是傻子的时候,你就坑我做了那种事,让我生下了小宝,算起来,我们之间早就抵消了。
想到小宝,原浆鼻尖泛酸,倔强地掀起眼皮,望着他讥讽出声。
苗寨里有幼儿园,有小学吗?
小宝也是你的孩子,你要让你的儿子连书都读不起,当个文盲吗?
你生于大山,就要把我跟小宝囚禁在大山里面吗?
援疆的一番话,刺得令向怀心脏疼,他咬了咬后槽牙,眼眶也跟着红了。
不,他不想的根本就不是袁江说的那样。
他爱他,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伺候他,他要什么,他都会给他。
元江的过去,他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可他更害怕元江离开他。
蔺相怀出过寨子,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充满了诱惑,正因如此,他才更害怕援疆离开寨子。
至于小宝,蔺相怀咬破舌尖,尝出一抹腥甜滋味,深深地凝视着原浆。
他确实没想过上学的事情,可是寨子里的小孩不都是这么长大的吗?
小宝为什么不能待在寨子里呢?
等小宝长大,可以继承他的衣钵,成为寨子里新的大祭司,这样不好吗?
福宁,你这张嘴亲起来好甜,可说出的话又这么伤人。
厉向怀眼神受伤,不愿再听袁江说话,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嗯援疆猝不及防呜咽出声。
这个稳!
带着凶狠的惩罚,援疆脚步退了又退,最终后膝抵到床沿边上,她惊慌抬手捶打蔺相怀的胸膛,蔺相怀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压了下去。
阜娘,我想和你做些羞羞的事,你不要总是说些我不爱听的话,你知道的,我爱你。
不,不要!
原将被亲的眼尾沁出眼泪,不停地看向未关的门,害怕小宝下一秒就闯进来。
他推搡着蔺相怀的肩膀,抽泣着说现在还是白天,门也没关,你以前在山林里都缠着我哟,现在只是没关门而已,怕什么?
蔺相怀不想再听袁江说话,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援江心脏巨颤,死死咬着唇瓣,压抑着喉间的声音,美眸含泪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又惊又怕。
她粗暴又大胆,一点也没有作为人妇的顾虑,援疆怕死了,要是被小宝看到,他应该会羞恼地当场去世。
庆幸的是,小宝跟小白居然都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