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女主别哭,疯批病娇男主我抢走了第429集,袁江哭得眼睛红肿,很缓慢地挪到最里边,小脸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泪痕,不闹就无声地哭,又躺在床上,背对着蔺相怀。0%

第429集,袁江哭得眼睛红肿,很缓慢地挪到最里边,小脸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泪痕,不闹就无声地哭,又躺在床上,背对着蔺相怀。

蔺相怀抿唇,方才的情绪顷刻烟消云散。

他这模样看得他恼火又自责,比起援疆又哭又闹地骂,他,这副不言不语哭泣的样子更令他心烦。

弄疼你了,你不要哭了。

袁江纤薄的身子因为哭泣一颤一颤的,听到他的话也不搭理,咬着唇继续哭。

你想我怎么做?

蔺相怀脸更阴沉了,想要一走了之,又怕自己走了之后她哭得更凄惨,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袁江顶着哭得红肿的眼睛看向她我要离开寨子,你不能离开寨子,那我就带着小宝一起离开。

蔺相怀气笑了你自己跑也就算了,还要把我儿子也带上,袁娇,你这个女人可真心狠,我告诉你,你要是跟小宝走了,我就去死!

那你跟我一起走。

元江吸了吸鼻尖的水气,缓缓坐起,不讲道理的说道。

蔺相怀皱起眉头沉默,片口掀起眼皮去,他非要离开宅子吗?

嗯?

渊江点头思索,片口把自己出寨子的原因和盘托出,不然依照蔺相怀的性子,是一定不会允许他出寨子的。

他是楚家的女儿,却被楚家保姆恶意调包,一直待在乡下,还总被保姆恶意殴打。

袁江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从小就觉得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因为他一直虐待我,吃饭都不让我上桌,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天天挨打。

我16岁时,他就计划着把我高价卖出去,没想到我还真不是他的女儿。

5年前我知道这件事后,想去楚家戳破这件事,却没想到自己成了傻子。

我现在脑子好了,是一定要回去算这笔账的。

元江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蔺相怀越来越阴沉的脸,继续说道不过幸好我被你捡到了,不然我肯定就被那女人几百块钱卖了出去。

厉向怀冷硬的脸颊隐隐松动,援将见此,大着胆子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就算不为我着想,那也该为小宝着想啊!

他不能一辈子待在苗寨做个文盲。

我不是文蒙,我识字。

蔺相怀眉头皱得更紧,瞅了眼袁江可怜兮兮期待的模样,心乱如麻。

他扯开援疆的手,知道袁江这是为了让他同意他离开寨子才亲近他,他沉默不语地收拾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袁江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蔺相怀把屋子都收拾干净了,才看向原浆,眸色深入灰墨,你让我想想。

嗯。

原浆眼睛亮了亮。

蔺相怀幽深的眼瞳复杂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撇过头,僵硬又别扭地说道父娘,你以后别说那种话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很爱你的。

话音落下,蔺相怀俊美的脸颊红了红,抱着厨房用品离开了吊脚楼。

袁江正愣住了,照说他刚才生气时说的话也掺杂着真话,但也有故意气馁小怀的话,醒来之后他也慢慢接受。

如今的情况,蔺相怀就算心怀不轨,霸道固执了点,那也是真真实实把还是傻子的他捡回来养了5年,更何况他还把自己照顾得极好,不管是不是因为她,给她生了个孩子,但那份细心做不了假。

她们是夫妻,也许是因为两人亲密无间过,她对她脾气总会大些,觉得她会包容她。

现在蔺笑怀离开房间,袁江抿了抿唇,又觉得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不干净,敛了下眼睫,颤颤巍巍穿上鞋出去。

走到厨房,看见正在烧水的蔺相怀,他说我要洗澡。

蔺相怀看都没看他一眼,等会手快烧好了。

哦。

他应了声,理所当然地没去帮忙,出去找小宝。

小宝跟小白坐在草地上,一人一蛇捧着奶茶,喝的惬意。

小宝虽然年纪小,但极为贴心,他把珍珠奶茶的风口撕掉了,小白脑袋钻进去,大口大口地喝着奶茶,已经喝了 1/2, 肚子都有点鼓,而小宝的奶茶已经喝完了,胖嘟嘟的小手抱着包薯片正在吃,小嘴巴嚼啊嚼的,像只可爱的仓鼠。

场面还算温馨,如果忽略小白是条蛇的话。

援疆远远地看着,没走过去。

短时间内他还接受不了小白,但他心里也生出愧疚,毕竟自己曾经跟小白玩儿的那么好,现在却嫌弃害怕他了。

援江不知道的是,小白才不会记他的仇,他跟蔺相怀心灵相通,都很爱他,所以会迁就他。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袁江身上的伤彻底好了。

蔺相怀这段时间下山的频率很高,有时候半夜才回来。

袁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但每晚都会给他留灯。

这晚蔺相怀半夜 3点 了还没回来,袁江罕见的睡不着,心口隐隐不安。

小白吐着蛇信子从桌上爬到地面,来到床上,抬着头满脸困惑地看着援疆,眼神生动,似乎在问你怎么了?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袁江已经没有那么害怕小白了,蔺相怀回来的时间不确定,就会把小白留下来保护袁江、小保,两人一蛇的感情逐渐深厚。

袁江蹙起柳眉,低声说小白,你知道蔺相怀去哪了吗?

小白摇摇头,但又点点头。

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频频望向门口,又看看袁江跟还在呼呼入睡的小宝,他似乎想走,但又不放心袁江跟小宝。

袁江心口闷了闷,心头萦绕着一丝不安。

骤然,门外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袁江娇弱的身子猛地颤了下,急忙穿上鞋子跑了出去,就看见蔺相怀满身是血地站在楼道处,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指撑着墙面,气喘吁吁。

你怎么了?

他急忙上前扶住蔺相怀。

蔺相怀摇摇头没事。

小白顺着蔺相怀的脚踝爬了上去,脸色担忧地嘶嘶了两声,同时眼底透出阴冷的暗芒。

袁江头皮发麻,目光艰涩地从小白身上移开,抿了抿红唇,扶着蔺相怀进入吊脚楼。

这声响吵醒了小宝,小宝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起,睡眼惺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血腥味儿,眼神顿时清明了。

他睁大眼瞳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定格在脸色难堪的蔺相怀身上,这才注意到他脸颊上都是血。

小宝急坏了,鞋子都没穿就下床扑到蔺相怀腿边阿爸,你受伤了吗?

阿爸没事。

厉向怀摸了摸小宝的脑袋,小宝眼眶瞬间红了,我说你身上好多的血,阿爸你是不是很疼啊?

小宝给你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