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集,蔺相怀愣了愣,抬眸去看袁江。
见袁江也一脸担忧,红着眼睛看他,勾唇笑了笑这不是我的血,可你脸色好差呀!
袁江抿了抿红唇,满脸不信你去干什么了?
跟人打架了吗?
蔺相怀被气笑,咬了咬后槽牙,道还不是因为你们汉人贪得无厌!
近人蔺相怀下山卖稀缺药材的次数频繁,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对方十几个人,又是带幕仓又是带刀的,他一不留神被对方捅了一刀。
聂向怀原本不想杀人,但人都冒犯到脑袋上了,没有被人欺负的道理。
于是他传唤山里的蛊虫,给这些人都下了要人命的嗜血蛊,不出三日,这些人必死无疑。
做完这些后,他才消失在夜色中,流了一路的血,脸色自然差了些。
知道原委后,袁江抿唇辩解了句人都有好人坏人之分,你现在受伤了,我不跟你吵。
厉向怀不服气,慢悠悠开口道我们寨子里的人长情坚定,哪像你们汉人,见一个爱一个,抛夫弃祠,阴险狡诈。
那你还娶我啊?
小宝也有我的血脉。
你的意思是小宝阴险狡诈?
小宝蒙蒙地看着蔺相怀。
蔺相怀冷笑你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
你的伤口在哪?
我给你包扎。
袁江也不想跟蔺相怀吵,抿了抿唇,主动扯开话题问道。
见他抿唇不语,他有些烦躁地蹙起柳眉,直接伸手扒开她的衣服。
伤口在腹部,蔺相怀的皮肤莹白,凸起的精致锁骨下是一片性感的胸肌,排列匀称的腹肌左侧有一个血洞,血已经流得慢了,却有些粘稠,隐约露出翻卷的红肉,血腥狰狞。
他鬓角布满大颗汗珠。
不疼是不可能的。
蔺相怀生于大山,他了解山氏包括草药,本可以在路边就弄些止血疗愈的草药敷上去止血,但他莫名就是不小。
就算是伤口因为走路牵扯疼到浑身冒冷汗,他也不想给自己包扎疗愈。
温热的血液浸湿了苗腐,滕毅早就麻木,蔺向怀却向感知不到一丝痛楚,心底生出一丝隐秘变态的期待。
夫娘会是什么神色呢?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黑眸闪烁着暗芒,看向原浆。
原浆素来温柔娇媚的眉眼,在看见那道狰狞伤口时,瞬间碎了一瞬化为水气,蓄满在已经泛红的眼眶里。
心间纠结,伸手想碰又怕弄疼,他咬了咬唇瓣,轻柔的嗓音染上一抹寒颤的哭腔。
是不是很疼?
蔺相怀绯薄的唇瓣微不可察地勾起兴奋弧度,他喉结滚动了下,望向援疆的眸子似乎跳动着火花。
有点痛。
好吧,小宝心疼坏了,眼泪率先砸了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蔺相怀受伤,伤口还这么严重,一时间眼眶唰地一下红了,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抱住蔺相怀的腿,仰着脑袋哭泣道阿爸,我不要你加深在屋买玩具了啊,把你流了好多的一血怎么办呢?
小宝,小宝给你呜呼呃肖豹着急地嘟着小嘴,给蔺相怀的伤口呼气,眼泪婆娑,紧张兮兮的瘪着小嘴要哭不哭的模样。
任江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顿顿地藤蔓开来,连呼吸都跟着发沉,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拆子里有医生吗?
你告诉我医生住在哪里,我去找过来。
话音落下,他睁着泛红蓄满泪花的眼睛望着他。
看着母子几乎一模一样心疼着急的神色,蔺向怀勾唇笑了,抬手揉了揉小宝的脑袋,然后把他推开,又一把扯住了袁江的手腕,将她攥紧怀里。
袁江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她的腿上,眉眼蹙紧,但悠悠急切地看向隐隐崩血的伤口。
你疯了,父娘!
蔺向怀完全不在乎,即使伤口撕裂疼得头皮发麻,但他仍旧笑吟吟地看着原浆缓缓靠近过去。
小宝跟小白在一旁呆呆地望着袁江,心底完全生不出一丝旖旎心思,别过脸避开他的吻,挠着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蔺相怀,你真是不怕疼,请你担心我伤口,就是疼也值得了。
蔺相怀勾唇轻笑,即使伤口撕裂的幼在流血,翻卷出红肉,血腥狰狞,冷汗像是野草生长般布满了全身,可蔺相怀依旧觉得开心,开心得像是要死掉了。
夫娘哭了呢,为他哭的。
不过也是奇怪,他不哭,他就想叫他哭,这哭了他心里又不舒服。
蔺向怀想了想,不讲道理的讲要哭就在床上哭,现在不要哭了,你援疆恼怒,只觉得这人受伤了也没个正形,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怪不得他怕他这样想着。
袁江暗暗咬了咬银牙,郁闷地从他腿上下来,可蔺相怀看穿了他的动机,滚烫的掌心强硬握住她的腰,叫她动弹不得。
袁江轻咬了下唇瓣,扭头看了眼一脸单纯的小宝,压低了声音小宝,还在呢。
蔺相怀勾了勾唇,歪头看向小宝,跟使唤寨子里的狗一样。
赵宝却叫吴依兰给你阿爸看病,阿妈不陪我吗?
小宝搅着手指,犹犹豫豫,林小宝,你已经是3岁的大男人了,这么简单的事,还要你阿妈去?
小宝一听,原本纠结的神色顿时化作一脸坚定,握紧小拳头,拎起小白,扭头就走,阿爸,你等小宝,小宝去给你教巫医了。
没一会儿,屋子里就陷入了安静,只剩下袁江跟蔺向怀的呼吸。
声援江仍旧坐在蔺相怀的腿上,小手抵在她的胸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手抿了抿唇,你身上还有伤,不要乱来。
因为这些动作,蔺相怀腹部的血洞撕扯的又裂开了,猩红的鲜血顺着翻卷的红肉满满溢出来,沾湿了援疆的衣角。
援疆垂眸望着他那狰狞的伤口,方才还觉得心疼,现在倒是觉得他活该了。
蔺相怀不知道援疆的想法,否则怕是会被气死。
付宁,你主动点!
援江柳眉蹙紧,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蔺相怀轻轻勾着绯色的唇,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少女紧张羞赧的模样。
她抬手握住她精致下颚,强硬地把她脸掰过来。
她疼得低呜一声,狐狸眼含着玉宇环休的荧光,男人萦绕玉色的眼眸状入眼帘。
袁江呼吸沉了沉,一副为他好的坐态,开口现在现在不合适,等物一给你包扎,伤口好些了我再我再跟你后面的话。
他有些说不出口,只想先稳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