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集 清醒后,和病娇苗疆少年结婚五年15
第431起勉强咽了下发紧的喉咙,援疆感到身体的温度也跟着热了起来,紧忙深呼吸,翔冷静下,仓促开口,好不好?
不好。
蔺相怀毫不留情地掐断了女人最后一丝念想。
只要能跟夫娘享乐,就算是痛死也是值得的,更何况这点小伤死不了。
援疆心跳如谷。
不,不行。
袁江有些害怕地望向门口,门没关,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蔺相怀毫不在意,他住的寨子离得远,光是小宝过去找巫医,一来一回至少一个半小时。
这一个半小时足够了。
袁娇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不是有没有人来的问题,那是什么?
蔺相怀不解地皱眉,你身上还受着伤呢,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蔺相怀动作停顿2秒,掀起饱冷的眼皮,亲头,亲了亲她香软的脸颊,似是不理解,嗓音清清冷冷,透出不容智慧。
阜宁,我都受伤了,你就别再说这些没有用的话,无论是出于哪种原因,我救了你,你就得以身相许报道,我明白吗?
蔺相怀轻哧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援疆无用的抗拒。
不,不要!
男人清冷的眉眼氤氲出迷离沉醉之态,猛地攥紧袁江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堵住他的嘴巴。
袁江眼角沁出了泪水,下一秒,只觉得嘴唇是在被狗疯狂啃噬,又疼又窒息。
事实上,蔺相怀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蔺相怀眸色晦涩如墨,骤然停止,冰冷的薄唇在他耳畔低语父娘,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拒绝吗?
你真无耻!
渊江紧咬着下唇,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来的低呜。
蔺相怀轻笑,再次堵住她的唇,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不讲理且令人生厌的。
就算是再开明的人,也无法在一朝一夕间改变。
蔺相怀生于大山,从小就没有经过系统的教育,甚至连基本的法律意识都没有。
他只知道原将是他的夫娘,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固执又愚昧,哪怕已经下山接触过外面新的世界,也无法轻易改变他从小到大塑造的三观。
不懂得尊重,我行我素、偏执下流、阴狠粗暴,这才是真正的蔺相怀!
苗寨里的八代熊,一个强大却无视法律的苗族少年。
原将心脏窒息的疼,只能无助地趴在他胸膛上哭哭啼啼,而蔺相怀伤口溢出的鲜血弄脏了她的裙摆,也弄脏了她的皮肤。
我为什么不能拒绝?
在这个苗寨里,袁江根本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闭上哭得红肿的眼睛,哑声呜咽,我只是怕牵扯到你的伤口,不是吗?
你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尊重人!
任将有些绝望,一股强烈窒息的作呕感涌上胃部,浑身血液冰冷,如坠冰窖。
如果说一开始她清醒过来只是害怕蔺相怀,那现在她是完全畏惧这个男人,偏偏两人之间还有小宝。
原本以为蔺相怀面冷心热,是所有攻略目标里最轻松拿捏的人,现在发现他真的是大错特错。
蔺相怀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没人给他塑造正确的三观跟认知,就算是他能够下山接触新的世界,短暂的时间根本无法篡改他刻在生命里扭曲的三观。
他脑子又热又烫,疼得眼泪一直往下掉。
到最后,他蔺相怀紧紧握住她的腰肢,父娘,我爱你。
许久后,原浆眼皮红肿,小脸上还挂满泪水,没有贪念一丝温存,他沉默地颤颤巍巍爬下来,鞋子都没穿,直接躺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罕见的平静,没有大吵大闹,连一句话都不屑说。
他沉默冷淡的模样,像极了刚清醒时对他的提防跟害怕。
蔺相怀紧抿薄唇,腹部的伤口流了很多血,他全然不顾,望着面无表情的袁江,心脏猛地一抽。
但他不后悔,袁江是他的夫娘,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他会对夫鸟好的。
蔺相怀转身离开吊脚楼,远处小宝已经领着巫医赶来。
他瞥了一眼自己,捣鼓草药敷在伤口处,然后又蹲在土灶前烧水。
阿爸,我把巫医找来啦!
小宝牵着巫医的手蹿进厨房,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蔺相怀,手指了指阿爸,你的伤口呢?
藏进来了吗?
蔺相怀瞥了好奇单纯的小宝一眼,话却是对巫医说的我没事,你走吧。
巫医垂着眼皮,不敢多看一眼八大熊身上的抓痕,是个人看了都知道怎么回事,内心惊叹。
苗族人一向含蓄,没想到八代熊平日里看着正经,私底下却玩得这么花。
他听得懂汉语却不会说,紧忙用苗语回答了一句,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低着头拔腿就跑,爸,阿妈呢?
在房间里休息,你不要去打扰她好吗?
那小宝跟小白去山上给阿妈摘果子吃。
小宝狐狸眼亮晶晶地看着蔺相怀。
蔺相怀抿唇点头,叮嘱道小心点。
嗯呐!
小宝提着厨房里的一个小背篓,兴致冲冲地带着小白上山。
寨子里的小孩从小就上山,小宝也经常跟着蔺相怀到山上抓野,喂,采药,还有野果。
他人小小的,脑子却很聪明,去的范围也是熟悉地带,更何况还有小白在,因此蔺相怀并不担心。
收完水后,蔺相怀推开房门,看见白着小脸躺在床上的原浆,他勾唇笑了笑,大步走过去,坐在床沿边,语气温柔夫娘,我烧好水了,你爱干净,我抱你下去洗,可以吗?
袁江睫毛颤了颤,但没睁眼,哑着声拒绝不用你出去。
若是之前蔺相怀放软语调跟他说话,他兴许会觉得意外或是紧张,可现在,他只觉得惊悚万分。
蔺相怀就是个变态,此时此刻温柔体贴的表现,就好像刚才强迫他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怎么能做到若无其事,毫不心虚自责的?
看吧,这就是个神经病,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反倒会觉得是他有病,他不该拒绝,因为他救了他,他就得百依百顺地依靠他,爱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