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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23章 经年之爱浪潮在血液里涨起。0%

第23章 经年之爱浪潮在血液里涨起。

封湛珩的呼吸沉了沉,只是试探着靠近,便觉得有藤蔓从脊椎悄然攀升生长——不是束缚,是而某种柔软的牵引。

他被刺激得低哼一声,难耐地轻啃了一下温岫的下巴。

“属狗的啊你。”

温岫轻喘着扯起封湛珩的头发,灯是开着的,因为她有夜盲症,又想看着封湛珩的脸。

那灯光并不刺眼,暖融融地笼罩下来,将他面容的每一寸起伏都照得清晰,无一处不似造物主精雕细琢。

他神情鲜少有什么波动,而此时却是双眼迷离,莫名地……乖巧。

她的皮肤下有静谧的山谷。而他只是偶然闯入的旅人,被月色绊住了脚步。

不问来路,亦不知归处。

善良的温老师也再次上线,履行了一下教导职责。

封湛珩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欧洲人血统,在某方面也算得天独厚。

温岫觉得自己血赚。

……

“不洗澡么?”

温岫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话音落下,却只听身旁窸窣响动。狗男人竟自顾自起身,径直朝浴室走去。

啥意思?

“你不抱我过去吗?!”

她提高声音,难以置信。

已走到卧室门边的高大身影顿住了。封湛珩侧过半边脸,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绷紧的下颌线条。

他确实……还没太熟悉这些流程。

温岫索性把被子一掀,闭着眼伸开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封湛珩缓缓转过身,眸色幽深地盯了她许久,久到温岫觉察到有些不对,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那道身影重新覆上来,携着未散的热意和不容抗拒的气息。

“不是吧……”

温岫绝望地喃喃,来不及思考,未完的话语便尽数被吞没。

三十二岁的男人咋这么有精力!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吗?!

第二天清晨,身下的被褥已经变得整洁而干燥,温岫本人身上也多了件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

哟呵,还挺讲究。

封湛珩抱人抱的很紧,整张脸半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锁骨。柔软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此情此景,温岫的心不由得轻颤,酸酸胀胀。仿佛她还是那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和心上人走到了一起,而这不过是漫长时光中一个普通的早上,她也只是同往日一般坠入幸福的温存。

往日,往日,哪有什么往日呢?

她与封湛珩的往事,早已在过去的过去戛然而止了。而如今的开始,夹杂着成年人的欲望、算计、不甘,还有对未竟之事的危险执念。

这看似寻常的晨光,不过是他们在扭曲的爱恨之间,暂时偷来的一刻幻梦。

像是感受到了怀中人轻微的动作,他轻蹙了一下眉,悠悠转醒,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

“干嘛?”

温岫没好气道:“上厕所。”

“一起。”

封湛珩手臂未松,作势要搂着她一同起身。

疯了吧?上厕所怎么一起?

温岫失笑,连困意都被驱散了几分:“封总,您怎么这么黏人?”

一时恶向胆边生,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本是随口调侃,封湛珩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怎么可能!认清你的身份……”

他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等我腻了,就把你丢开……”

“那可太好了。”

温岫从善如流地接话,真心实意地赞美他:“我最怕玩不起又丢不开的男人了,果然还得是封总,拿得起放得下。”

温岫顿时把刚刚微妙的小伤感抛到脑后,何必太执着于以前的纯爱呢,至少当下的关系她也是享受的。

玩不起,丢不开……

封湛珩脸黑得像锅底,泄愤似地拧了一下她肩膀上的肉。

温岫懒得计较他这幼稚行径,翻身下床。封湛珩望着她的背影,心头莫名窜起一丝委屈。

明明是他先说的不用负责,可看她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失落,还是细细密密地漫了上来。

“早餐我点了外卖,有馄饨和包子。”

过了一会儿,温岫握着牙刷,从门框边上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嘴泡沫,吐字含糊不清。

他们身处封湛珩其中一套私人公寓,里面并无佣人。

封湛珩有些恍惚,此情此景,仿佛能填平他们之间错失的十数年光阴,让人生出一种危险的错觉——好像他们真的不过是世上最普通的一对爱侣,共享每一个平静温暖的清晨。

仿佛脚下这条由封驰一手铺就的道路,在此处悄然分出了一条隐秘的岔口。仿佛他也在当年像关瑶一样,做出了另一种选择——

不必永远活在权力的角斗场里,而只是沉入这样的俗常欢愉,一日复一日。

“嗯。”

封湛珩倏然垂下眼睫,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低头应了一声。

假的。

都是假的。

温岫洗漱完,很快换好了衣服,一套修身的OL套裙,半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封湛珩衣柜里大部分是西装,他特地选了件灰色的,和温岫的衣服看起来很般配。

晨光下,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眉骨与鼻梁的起伏被光影雕琢得愈发深邃。空气里浮尘轻舞,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曾经所有的锋芒与距离感,都被这温柔的光暂时收缴。

此男帅到温岫腿软,勺子里的小馄饨差点被喂给鼻孔。她捂住嘴咳嗽了两声,目光依然死死黏在封湛珩身上。

瞧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男人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随即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拿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

封湛珩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些市井早点了,因为无论怎么吃,都不再是熟悉的味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对应的温度与场景,便再也咀嚼不出记忆里的滋味。

可如今,朴素的食物竟因对面坐着的人,因这满室毫无防备的晨光,而重新变得……生动可口起来。

温岫一脸幽怨地看着封湛珩吃完了小笼包,虽然她有馄饨,但是也并不想放过包子,她买了很多,还以为这位食不厌精的董事长吃不完呢。

这人不是豪门出身么?怎么和这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似的???